造的?”
“……”
周围人一个个眼观六路,耳听八方的,注意力看似在牌桌,实则没漏听一个问题。
一边各自心里也冒出好些异样。
比如这小子怎么这么多好奇心,上他们这参观来的吗?
他们这会所别看卓尔不凡,实际也是真卓尔不凡。
在池砚清这个主理人的严格标准下,卡人品卡家世卡颜,京海多少大家族子弟想进来都没门路。
这被当博物馆参观还是头一遭。
以及,世界上真有如此相像的人?
这个年轻人跟不能提名字的那位,简直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就是年纪小了很多,看着简直还是个高中生。
最后,最重要的是李瑀的态度。
他是怎么发现和找到这个少年的?把他带在身边又是……将人当成第二个连乘吗?
那么,原来的连乘呢?
果真如池砚清所说,他已经死了吗?
几个打牌的人暗中对视一眼。
如果真是这样,那就是人死不到小半年,李瑀就找了个替身?
那还真够薄情寡义的。
挺符合皇室都是凉薄冷性的主儿这一传闻。
但该说不说,能可着一个类型的钟情,口味也是很专一了,又专情又长情的。
加上之前的林苏寂,他们也误会成了跟过李瑀的,一下就对皇储的作风心里有了数。
没少腹诽。
池砚清对他们的表里不一也没少看在眼里。
别看他们这边暗流涌动,揣测不断,该配合皇储演出的一个不落。
都很识趣地不用以前的称呼,绝口不提半个皇字。
就怕暴露皇储身份,毁了他在少年面前营造出来的人设。
池砚清唾弃他们,也唾弃李瑀。
看到薄凉冷性的男人在少年面前装成温柔绅士的模样,他就想笑。
“殿下,请借一步说话。”
连乘刚逛累了坐下,闻声就想看李瑀会怎么理池砚清。
不过,这个人喊李瑀什么?
连乘挑着茶几上的果盘吃得起劲,坐在他对面单人沙发的李瑀没理池砚清,反而冲他看来。
连乘纳闷抬头,四周各异眼神悄无声息落向他,他伸向另一个果盘的手默默就迟缓了。
他吃个水果而已,干嘛都看着他。
那个果盘里的几瓣橘子肉被他捡着吃光了,他没吃尽兴,就想拿个没切的果橙自己剥来吃。
手指才伸出去还没碰到盘子,四周数只手朝他伸来,递出金黄的橙子。
连乘:“…………”
微不可察的静寂一瞬,他抓起手边最近的一颗果橙抛向对面,“我要吃。”
李瑀单手接住,“好。”
一记低沉笑音,恍惚让众人以为是错觉。
池砚清僵住,旁边谢三手肘碰碰他腰提醒,收敛点,不要吓到人。
池砚清转头云淡风轻,再次邀请李瑀离席说话。
—
“这就是你掌握的那两个人消息——”西厅,李瑀随手撂下文件袋。
他还以为池砚清是真有能力,得到了西塘那俩人的线索。
那俩人前几天离开西塘后就隐去了踪迹,仿佛知道他暗中掌控了整个西塘,故意躲了起来。
现在只是酒吧和銅省楼下纠缠连乘的那俩小贼,倒也不足为惧。
他们的动向一直在他的掌握之中。
李瑀脸色冷淡下来。
他不在意这俩人,池砚清也不在意,本就是拿来当个借口用的。
他就想借机看看李瑀找的新欢有多好。
裴霁那天在体育馆传回来的照片,让他既震惊又不敢置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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