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股缝滑落。
梨安安脑子里是想说他的,嘴上却又控制不住地喘叫出声,让他轻一点。
他开始动起来,动作比之前慢却更沉,每一次抽出都带出黏腻的水声,再推进去时龟头都重重撞在最里面。
梨安安的身体跟着节奏轻颤,他低头含住她的唇,舌头直接卷进去缠住。
两个小时里,丹瑞的体温一点点降下来,呼吸也变得平稳有力。
他一边动一边低声说话,声音带着笑意:“宝贝真乖,老公现在一点都不难受了。“
丹瑞最后一次把她压在身下,腰部加快节奏,肉棒在穴道里快速抽插,反复顶撞宫口。
没多久他低哼一声,整根抵死在里面,滚烫的精液再次喷射而出,把子宫灌得满满当当。
混合液体从穴口溢出一些,沾湿了床单。
他射完后没立刻抽出来,而是抱着梨安安翻身躺好。
手掌在她后背轻轻拍着,动作温柔得像在哄小孩:“休息会,一会抱你去洗洗。”
房间里的空气带着汗水和体液的气息。
他伸手把被子拉上来盖住两人,额头抵着她的,眼睛半闭着休息。
等再次量体温时,丹瑞的烧果然退了,只是苦了梨安安跟他做了两个多小时。
一起洗了澡后,只想赖在他身边不动弹。
等法沙进来时,看见两人衣服都没穿窝在一起,眉头一皱。
他伸手将被子往旁边一掀,不由分说把梨安安打横抱了起来:“发烧也不安分,怎么不烧死你。”
丹瑞在身后想还嘴,却被法沙头也不回地打断:“闭嘴,我老婆我想抱就抱。”
话音刚落,没关上的房门就有枕头甩了出来,丹瑞的声音从里面传来:“也是老子老婆!”
法沙抱着人走到自己房间门口,声音漫不经心地飘回去,带着点刻意的气人:“我是合法的丈夫,你个小叁。”
身后再次传来枕头砸在门板上的闷响:“法沙,你他妈……”
后面的话被关门声截断,法沙低头看了眼怀里抿着笑的人,指尖捏了捏她的脸颊:“别憋笑了,那么惯他干嘛?”
梨安安双臂收紧,环住他的脖颈,凑过去在他唇上亲了一下:“那等你下次发烧,我也这么惯着你,好不好?”
法沙抱着她走进房间,把她放在床上,屈膝压了上去,舔咬着她的下唇:“现在就不舒服,也惯惯我。”
半天之内,梨安安被迫洗了两次澡。
……
家里的日子也不全是蜜里调油,偶尔也会有火星子冒出来。
就像这天,莱卡从公司回来时,眉头就没舒展过。
回到家后就把法沙跟丹瑞叫下来,一开口就带着火气,把白天遇到的几个拎不清的蠢货数落了一遍。
丹瑞靠在沙发扶手上,眉梢微挑,只懒洋洋地回:“确实挺蠢的,没动手打人家吧?”
法沙则靠在沙发上,长腿随意交迭,指尖漫不经心地敲着膝盖,做一个合格的听众。
可说着说着,莱卡的矛头就转向了这两人:“狗崽子,这个月又换车?有空去赛道上疯,怎么没空来公司搭把手?”
丹瑞耸耸肩,语气散漫又理直气壮:“家里又不缺钱给我换车,心疼那两个子?”
家里是不缺钱,但莱卡就是想找个由头骂他。
他将目光转到法沙身上,抓起个抱枕就砸过去:“让你去公司学学处理事,你他妈天天躲在家里,是准备长蘑菇还是等着家里两个小的喂你?”
法沙抬手稳稳接住抱枕:“上班上疯了?关我什么事?”
不过他这段时间确实一直在家,莱卡有时候喊他去公司帮帮忙,他也找借口不想去。
又无聊又得在员工面前装样子,还要对着一堆文件强撑耐心,光是想想都觉得浑身不自在,还不如窝在家里跟老婆腻歪。
莱卡被这俩油盐不进的样子气得太阳穴突突跳,手指掰得咔咔响,站起身就想把两人揪到庭院操练一下子。
一旁抱着梨安安看戏的赫昂赶紧起身,把怀里的人往莱卡那边送:“哥,别气了,安安给你。”
梨安安立刻跟无尾熊一样挂在他身上,甜甜地喊两句老公,又撒撒娇说明天要陪他去上班。
莱卡眉眼间的气肉眼可见地消了大半,却还是板着脸:“去了你觉得无聊,上次去,你阿爸的金蟾都快被你摸秃了。”
“不无聊。”梨安安歪着头:“陪你在办公室批文件,听你骂员工挺有意思的。”
莱卡嘴角动了动,到底没忍住,弯起一个弧度。
闹腾了这么一阵,客厅里的气氛总算是松了下来。
莱卡抱着梨安安重新坐回沙发,习惯性地护住了她的腰:“家里就数你和赫昂,能让我省点心。”
梨安安立刻往他怀里缩了缩,仰起脸在他下巴上亲了一下:“对呀对呀,我跟赫昂最让老公省心。”
莱卡低头看她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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