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人家有钱,家里钱都是他年轻时破门抄家时抄回来的,还有说是他后来做买卖挣回来的。”
“我那会儿嫁过来没多久,也就是偶尔听他们私底下谈起,听了只言片语的,他们也不在我面前说,我还以为他说的做买卖是卖收音机、电视机,哪里知道他说的做买卖,卖的是妇女孩子,连自己亲孙女都不放过!”说着说着,徐惠清又伤心的哭了起来,擤了一把鼻涕,呜呜咽咽的哭道:“赵家一x家子都不是人,老的是拐卖妇女儿童的人贩子,生的女儿也是人贩子!”
“我还听说他年轻的时候当红小兵打杀了人,把人扔到县门口的茅坑里去的!”
赵父杀人这事,他和徐惠清说的时候,自然不会说他杀的人,说他和那些红小兵一起,打死了人,就随手往城门口的茅坑里一扔。
他在饭桌上说这话的时候,看着徐惠清的眼神甚至带着得意和威慑的。
徐惠清说的话,让县公安局的公安们也都严肃了起来。
通过昨天的审问,他们都以为赵家只是卖掉了他们的亲孙女,现在听徐惠清这么说,很明显,赵父赵母不仅仅是人贩子,手上还有人命!
他们半点不怀疑徐惠清的话,要是赵父年轻时候是红小兵的话,那手上有人命可太正常了。
那年代死的人太多了!
其中一个公安看了另一个三十多岁的公安一眼,没说话,低下头继续记录。
他们也问过赵父家里钱财的来源。
可赵父年轻时是做什么的?那是红小兵,手上打杀掉的有钱人和知识分子都不止一个,那是真正的破家灭门,老头子的心理素质比一般人高了不知道多少倍!
而赵老太看着瘦弱可怜,可三年灾害期间,她父母弟弟全都饿死了,她还能挣扎着活下来,先是跟着姐姐在姐姐姐夫家长大,十来岁被卖到赵家当童养媳,从小在公公婆婆手底下受磋磨着长大,自有她自己的一套生存法则,她看着可怜的要命,却是和赵父站在一条线上,嘴巴闭的比赵父还严,真正是一个字不曾吐露,只知道哭。
赵父年龄大了之后,还罗里吧嗦,嘴里啥话都藏不住,天天追着徐惠清说他年轻时候干的那些得意事,赵老太却能从始至终,一字不发。
有时候老头子得意忘形,说的过了,赵老太还会制止。
县公安局的公安们问赵父,赵父就说是祖上传下来的,他年轻时当红小兵的事也是一个字没说,装的像个普通的可怜的老头子,完全看不出他年轻时下手有多狠毒,在家里是有多蛮横。
这些和徐惠清说的口供完全不同。
他们自然是相信徐惠清不相信赵老头。
他们也不是完全不调查就相信徐惠清,正是因为他们调查了,才会更加相信徐惠清。
他们问徐惠清赵宗宝有没有参与,徐惠清摇头说不知道。
可她想了想,还是无奈又颓丧,整个人都失魂落魄地说:“他参没参与人口拐卖我不知道,我也没听他说起过,他们全家都防着我,从不在我面前说这些事。”顿了顿,她又语气肯定地说:“不过他父母做什么的,他应该是知道的,这一点赵带娣可以证明!”
赵二姐就明确的说过,她卖小西这事,赵宗宝是知道并且同意了的!
徐惠清母女被暂时送回来了,赵三姐赵五姐全都从赵家跑出来,找赵父赵母、赵宗宝:“爸妈呢?宗宝怎么没跟着回来?”
徐惠清是跟着镇上派出所的警车回来的,送徐惠清下车的公安听到赵家姐妹的问话,看了她们一眼说:“回来?不吃花生米就不错了,还想回来?”
又对徐惠清说:“你这几天哪里都别去,好好在家待着,后面有什么事,我们随时会过来找你的!”
徐惠清抱着小西,柔弱无助又纯良的点头。
此时的她才二十三岁,长着一张这时代标准的,乖巧柔顺贤良淑德的脸,
是的,二十三岁。
他们口中的大学生,实际上只是中专毕业。
只是这个时代的中专和几年后的中专不同,这时代的中专是包分配的。
她师范毕业,回到家乡,就能包分配,捧上铁饭碗,从此吃国家饭,旱涝保收,一辈子无忧。
农村人也不懂什么中专、大专、大学生,对他们来说,这些都是大学生!
二十三岁的她,又因为产后没多久,平添了几分柔弱破碎和母性的朴素的美,任谁看都是一个不会说谎的实诚的善良的顺和的好女人。
若非怀上了赵北,她又不肯把小西送到乡下藏起来,把赵北当做头胎,她此时还是镇中心小学有编制的正式老师,受人尊敬。
哪怕她昨日爆发,砸断了赵宗宝的腿,众人都自发的为她辩解,是因为女儿被卖,好好的人都被逼的发疯了。
谁能想到这样的她,会诬陷,会说谎呢?
“咋回事?咋只有你回来了?爹妈和宗宝呢?”赵三姐和赵五姐等公安离开后,都惊讶的问徐惠清。
她们自动忽略了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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