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建设人没了,他的遗产理应有秦巧柔的一份,别说是贾家的东西,就连贾建设的工位都是有秦巧柔的一份的。贾家人这么把秦巧柔赶出来,明摆着是吃绝户。
想到贾家两口子拼命把秦巧柔往死折腾的行为,明晞不由得阴谋论。
该不会贾家人原本的目的就是要吃绝户吧?
明晞忍不住开口:“那工位呢,贾家人说贾建设的工位怎么分吗?”
“工位?”秦巧柔一愣,似乎是没想到工位能跟自己有关系。
明晞看她这样,索性把话挑明:“贾建设是你男人,他没了,你们俩又没有孩子,工位的首位继承人是你和他父母。这工位是有你一份的,就算他父母想要拿走,也得出钱从你手上把你那一份买走。”
秦巧柔空洞麻木的眼睛猛然放出一束光亮,她喃喃道:“工位还能有我的一份?”
明晞:“对啊,不光工位,你和贾建设家里的东西都应该有你一份的。”
明晞的话像是一道闪电砸进秦巧柔的脑海里,劈碎她往常的认知,她恍惚地说:“我不知道,我不知道……他们跟我说,我嫁进来的时候什么都没带过来,走的时候也什么都不能带走。他们说那些东西都是贾家的,贾建设没了,就是贾建新的,跟我没关系,让我不要想……”
“狗屁的贾建新的,跟他有什么关系。”
明晞这话可不是无缘无故说的。
从派出所出来那天,何大妈就去打听贾家的事了,这不打听不知道,一打听才知道,贾家一家子都没好东西。
贾家并不富裕,早几年的时候,只有贾老头一个人有工作,还是在罐头厂烧锅炉的,一个月工资就二三十块钱,一家人日子过得紧紧巴巴的,家里剩下人都得去打零工补贴家里。
既然贾家条件一般,那是怎么拿的出六百多块钱彩礼,从秦家人手里娶了秦巧柔的呢?
这还要从贾建设受伤说起,贾家不富裕,贾建设和贾建新初中毕业就不念书,到处干临时工。其中有一次,贾建设在罐头厂当装卸货的临时工的时候,货架倒塌,砸到他的腿,直接给砸粉碎性骨折。
虽然罐头厂的人及时把他送到医院,但最后还是落下后遗症,变成一个跛子,平时站着的时候看不出来,但走路的时候一瘸一拐的。
因为这个,罐头厂给贾建设补偿了一个工位,把他从临时工变成正式工,岗位也从苦哈哈卖力气的装卸工变为后勤看仓库的闲职。
除此之外,罐头厂还补贴贾建设一间家属院的房子和六百块钱。
六百块钱,就是贾建设娶秦巧柔的彩礼钱,房子就是两个人婚后住的房子。
听说贾家人因为这个一直都不待见秦巧柔来着。
作为贾建设的亲人,罐头的赔偿他们一点光没沾着,全被贾建设拿去娶秦巧柔了,他们心里能高兴才怪呢。
还有贾建设,别看他花那么多钱娶秦巧柔,就觉得他是什么好东西,他这人才不是好人呢。因为变成跛子这件事,贾建设自卑得很,外人多看两眼他的脚,他都要红眼跟人急,跟别提自家人。听他一个院的邻居说,贾建设打结婚后,三天两头的跟秦巧柔吵吵,好几次急了掐着秦巧柔脖子问,秦巧柔是不是看不起他是个残疾。最后还是邻居拉开的贾建设,要不然秦巧柔早被掐死了。
这都是今天早上明晞听何大妈说的,就贾家这些事,何大妈叭叭在院里说了半个点。
说得明晞都觉得何大妈应该去搞情报工作。
不过,也多亏何大妈,明晞才能搞清楚贾家这些事。
客观来说,贾建设留下的房子,财产,工位,都不是贾家人出的,就算按照法律,贾家人能分到一部分,那也没有全归她们的道理!
明晞用最简单的话把这里面的道理讲给秦巧柔,对方听了沉默好一会,倒是葛和平开口:“话虽然这么说,可贾家人不讲道理,巧柔去要工位和钱的话,他们不一定会给的。”
明晞:“那就找妇联,找工会,找街道领导,找厂子领导。”
她就不信,这么多人没有一个能给秦巧柔做主的。
明晞:“就算都不行,还能找报社,找记者,把事情闹大,到时候肯定不会没人管的。”
“这不太好吧。”葛和平犹豫,事情闹大,秦巧柔势必要被人指指点点的。
倒是秦巧柔咬咬牙点头:“好!我去!”
她现在身无分文,也没有一个工作,白天租房子的钱都是葛和平给出的,短时间这样还可以的,但总不能一直这样靠葛和平养活她。
秦巧柔倒是也没想过一定要把贾建设的工作要过来,她只想要到她应得的那一份,好过渡过这一段时间。
明晞给秦巧柔出主意:“你先去找街道的人,街道要不管,你再去找妇联,让妇联的人去找厂子,不然你自己去,厂子不一定会管。”
秦巧柔点点头,她咬着唇,犹犹豫豫地问:“明同志,你能陪我一起去街道吗?”
她说:“我懂得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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