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外寂静,下人们早就识时务地远离了书房。
再昂贵的木料,也是又硬又凉的,跪趴在上面,手臂被硌得吃难受,整个身子忍不住地打颤。
裙摆被掀开,露出里面为着寸缕的臀部,上面还残留着之前颜料画上去的痕迹。棉律清不准宣灵洗去,那些紫紫红红的颜色便一直残留在臀部。画上去的桃花如今已经被吸收了大半,只剩下青青紫紫的痕迹,烙在臀肉上,看得色情又脆弱。
棉律清盯着眼前饱满的臀部看了一会儿,不紧不慢地伸出手,狎昵地伸手揉了上去。
“呜···”冰凉的触感毫无预兆地落在敏感的臀部,霎时间,似一道电流穿过全身,臀肉不受控制地收紧。宣灵微张着唇,细细地喘息着。鼻尖与桌上的宣纸极为挨近,喘息间能嗅到淡淡的墨香,无一不在提醒她,这里是什么地方。
“抖什么呢?自己掰开,把葡萄送出来。”棉律清歪着头,侧头去看下方努力收缩的两片阴唇说道。
他声音极为轻柔,口吻柔和,可越是这样,宣灵就越受不住。仿佛在对方眼中,她就只是一个盛东西的器物般。这么想着,糊在逼口的淫水越来越多,甚至开始聚成浓稠的白汁,顺着阴唇向着桌面上落去。
轻微的“啪嗒”声响起,一滴极为浓稠的淫液滴落在了两腿之间的青瓷盘上。
红得像是被胭脂涂过的肉唇,水淋淋地向下滴落在骚水。看得棉律清小腹开始紧绷,眼睫密密垂着,双手支在矮案上,附身向着宣灵压去,呵气如兰:“怎么回事?让乖乖自己把逼掰开,取个葡萄就这么难?骚水流成什么样子了?做不到吗?”
“呜呜···不是的,阿灵可以的···宣灵微微仰起头,伸出一只手,朝着身后伸去,努力将臀瓣向着一侧掰开,直到逼缝都被力道扯得敞开一条指缝的距离才停下。
宣灵咬了咬唇,将脸彻底贴在案台之上,腰部下塌,努力让屁股成为全身的最高点,将整个嫣红的逼展示在棉律清面前。被淫水糊得一塌糊涂地逼口在烛火下泛着光,从逼口向内望去,能够看见粉红色的穴肉之内绞缠着的,被淫水浇得格外水光的葡萄。
“爹爹···爹爹···”屁股翘起来唯一的坏处,就是身体不好使劲,穴道内的葡萄不仅不顺着逼口方向,向外奔去,反而向着穴道内部压去,压得逼穴又是一圈圈地向外流出发白的淫水,折腾地宣灵开始受不了了。
宣灵的五官经过棉律清一手雕刻,自然是极尽善美,肌肤如玉,全身上下挑不出一处错处。就是这样如玉般灵动的美人,如今却撅着屁股,让创造了自己的偃师帮自己扣逼里的葡萄。
“爹爹···呜···它们出不来呜呜···”宣灵一边说着,一边努力控制脚趾去勾棉律清的衣摆,可衣摆还没碰到,温热的茶水骤然顺着臀峰浇了下来,浇得后穴和敞开的穴道忍不住抽搐起来。
肉穴就算再怎么被玩弄,也总归是极为脆弱的,随着热流的刺激,宣灵直接叫出了声,一个泄力,整个人趴倒了桌案上。
只有屁股还是乖乖地耸起,任由棉律清提着茶壶,掰开逼缝往里灌着温热的茶水。
“不啊啊啊小逼要被烫坏了呜呜···爹爹饶了我呜呜啊啊啊!”宣灵双手扣在台面边缘,皱着眉头喘息。
“骚死我们乖乖了,是不是?就喜欢热的东西对不对?”棉律清大掌用力掰开沾满淫水的阴唇,把逼口扯出一个洞口,把半壶茶水一滴不剩地向着内里倒去。
阴道本来就窄小,再怎么承受,也接纳不小这么多的液体,很快便咕叽咕叽地向外流去,流着大腿一片霞红。
热流击打在骚得发抖的阴道上,让空虚了整整一周的阴道的得到了极为良好的调节。
加之随着逼肉被烫得抽动,穴内的葡萄也开始滚动,整个逼在热茶和葡萄的合力亵玩之下,很快就猛烈收缩起来,爽得宣灵上半身趴在桌子上扑腾起来。
“好爽···呜···小逼被烫得好爽呜呜!好爽呜呜···骚点被葡萄磨到了呜呜,不行了要喷出来了呜呜···!”
宣灵一边叫着,一边还不忘将屁股努力端得更平整,好让前面最敏感的阴蒂也被好好浇上一回。棉律清又怎么看不出自家女孩儿的心思,随着宣灵动作的挪动,他伸手拨开最前端的阴唇,径直将整个壶嘴刮上阴蒂。
“啊啊啊啊!好爽···爹爹!不行了,阴蒂要被浇死了,不行了!!要喷了要喷了!”脆弱敏感的阴蒂口被茶壶的薄嘴压制着,随着阴蒂越充血肿胀,整个壶嘴便越被骚阴蒂吞吃得厉害。
随着小腹一阵用力向内吸气,宣灵颤巍巍地用手指去扯自己被烫得红肿的阴唇,看起来就像是害羞想要掩盖自己的私处似的。
然而下一秒,整个逼口被向外涌来的葡萄撑成一只极为饱满的肉蝴蝶,随着接连叁声的“扑通”,大量淫水混着茶水,带着叁颗沾满淫液的,被逼肉挤压得都破了皮的葡萄,从宣灵的逼内排了出来。
棉律清伸手拿起一颗还带着温热体温的葡萄,放在鼻尖细细问了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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