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清翎的卧室里只留了一盏昏暗的壁灯,她喝了酒,头重脚轻,一沾着枕头就想闭眼。
可偏偏怀里钻进来个不安分的小火炉,手脚并用地缠着她,像藤蔓一样越收越紧。
“沉雪依,睡觉。”
沉清翎闭着眼,嗓音带着浓浓的慵懒,一把按住那只顺着她睡衣下摆摸到腰际的手。
“睡不着……”沉雪依的下巴抵在沉清翎的肩窝里,鼻像小狗一样到处轻嗅,“你身上除了酒味,还有别人的香水味。我不喜欢,我要用我的味道盖住它。”
说着,她张开嘴,在沉清翎白皙的锁骨上咬了一口,随后伸出舌尖,在那浅浅的牙印上湿漉漉地舔舐着。
锁骨处传来的湿热和微痛,像是一根导火索,瞬间点燃了沉清翎被酒精压抑着的某种危险本能。
平日里端庄自持的沉教授,在酒精的催化下,底线变得模糊,而掌控欲则成倍放大。
沉清翎倏地睁开眼,凤眸中哪还有半点醉意,是一片深不见底的幽暗,“嫌我身上有别人的味道?”
她扣住沉雪依不安分的手腕,腰部猛地一翻,瞬间便将刚才还趴在她身上作威作福的少女压在了身下。
位置骤然翻转,沉雪依被这突如其来的压迫感激得浑身一僵。
沉清翎单膝跪在她的双腿之间,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及腰的长发垂落,扫过沉雪依的脸颊,带着让人窒息的压迫感。
“平时纵着你,真当我是没脾气的泥人呢?”
沉清翎说话的声音极低,带着酒后的微哑。
手指捏住沉雪依的下颌,迫使她抬起头来,“在楼下盯着我看了那么久,脑子里都在想什么脏东西呢?说。”
沉雪依被她这种极具侵略性的眼神看得心跳漏了一拍,原本的嚣张气焰顿时弱了下去,却还强撑着嘴硬道:“想你……想把你藏起来,不让那个秦瑶看,不让顾挽歌碰……”
沉清翎的手顺着她的腰线向下滑,隔着薄薄的底裤,按住了腿心,“这就完了呀?”
沉雪依浑身一颤,双腿下意识地想要合拢,却被沉清翎的膝盖强硬地顶开。
沉清翎的手指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重重捻了几下那处柔软,满意地看着身下人瞬间染上绯红的脸颊,“这里怎么湿成这样了?看着我和别人站在一起,你在角落里,是不是早就幻想着被我这样弄了?回答我。”
“没……没有……”沉雪依羞耻地咬住下唇,偏过头不敢看她。
“撒谎是要受罚的。”
沉清翎眼神一暗,直接扯下了那碍事的布料。
带着一丝凉意的手指,径直挤进湿滑的窄穴。
“啊……”沉雪依刚溢出半声惊呼,就猛地回过神来,死死捂住了嘴。
外公外婆还睡在楼上,隔壁就是大姨,而且楼下的客房里还有顾家的人。
沉清翎察觉到了沉雪依的顾忌,骨子里的恶劣因子彻底复苏,“捂着嘴干什么?”
她的手指在紧致的甬道内刻意放慢了速度,每一下抽送都故意停顿一下,黏腻的水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叫出来。”
沉清翎贴在沉雪依的耳畔,吐气如兰,手下的动作却狠戾得令人发指,“平时不是最喜欢叫老婆吗?今晚怎么成哑巴了?大点声,让外面的人都听听,他们眼里懂事的乖乖女,在妈妈的床上是怎么发骚的。”
沉雪依急得眼泪都掉下来了,“呜呜……别……会被听见的……”
甬道内的快感如潮水般一波波袭来,沉雪依只能拼命摇头,双手死死攥着身下的床单,喉咙里发出困兽般压抑的呜咽。
可沉雪依越是隐忍,沉清翎就越是兴奋。
“不叫?好。”
沉清翎突然抽出手指,在沉雪依感到空虚的瞬间,手指对准那颗充血挺立的肉核,开始了近乎残忍的高频弹拨。
“唔!!!”
这种毫无缓冲的刺激让沉雪依瞬间崩溃了,身体像过电般剧烈弓起,想要尖叫,却隐忍着,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背,泪水决堤般涌出。
“求我。”
沉清翎看着她汗湿的鬓角,声音沙哑得可怕,“说你是个离不开妈妈的小骚货,说你想被妈妈肏坏。说一句,我就给你个痛快。”
“我……我是……呜呜……妈妈……求你……”极度的快感和极度的羞耻交织在一起,沉雪依的理智彻底被摧毁,泣不成声,“给我……老婆给我……啊……想被妈妈弄坏……我是离不开妈妈的小骚货……嗯……”
可就在她即将攀上顶峰的那一刻,沉清翎再次坏心眼地停下了动作,悬停在穴口边缘。
不上不下的折磨让沉雪依彻底疯了,她猛地直起身,双手搂住沉清翎的脖子,狠狠地吻了上去,试图用接吻来宣泄体内几乎要将她逼爆炸的狂热。
她吻得毫无章法,急躁而凶狠。
在两人唇舍激烈的交缠中,沉雪依下意识咬了沉清翎的下唇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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