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变成这样
只是,看着怀中人泛红的耳垂和毫无察觉睡颜,脑海中那根弦忽然就崩断了。
水汽氤氲,花香弥漫。谢珩的手臂浸在温热的水中,目光深沉地落在水波荡漾之处。
那里的水纹因他水下的动作而扩散开一圈圈的涟漪。
他的另一只手搭在桶边,指节无意识地微微蜷缩收紧。
所有动作都发生在水下,被花瓣完美地遮掩。
呼吸逐渐加重。
不知过了多久,谢珩闷哼一声,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自己做了什么,连忙把萧云湛从浴桶中抱了出来,顾不得自己身上还湿淋淋的,连忙为他擦干了身子,又将自己从未穿过的干净衣袍给他换上了。
两人的体型差距略有些大,毕竟谢珩身高体壮,他半蹲下身子,仔细为萧云湛挽着衣袖和裤脚,把他抱回了床榻上,自己这才穿好衣裳。
紧接着,他迟疑了一瞬,掀开了被子,将萧云湛捞进了怀中,闭眼睡去。
与此同时。
阿染对萧怀瑾道:“公子,派出去的眼线说,二皇子殿下已经被谢将军带走了。”
萧怀瑾顿了顿:“带走了?萧云湛主动跟着他走的?”
“呃这倒不是,是谢将军把他抱走的。”
萧怀瑾轻挑眉梢,意味深长地呵笑一声:“林鹤呢?”
“夫人还在五楼,应当是正在和姜小姐一起。”
他站了起来:“去接夫人回来。”
“是。”
马车停在了醉仙楼外,萧怀瑾再度踏足这里,忽然想起来,这些时日来得如此频繁,竟都是因为林鹤。
一路上了五楼。
屋内。
林鹤醉得愈发厉害了,姜梦见状,把他手中的酒杯夺了过来,大声问:
“我说,大人他就那么被谢将军走了,这这对吗?”
林鹤打了个酒嗝,脸颊上飞起两团红晕,笑道:“有什么不对的,人家小两口的事,你你操心什么?”
“怎么就成小两口了,我也不是操心他们两人的事,我就是害怕,等明天大人酒醒了,会不会找我们两人的麻烦啊?”
林鹤看着桌上的那盘鱼。
半个时辰前还被他犀利点评过的鱼,现在已经被两人吃得差不多了。
他摇摇头,嘟囔着:“诶?这鱼怎么怎么有两条啊?”
姜梦翻了个白眼:“大哥,你仔细看清楚,我上哪给你找第二条鱼啊。”
林鹤无力地倚靠着椅子,“我是真的醉了,姜大小姐,你扶我去洗把脸。”
姜梦一脸嫌弃:“我看你也该洗洗脸清醒一下了。”
她没好气地走了过去,将他搀扶了起来,一靠近他,就能闻到他身上的酒香气,混着他原本的气味,竟一点都不难闻。
她不由得啧啧称奇:“可以啊林小鹤,挺讲究的嘛,天天把自己收拾的那么干净。”
说罢,她费力地扶着林鹤往外走去。
就在这时,门突然从外面被推开了。
萧怀瑾面无表情地看着两人。
姜梦:“”
他们一个两个的是不是有毛病啊?
这一幕为何如此似曾相识。
她就不该今天请林鹤出来吃饭的!
萧怀瑾拧眉。
林鹤和她贴的很近,两人的姿势格外暧昧,姜梦的胳膊还紧紧地环在林鹤的腰上。
姜梦笑了一下。
萧怀瑾的眼神动得很细微,再加上现在姜梦也不是特别清醒,所以并未发现萧怀瑾已经能看见了,只是眼睁睁看着林鹤被他拉扯入怀,紧接着就打横抱起。
姜梦顿时有些无力,她摆了摆手:“我冤枉,我真的冤枉啊”
萧怀瑾没再理会她,转过身随口道:“阿染,安排人好生送姜小姐回去。”
“是。”
萧怀瑾抱着他一路走了下去,将他塞进了马车里。
林鹤睁开了眼睛,看着坐上马车的男人,忽然咧嘴“嘿嘿”笑了两声。
萧怀瑾瞥了他一眼,冷声道:“坐好了。”
岂料林鹤非但没坐好,反而手脚并用地爬了过来,整个人几乎要趴到萧怀瑾身上,一双迷蒙的醉眼直勾勾地盯着他瞧。
“夫君,你身上好好摸”
萧怀瑾的手掌抵着他的后腰,以防他会突然摔回去。
“喂”他伸出食指,轻佻地戳了戳萧怀瑾紧绷的脸颊,笑得又傻又浪,“你是谁家的郎君啊?长得比醉仙楼的头牌还标致!”
说着,他甚至大胆地用脸颊蹭了蹭萧怀瑾的脸,语气轻浮:“板着脸多无趣啊来,给小爷笑一个?小爷有的是钱……”
萧怀瑾的脸色瞬间沉了下去,眸中寒光骤起。
“你说什么?”
他又打了个嗝,呆愣愣地看着萧怀瑾:“说起来,你长得好像我的夫君哦,像我夫君的人可可不多见,你有这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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