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都能看出来几分了。
哥哥姐姐们都会做事,就他,像个绣楼里的小姐一样,真的是被马秀秀养的酱油瓶子倒了都不会扶一下,爹妈那么忙,从来都不知道伸手帮个忙,还要爹妈服侍他。
反正她是看不惯!
徐惠民说:“要不我和惠风请假回去一趟,看看是谁做的。屋顶都被掀了肯定不行,没屋顶要不了两个月,里面就长满杂草,要不了两年房子就废了不能住了。”
徐惠风刚想同意,徐惠清就说:“还能是谁做的?除了赵宗宝没别人,这事百分之百是他做的。”
徐惠清语气无比的肯定。
前世赵宗宝做事情就心黑手辣。
前世赵宗宝外面的事情都瞒着徐惠清,但徐惠风和徐惠生不会瞒着徐惠清,尤其是徐惠风,还是赵宗宝的打手一样的存在,他虽然无脑,却很听徐惠清的话,徐惠清知道赵宗宝让他做的事后,就不让他去做,回来就找赵宗宝吵架,吵的非常厉害,激烈的时候,赵宗宝还想对她动手。
可徐惠清个子高,又不是精瘦的身材,打架是一点都不怕他,反倒和赵宗宝打的有来有回。
赵宗宝见在她身上一点便宜都讨不到,反倒不和她打了,后来对徐惠生和徐惠风两兄弟也客气许多,不敢再把徐惠风到耗材使。
后来还是坑了徐惠风。
徐惠清一提赵宗宝,徐惠生就一拍大腿:“没错了,肯定是他没错了!除了他谁还会干这么缺德的事?”
徐二嫂也帮腔说:“那一家子都坏的脚底流脓!”
“肯定是我们这几年没回老家,他找不到惠清,这才趁着我们都不在家,过去找麻烦!”马秀秀也说。
徐惠风性格冲动,直接从沙发上站起身,捋着袖子就要回老家:“老子回去把他家都砸了!”
徐惠清一向明媚柔和的面容,此时也阴沉沉的,有些遗憾赵宗宝在这次的严打中逃过一劫,但凡他当年能多判两年,也不至于让他像个阴沟里的一样,时不时的出现恶心她两把。
她皱眉思索了一会儿,对徐惠风说:“三哥,你先坐下,我们想想看有没有别的方法。”她微微眯着眼睛,看向徐惠生:“二哥,你之前不是说慧根老是向你打听我的事吗?不管是不是,你都去慧根问问清楚他现在在老家是什么情况。”
徐惠清之所以要把徐惠根叫来,先问清楚老家的情况,就是徐大伯提到的,过去打砸徐家搬空徐家的,不是赵宗宝本人,而是一群十五六岁、十七八岁的小年轻。
而且是十几个小年轻一起,带着钢管和砍、刀,一群人浩浩荡荡的来到徐家村,见人就问:“徐惠清的家在哪儿?”
村里的老人小孩,何时见过这样的场面?有胆子的,还会问一声:“你找她家做什么?他们一家都在外面打工,不在老家。”
胆子小些的,直接就指路了。
有些不懂事,喜欢看热闹的小孩,还抢着跑着给他们指路。
这些小年轻就是这么知道徐家三兄弟家在哪的。
要是徐家三兄弟的家是分开建的,可能还不至于三家都被了,问题是他们三兄弟当初建房的时候,为了省一些砖钱,相互有一堵墙是共用的。
虽然他们现在都在h市买了房,有了铺子,可老家是他们的根,三兄弟,包括徐二嫂和马秀秀在内,没有任何一个人想过要长留h市,都是想着以后老了,要回老家养老的。
在他们心里,h市的房子将来是要给儿子的,老家的房子才是他们老了以后要住的地方,现在他们的家被人砸了,他们的气愤可想而知。
既然是小年轻们打砸的,不是赵宗宝,那就说明,他是背后指使人,也说明他能使唤的动这些小年轻。
越是年轻的小年轻,越是下手没轻没重,他们脑中血气上头是真敢砍死人,所以徐惠清必须要问清楚情况,才能判断下一步该怎么做。
很快徐惠根就被叫来了,来的不是徐惠清的家,而是徐惠民的家。
自从知道他明里暗里和徐家三兄弟打听徐惠清的消息后,徐惠清一次也没让他来过自己家,徐惠根也知道她对象是公安,加上前两年严打,他除了偶尔问一下徐惠清的情况,还真没有做过别的。
到后来,他直接就把赵宗宝吩咐他的事情忘到了脑后,在h市这个花花世界里玩的无比的快乐。
他以前待的工程队,包工头都会压着他们工资不发,现在他沾了徐惠风他们的光,也是落在省建设集团下面,上面没有包工头,他每个月工资是定时定点的发放的,钢筋工一个月六百块钱,他每个月拿到钱后,不是去找女孩子玩,把钱花光,就是把钱送到赌场输光。
后来他又跟着徐惠风他们在夜市摆地摊,好家伙,让他找到发财的渠道了,这几年流行穿喇叭裤、牛仔裤,他也跟着批发了牛仔裤和喇叭裤在夜市上租了摊位卖,赚了不少钱,就更不把赵宗宝放在眼里了。
能够摆摊轻松赚钱,他自然也不想在工地上累死累活的干活了,直接辞职不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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