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顶级高定工作室的试衣间里,空气静谧得只剩下衣料摩擦的细微声响,和呼吸声。
&esp;&esp;空气中漂浮着淡淡的、昂贵的真丝与香槟玫瑰混合的气息。
&esp;&esp;温晚站在弧形落地镜前,身上是一件象牙白的露肩缎面礼裙。
&esp;&esp;面料像凝固的月光,顺着她纤秾合度的身体曲线流淌而下,在腰间收出惊心动魄的弧度,又在下摆豁然展开,形成优雅的鱼尾。
&esp;&esp;裙身上用同色丝线绣着极精致的暗纹,是缠枝莲的图案,走动间,莲花仿佛在水波月影中若隐若现。
&esp;&esp;她微微侧身,看着镜中的自己。头发被造型师临时挽起,露出修长脆弱的脖颈和线条优美的肩背,几缕碎发不经意垂落,平添几分慵懒风情。
&esp;&esp;脸上化了精致的淡妆,唇色是温柔的豆沙粉,眼波清澈,如同寒潭映月。
&esp;&esp;美得不染尘埃,纯真无垢。
&esp;&esp;任谁看了,都会觉得这是一位即将迎来人生最幸福时刻的、被爱意包围的准新娘。
&esp;&esp;顾言深坐在一旁的丝绒沙发上,长腿交迭,姿态看似闲适。
&esp;&esp;他手里拿着一本医学期刊,却一页也未翻动。
&esp;&esp;镜片后的目光,隔着恰到好处的距离,落在温晚身上。
&esp;&esp;那目光看似平静,内里却像风暴来临前的海面,看似平滑如镜,底下早已暗流汹涌,每一道波纹都裹挟着欲将她拆吃入腹的贪婪。
&esp;&esp;她在试衣服,每一个转身,每一次低头整理裙摆,那光滑的缎面便随之起伏,勾勒出胸脯饱满的弧度,腰肢不盈一握的纤细,和臀部诱人的饱满曲线。
&esp;&esp;阳光亲吻着她的皮肤,在锁骨凹陷处投下浅浅的阴影,在她微微动作时,裙摆开叉处若隐若现的小腿线条,白得晃眼。
&esp;&esp;太漂亮了。
&esp;&esp;漂亮得让他喉头发紧,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期刊光滑的封面,想象那触感若是落在她裸露的肩头、细腻的后背、或是被缎面紧紧包裹的腰臀之上,该是如何的销魂蚀骨。
&esp;&esp;如果不是双方的母亲此刻正坐在不远处的休息区,轻声细语地讨论着订婚宴的细节和宾客名单,脸上带着心照不宣的满意笑容……他真想立刻站起来,走过去,将她抵在那面巨大的镜子上。
&esp;&esp;扯掉那些繁琐的丝带和搭扣,让月光般的缎面从她身上滑落。
&esp;&esp;他要吻她,吻得她喘不过气,吻掉她脸上那层完美的、无懈可击的幸福假面。
&esp;&esp;他要听她在他耳边呜咽,感受她在他怀里颤抖,看她在情欲的浪潮里彻底迷失,那双总是清澈或含泪的眼眸里,只倒映出他一个人疯狂占有的模样。
&esp;&esp;那场景,一定淫靡得让人血脉偾张。
&esp;&esp;但他不能。
&esp;&esp;他甚至不能将目光停留太久,不能泄露一丝一毫超出温柔未婚夫范畴的灼热。
&esp;&esp;不过没关系,晚晚已经是他的了。
&esp;&esp;这个认知像一剂温和却效力持久的镇静剂,缓缓注入他的血脉,带来一种前所未有的、近乎慵懒的满足感。
&esp;&esp;那些觊觎的目光,那些围绕在她身边的男人,陆璟屹、沉秋词、季言澈,乃至那个危险的意大利疯子洛伦佐,此刻在他眼中,都变成了可以慢慢清理的障碍物。
&esp;&esp;是的,慢慢来。
&esp;&esp;他得到了她未婚夫的名分,这就意味着他获得了最名正言顺的、将她纳入羽翼之下的资格。
&esp;&esp;婚姻是法律和社会的双重枷锁,而他有的是时间和耐心,在那之前和之后,一点一点,将她世界里那些不必要的杂质清除干净。
&esp;&esp;他有的是办法,让那些人在温晚的生活里悄无声息地淡出,或者,以更合理的方式消失。
&esp;&esp;最终,她的世界里将只剩下他。
&esp;&esp;她的依赖,她的笑容,她的一切,都将只属于他顾言深。
&esp;&esp;至于她此刻是否在算计,是否在利用这场婚约达成别的目的……顾言深镜片后的眸光几不可察地闪了闪,嘴角反而勾起一丝极淡的弧度。
&esp;&esp;无伤大雅。
&esp;&esp;小猫伸出爪子,试探着挠人,也是情趣的一部分。
&esp;&es
第一版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