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的夜风轻轻吹动窗帘,蒋思慕忽然觉得这一整晚都变得温柔起来。心情轻快了不少,她还故意呛他:“不好!”
“那你打算,让你帮你?”詹屿的声音带上几分醋意,反问她:“去投靠未来夫家?”
“”蒋思慕听得怔楞。
詹屿低声说:“我看到新闻了。”
蒋思慕支支吾吾,“什么新闻?”
“船王嫁女”
蒋思慕立刻打断他,“你什么时候看到的?”
“上一次,打电话给你,那之前。”
蒋思慕这才知道,他当时欲言又止没说完的话,原来是想问她的婚讯。她暗暗叹口气,解释:“上次我在飞机上,刚好要飞了。”
“嗯。”
“婚期”蒋思慕又吐了口气,沉吟了良久才继续说:“已经定了。”
很快地,就听见詹屿深吸一口气,又慢慢呼出来,像是把什么悬了很久的东西放下了。他清了清嗓子说:“你,想好了吗?”
“想好了!”
詹屿“噢”了一声。
“喂!”蒋思慕粗声叫他。
“嗯?”
“你不开心?”蒋思慕明知故问。
詹屿冷笑几声,“你觉得呢?”
蒋思慕偏火上浇油,“你凭什么不开心?”
“凭什么?”仿佛了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詹屿一面嗔笑,一面气势凌人地开口:“就凭,你是我的女人。”
瞧着他这势在必得的架势,蒋思慕既感到了几分归属感,又不想纵着他如此嚣张,她依旧调侃他,“那你应该哭着求我别结婚啊!”
“我哭着求你,就可以吗?”詹屿一本正经地问。
竟然当真了?蒋思慕满心问号,他不会真的哭着求她吧?她还在幻想,就被他一盆冷水泼醒,他嘲弄的笑起来,“别做梦了!蒋思慕!”
“你才别做梦呢!”蒋思慕撇了撇嘴。
詹屿问:“婚礼,几时?”
“干嘛!”
电话里,回荡着詹屿低沉阴翳的声音,“去参加。”
那样阴郁的声音,听得蒋思慕毛骨悚然,“别发神经”
詹屿直接打断她,用不容置疑的口吻说:“明晚,老地方。”
“什么?”
“在酒店等我。”
“我在香港,你在想什么?”
“想你了!去见你!”
酒店套房门才打开,蒋思慕就被迎面上来的人按在了门口的墙上。她的后背就贴上了墙壁,而他的手在她腰后和墙面之间,温度烫得惊人,他嘴唇擦过她的耳廓,最后落在她的眉心,他哑声问:“想我吗?”他那低沉沙哑的声音带着赶路的疲惫和终于见到她的那种紧绷后的松弛。
蒋思慕没回答,只是抬手搂住他的脖子,把他的头拉下来。她的吻落下时,有点急,她咬了他的嘴唇,他闷哼一声,然后笑了。他的手从她腰后收回来,捧住她的脸,拇指摩挲着她的颧骨,像在确认什么。他含糊地笑,“轻点。”而她偏不理他,吻得更用力了。她踮着脚,重心不稳,渐渐整个人挂在他身上。而他的手滑下去,扣住她的腰,把她往自己怀里带,将她的腿盘在腰间,拥吻着她走进客厅,然后带着她一起倒在沙发上。她趴在他胸口,头发散下来,落在他的脸上脖子上。他伸手理着那些发丝拨到她耳后。他额头抵着她的额头,鼻尖碰着鼻尖,呼吸交织在一起,“说你想我。”
蒋思慕瞪着他,白了他一眼。
“那我说,我想你。”说罢,詹屿吻下去。带着点狠劲的,他的牙齿磕得她的嘴唇生疼,她也不甘示弱,一边拽着他的衣服扯向自己一边粗暴的啃咬他。
久别后的悸动,像秋风中的干柴遇见烈火,一触汹汹。
不知道过了多久,蒋思慕才憋得推开他,她喘着气,嘴唇有点肿。转瞬,他又把她搂进怀里,下巴抵着她的头顶,“你瘦了。”
蒋思慕埋在在他胸口,闷声闷气地说:“我减肥。”
“为了穿婚纱?”詹屿嘲笑了一声。
闻言,蒋思慕锤了他一下,力道很轻,像撒娇。
詹屿低头亲了亲她的发顶,又亲了亲她的耳垂,在她耳边轻佻说了一句:“胸就更小了。”说着,他一只手抚向她的酥胸。她的胸不大,但是挺翘,手感极好。
蒋思慕耳根一下子红了,用手推着他胸膛,抬起头瞪他,但嘴角已经弯起来了。看出她欲拒还迎,他索性扯开挂在她后颈的吊带,然后一路向下将胸衣也解了开。一对酥胸立刻跳了出来,他叹息一声,“果然小了。”说完,俯下头含住了粉红的乳尖,画着圈辗转着吮吸。
感受一对胸乳传来的滚烫的气息,蒋思慕的快感像电流一样,随着血液在身体中流动。娇嫩的乳肉被男人下巴上稀疏的胡茬刺得又痒痛,她不禁轻喘起来。
听到蒋思慕喘息越来越急促,詹屿的大手从她腰间滑向她的裙底,他的指尖隔着薄薄的底裤布料轻轻抚弄摩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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