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归是,但你有没有考虑过裴家,裴太是不允许自己的儿媳妇出来拍戏的这个是业内都知道的事,或许你可以接一些慈善类的活儿,或是母婴类的比较靠谱一些。”
“哎呀,你就先帮我在徐导那儿争取争取嘛,如果不行我也能死心。”
陈蔓拗不过她:“好吧。”
樊星瑶并不知道自己出来拍戏裴太会是什么态度,她只知道裴家上下现在只顾得上森森一个人。
也许人家根本就不在意她要干嘛呢?也没把她当儿媳妇看待过。
傍晚,樊星瑶跟裴宅通过电话,那边说老爷子要留森森在那用完晚餐,樊星瑶又要一个人吃晚餐了。
晚餐是evan做的,樊星瑶因为无聊,所以在他端着菜上来时,主动跟他说了几句话:“evan,我觉得你挺适合参加那种做饭的综艺,想必能吸引不少小迷妹,要不要我给你引荐引荐?”
evan比较腼腆,不敢直视樊星瑶的眼睛:“我,能行吗?”
“当然,圈里很多爱豆长得都没你帅呢,都是包装出来的,你还年轻,要对自己有信心。”
被她这么一夸,evan脸红了,樊星瑶饶有兴趣地打量着他害羞的样子,忽然觉得逗逗他也挺有意思的。
陈义不合时宜地冒了出来,打断了她和evan的聊天:“太太,是对今天的菜不满意吗?”
“并没有。”
“好的。” 陈义看向evan:“回厨房去吧,别在这打扰太太吃饭。”
看着evan仓皇离开的身影,樊星瑶叹了口气,这管家,是怕evan勾引她还是怕她勾引小鲜肉啊,管得可真宽。
孩子不在家,老公不回消息,难得和小鲜肉聊会天又被打断,樊星瑶感觉婚后生活无聊透顶了。
帐然若失中,刘艺禾的电话来了。
“喂,禾禾,你怎么知道我在想你,老公孩子都不理我,呜呜~”
刘艺禾肩上挎着小书包,一手牵着女儿,一手持着电话走进家里:“我今天可没空想你,我光带孩子去上课就把老娘累死了。”
“才三岁的小孩,让她这么累干嘛。每个孩子都是天使,是来这个世界享福的,上课有什么意思啊,我小时候最不喜欢学习了。”
“停停停,别给我念叨这些,据我所知裴总可是剑桥毕业的博士,他娶了你这个学渣你们俩能有共同话题吗?”
呃,共同话题大概只有孩子了。
她跟那种只知道工作的机器人可没话聊。
樊星瑶掏掏耳朵:“你既然没空想我给我打电话做什么?”
“秦思悦回国了,你知道吗?”
“哦……”
“网上都在说,她回国是为了和裴总结婚的,裴总戴着婚戒来上班的手被拍到了,虽然我知道那个戒指是你买的,可秦思悦回国的目的你不得不防啊。”
“我又能怎样呢?”
“我听说,有人要在会所给她办接风宴,应该会去不少熟人,裴总很可能也去。”
一天没回她消息,竟然要去给他的青梅接风?
“哪个会所,地址发我。”
“你要干嘛?”
樊星瑶咬了咬牙:“捉奸。”
裴聿珩,你最好不要让我抓到什么奸情!
摆烂了一天的樊星瑶瞬间似打了鸡血一样。
她起身来到衣帽间,精挑细选今晚出场的战袍。
她在网上见过秦思悦的照片,第一名媛名不虚传,长相嘛,樊星瑶自认为自己战无不胜,然而在气质这一块,她和秦思悦是天壤之别的两个类型。
就如前不久网上对于两人的评论。
樊星瑶美得太过妖艳夺目,以至于很容易让人觉得她只是个花瓶。
而秦思悦,她是那种一看就很有内涵,腹有诗书气自华的女人。
对此樊星瑶很不服气,并不觉得自己仅仅只是个花瓶,她在演戏上的天赋,可是别人磨炼几年也比不来的!
樊星瑶花了一个小时,对镜梳妆打扮了一番,最终换上一条绿裙,衬得肤色冷白无暇,她看着全身镜迟疑了下,绿色寓意不好,无形中感觉自己被绿了似的,可这条裙子是当年在游轮上穿的那条,不知道那狗男人有印象没,她得时刻提醒他谨记当年自己所做下的兽行!
尔后,她看着手上的婚戒犹豫再三,她可以让这枚钻戒晃瞎那对狗男女的眼,可若被媒体拍到又是舆论不断,在外最好低调掉吧。
最终,她摘下戒指,踩着十厘米的高跟鞋,从首饰柜里拿了把车钥匙,将车库里的一辆限量款布加迪威龙开走。
声声夜会所包厢。
傅轩逸作为今晚的寿星却郁郁寡欢的,不免叫今晚特意来庆祝的兄弟感到不解。
“傅少这死样子都多长时间了,怎么今天生日还不开心了?”
“自从他喜欢的那个女明星被曝出未婚先孕后,他就跟失恋了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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