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他们说话的男人们,大多数都穿着现在流行的皮夹克,女人们都穿着好看的新衣服。
不论他们在外面打工挣没挣到钱,回家都是穿着体体面面,好似在外面打工的生活很好的样子。
唯独徐家三兄弟,身上的衣服是一个赛一个的破,全都穿的给乞丐似的,保暖的羽绒服的外面,套着他们在工地上上工时,穿在外面防尘放脏污的套褂。
倒是马秀秀,和所有出去打工回来的女人们一样,穿着新衣服,头发梳的整整齐齐,脚上穿着徐惠清给她买的黑色皮鞋,一副与过去完全不同了的装扮。
徐惠生是稍微赚了点钱就藏不住的性子,眉宇间的得意简直藏不住,开口就要吹牛,被徐惠民抢了先。
徐惠民x任何时候说话都不疾不徐不紧不慢很谦虚的样子:“还在哪里发财?在工地上当小工发财!”
“工地完工了,一些建筑材料不要了,城里人不要的东西,我们带回老家不都是好东西?”
同坐在一辆三轮车上的人,一听是工地上的建筑材料,脸上都露出笑呵呵的表情,“确实是好东西,带回来建房子多好!”又问三兄弟:“你们不会是把工地上的水泥都搬回来了吧?”
本地没有技能的男人出去打工,基本都是去工地,工地什么样儿,有那些东西,他们都再清楚不过,看这三大包黑色大包裹包裹的物品的模样,又不像水泥。
但他们也并没有怀疑什么,因为三兄弟身上的衣服和他们在工地上穿的衣服没啥两样,一看就是在工地上干活,才有的模样。
只是有些人是水泥工,裤子和外套上还有一些洗不掉的水泥点子。
徐惠生满腔想要吹牛炫耀的心思,硬生生被徐惠民掐住了,不能说,不能炫耀他是钢筋工,一天十三块钱的工资,好痛苦,只能满脸藏不住的笑容,暗自得意,心底暗爽。
年底多雨,不光是h城在下雨,他们老家天气也潮湿阴冷,地面上全是雨后的泥泞,等三兄弟踩着田埂上的烂泥回到家,裤子衣服上已经全是黄泥。
徐父徐母都在屋子的火桶里烤火猫冬,突然听到三兄弟大声喊她们,忙都从屋子里跑出来。
徐二嫂见一向懒散爱偷懒的徐惠生,居然扛着那么大一个包裹回来,伸手拍了一个巴掌:“哎哟我滴娘哎,你这扛了什么东西?这么一大包?”
三兄弟齐聚老大徐惠民家,把三个大包裹往地上一放:“都是小妹叫我们带回来帮她卖的衣服!”
马秀秀手里也提了个大包,只是没有三兄弟大而已,她放下包就连忙招呼徐大嫂和徐二嫂:“大嫂、二嫂,快看看我给你们带什么回来了!”
她身上穿的好看的新衣服,拎回来的新鞋子,早已经被徐二嫂给围住了,听说她还给她们带回来了好东西,都好奇的过来观看。
徐大嫂笑着走过来:“我滴娘哎,你还给我带好东西了?”
她们毕竟是分了家的妯娌,日常能多送一个菜都难得,还给她们带好东西了?
徐惠生生怕自己老婆领了老三媳妇的情,忙解释说:“哪里是老三媳妇给你们带的,是惠清买的叫她给你们带回来的,想让老三媳妇给你们带东西?你们就是想瞎了心也想不到啊!”
马秀秀白了他一眼:“我有你说的那么抠?”
徐惠生就哈哈笑着开玩笑道:“我除了吃过你炒的一筷子豆角,还吃过你和老三什么东西?”
马秀秀笑骂:“以后连炒豆角都没的吃!”
她手里拎的也是蛇皮袋。
工地上别的没有,就是蛇皮袋多,工地上不要的蛇皮袋拿回来洗洗晾干,就是现成的包袱袋。
蛇皮袋口她用绳子是绕了一圈又一圈,好不容易才解开,里面又是一层套一层。
徐二嫂看到笑着打趣:“妈耶,也不知道带回来什么东西,这套的一层又一层,还怕小偷偷是怎么着?”
马秀秀在夜市上摆摊,看到的小偷也不知道有多少了,很多都是对着顾客下手。
她瞪大眼睛,一副见过了市面的样子,一边手上动作不停,一边说:“二嫂,那是你没见过小偷,城里的小偷也不知道多少,我们住的那一块,小偷我都认识了,全是那些人,一到晚上就出来偷东西,也不晓得多少人被偷过,他们天天来,一晚上就偷了不知道多少人!”
徐惠民也说:“外面小偷好猖獗,这一路上我在火车上就看到了好几个小偷,他们胆子大到什么程度?有人睡着了,他们就正大光明的把手伸进别人口袋里去偷,别人都看着,也不敢提醒!”
徐二嫂啧舌:“外面这么乱啊?”
马秀秀见过大世面的样子:“你说呢?”
说话的功夫,她已经从袋子里掏出了好几件衣服,几件颜色不同的毛衣,两条深蓝色裤子、两条黑色长裤,还有一大包小孩子们穿的新衣服。
她将两件单独装的毛衣拿给徐大嫂和徐二嫂:“大红色的是个大嫂的,玫红色是给二嫂的,都是纯羊毛的,穿起来也不知道有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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