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好又问时念:“你大约什么时候写的初稿?”
“忘了。”时念说:“这句估计上学期了。”
于婉讽刺一笑:“竞赛主题上周才公布,你上学期就能知道?”
“时念,我是不是该夸你未卜先知?”
时念抬眸和她对视。
漆黑的眼瞳淡漠而柔和。
不知为何,于婉的内心就像是被那眼神刺了一下。长甲嵌进掌心,她恨恨地想:对,她应该就是用这样无辜的模样勾引了林星泽。
近来贴吧都在传。
说林星泽经常让时念去他家给自己补习。
可先前哪怕学校成立互助小组,林星泽也不曾主动邀过她,甚至每一次,都是她巴巴上赶去找他,所以时念凭什么。
如果是为这个作文的话,那她也可以啊。
于婉属于偏科严重的那一类,别科成绩中规中矩,唯语文一门拔尖。
可没想到。
这尖,居然也没比过时念。
“不好意思。”时念浅浅弯了弯唇,语调依旧毫无起伏:“可能我也有写日记的习惯。”
于婉恶狠狠地剜向她:“……”
李老师松一口气:“那本子还在吗?”
“在的。”
“现在能找着?”
时念怔了下:“在我老家。”
“……”
“不过,我有誊抄之前的草稿。”
时念缓声:“上面写了日期,这篇作文写完的早,应该是——”
她莫名想起林星泽那副画,肯定:“周二。”
不得不说,这次比赛办得异常潦草,赛制什么全部临时通知。
就连“最终上交终稿时需要统一采用底部印有校徽暗纹纸页”如此重要的规则条款,学生们都是周末去到现场才得知。
当场匆忙领纸誊写。
因而在此以前。草稿也好,终稿也罢,全由同学们自行带走保存。
“上周二?”李老师又问。
时念:“嗯。”
“那这样的话就太好了。”李老师当机立断,准备喊时念回去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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