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倒是买了十根衣架,可对她这样的懒人来说远远不够,她打算找个时间,买点工具,把房东家大衣柜里的隔板给拆下来,衣服以后都不用叠,全部直接挂在衣柜里。
衣架的批发价格也零售价格也不同,批发则要一百个起批,徐惠清干脆一次性拿了一百个,用老板给的不用的蛇皮袋装着,挂在小推车上。
等她从批发市场回来,已经快一点钟,热的满头大汗。
时间进入七月份之后,h城的天气就越发的热起来,也幸亏公交车直达隐山小区的底站,穿过小区大门百米就到单元门楼下,不然真是吃不消。
等进了单元门,她一手提着一大包东西,一手牵着小西,等走到七楼,哪怕是她现如今年轻的身体,也觉得有些吃不消。
徐惠清租住的屋子在顶楼,就更加的热一些,也幸亏上面还有一层瓦片,不然徐惠清觉得自己会热厥过去。
徐惠清拿出钥匙开门的时候,隔壁的周怀瑾听到隔壁声音,打开门就看到热的脸又红了的徐惠清。
见徐惠清艰难的往上拖小推车,他伸手帮她提了上来,靠在墙边:“回来了?上午敲了你几次门,你都不在家。”
周怀瑾家大门一开,一股清凉就直冲徐惠清门面,舒服的她站在周怀瑾家门口不愿意走,看的周怀瑾发笑,说:“要不要进来凉会儿?”
他家的空调也是今年新装的,制冷效果好。
徐惠清这段时间经常麻烦他,也是混熟了,忙点头说:“不打扰你睡午觉吧?”
周怀瑾每天中午会小睡一会儿再去上班,今天虽然是周日,他休假,但他中午也是要午休的。
周怀瑾笑着说:“已经睡醒了,进来吧。”
徐惠清是真的热,抱着小西就在周怀瑾家的客厅坐着休息。
周怀瑾顺便帮她倒了杯水,和她说起这段时间他帮她问的古钱的事:“我替你问了几个朋友,你什么时候空,把钱币带上,给我朋友估一下价。”
徐惠清本来是打算自己回一趟老家去拿放在烈士墓后面的古钱的,但半个月前,她三哥说要过来,她就想着,自己就不回去了,让她三哥帮她带过来。
她对徐慧风倒是没什么不信任的,唯独一点,徐慧风从小就有些缺心眼,现在火车上扒手贼多,她不怕徐慧风拿她的东西,但她怕那个缺心眼的家伙守不住她的东西。
回头还要好好告诫他一番才行。
她喝了口水,笑着对周怀瑾说:“我剩下的袁大头都在老家,大概需要一周时间才能带过来,而且我还有一些古钱,想一起带过去给你朋友帮我掌掌眼,行不行?”
她也没说古钱也卖,只说让对方帮着掌掌眼,看看古钱的年代、价值。
周怀瑾不在意,点头说:“行,你到时候一起带上。”
徐惠清没有和周怀瑾约具体时间,老家正在双抢,天说不准什么时候就下暴雨,收粮要紧,她也不确定徐慧风什么时候能来,而且不光要确定她这边的时间,还要确定人家古钱收藏爱好者那里的时间。
她这里的时间都好安排,基本上周末都空,主要是人家的时间。
小推车和衣架都买回来后,她又将买回来的晾衣杆抱到楼上去,组装好,安装在露台上,挂了几个衣架在上面。
没有洗衣机,这段时间她和小西两人的衣服一直是她手洗,好在衣服不多,洗完澡顺手就把衣服洗了晾了。
之后她又往家里打了个电话,确定徐慧风是不是真的要过来。
徐慧风拿着话筒龇着个大牙乐:“确定!怎么不确定?工地上扛大包也好,搬砖拌泥浆也行,只要能让我出去挣钱,干什么都行!”
他们在老家辛苦种地,一年也就挣个两三百块钱,前几年他们村有十四五岁的少年,辍学跟着临河大队的包工头去工地上削砖,削一块砖一分钱,一天削一千块砖就有十块钱,一个月就是三百!
他在老家辛辛苦苦种地挣一年才三百,他一个十四五岁的毛头小子,削一个月的砖就有三百,可把他馋坏了!
可他去问了后才知道,这种‘削砖’的活,不是任何时候都有的,得原本的房子拆迁,拆出来的老砖头还能用,开发商为了省钱,就不买新砖,直接用拆下来的老砖。
老砖上沾满了水泥,就需要工人将原本的老砖头上的水泥、石灰粉都用水泥刀一块一块的削下来,再用水管冲水清洗,砖才能继续回收使用。
这样的活,一般都会被包工头留给身体还没长成的半大少年去做,或是上了年纪的五六十岁的老人,这类人干不了重体力活,可家里又穷,想要挣钱,包工头都是同村或者同大队,甚至拐弯抹角有点亲戚关系的,这些人求上了门,得给这些人一条活路,包工头就让他们干这样的活。
累,枯燥,却不费身体,坐在那里,有手就能干,而且一天也削不到一千块砖,十四五岁的少年人性子还不定,一天能削个五百块砖,都算是能干的,除非是中老年人x,特别能吃苦,从早干到晚的那种,一天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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