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丰太太:“上次说陪老公去夏威夷度假,结果吴太太却在泰国看见她。”
提到泰国,另外几位太太互相对视了一眼,露出意味不明的笑。
周若和她们没默契,也不太关心她们的八卦,只随意问了句:“听说闻太太的女儿不小了?”
因为周若是生面孔,丰太太很乐于给她普及宁锦的‘八卦’。
“是不小了,今年二十七。”
“结婚了吗?”
“没呢。”
周若心里诧异。
两家把孩子换回来后,颜家第一时间就把抱错孩子的事对亲朋好友公传达了,顺便公布闻溪和商沉的婚讯。
她以为闻家也差不多。
可看在场人的反应,像是都不知道闻家出了抱错孩子的事,更不知道宁锦的女儿已经结婚了。
“听说闻太太的女儿很优秀?”
周若抓着牌,淡声问道:“我有个儿子,今年也快三十了,人品能力没问题,就是对感情的事一直不上心……”
她透出想要给儿子娶亲的意思。
丰太太急不可耐道:“女儿优秀有什么用?有个神经兮兮的哥,阴仄仄的,像头狼狗,谁家敢娶她女儿?!”
梁太太和宁锦交好,见不得丰太太贬低人,“话不是这么说的。”
“闻洲是个优秀孩子,你怕不是记着上回你儿子被闻洲打的事,故意贬低人?”
周若惊讶道:“打人?”
其他几个太太笑了笑,还是梁太太斯斯文文道:“丰太太看中了闻溪做媳妇,大概是闻洲不太中意她儿子吧。”
丰太太脸色不太好看,甩出一张牌,“二筒。还打不打了?!”
其他人笑了笑,跟着出牌。
话题又被岔过去了。
打了一圈牌,周若似耐不住问道:“刚刚只顾着说闻洲,也没人说闻太太的女儿怎么样?”
闻溪小时候
梁太太:“要说起闻溪,那确实是很优秀的。”
“和我家囡囡差不多年纪,从小到大考试回回第一,参加竞赛拿的奖摆了一面墙。”
“大学一年就修完了四年的课程,被老师力荐去德国留学,现在又做了律师,听说马上就要升合伙人了,事业是步步高升……”
其他太太也跟着道:“现在不知道,只记得她小时候可乖了,总安安静静的,不吵不闹,长得也漂亮。”
“她妈妈以前跟我们打牌吃下午茶,她就拿着作业在那写,一坐就是一下午。”
“不像我家的祖宗,哄着都不肯看一眼书。”
听到这些太太们一人一句夸着闻溪,周若也有点与有荣焉,甚至会不自觉想着闻溪小时候乖巧的样子。
“不但懂事,还体贴。”
其中一个太太压低声音道:“有次闻太太又和她老公吵,把自己气病了,我去探望,就看见闻溪踩着凳子给她妈妈熬粥。”
“那时候才几岁大来这?四岁还是五岁?反正人都没灶台高。”
周若一愣,笑道:“您这是在开玩笑吧?家里不是有佣人和阿姨?”
闻家又不是没钱的人家,怎么会让一个四五岁的孩子去做饭?
“周太太你不知道的勒。”
梁太太是上海人,说普通话也带着股腔调:“闻太太好面子,和她老公吵架前,会提前给佣人放假的勒。”
周若捏着麻将,有点迷糊:“吵架还能提前预知的?”
丰太太指着她的牌,兴奋道:“你打的三万吧?胡了!”
牌桌一片热闹,丰太太胡牌,心情好,就给周若透露了句。
“别人吵架不能,但宁锦能!”
一激动,丰太太都不打官腔,直接喊出宁锦的名字了。
笑声伴随着麻将碰撞声响起。
周若正在理清思路,捕捉有效信息。
看样子,闻海川和宁锦以前经常吵架?
周若也是做父母的,自然知道父母吵架对孩子的影响有多大。
年轻夫妻总有摩擦,她年轻时候脾气又急,也和颜怀安吵过架。
有一次吵架上头,顺手砸了化妆桌上的镜子,碰巧当时颜昭进来,被吓的嚎啕大哭,惊了魂,连着病了五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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