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
&esp;&esp;林慎冷汗涔涔,声音发颤,“陆总……请柬是以陆家和顾家共同的名义发出的,想必……陆先生、夫人,还有温晚小姐本人……都……”
&esp;&esp;“都同意了。”陆璟屹替他补充完,嘴角竟然勾起一抹极淡、极扭曲的弧度,那笑容里没有半分温度,只有彻骨的寒意和嘲讽,“好,很好。我的父亲母亲,我的好妹妹……他们给了我一个好大的惊喜。”
&esp;&esp;他猛地站起身,动作幅度之大,带倒了身后的椅子,发出砰一声巨响。
&esp;&esp;他看也不看,一把抓起桌上的平板电脑,手臂肌肉贲张,似乎下一瞬就要将它狠狠砸向墙壁!
&esp;&esp;但他没有。
&esp;&esp;他只是死死攥着那冰冷的金属外壳,力道之大,让边缘深深陷进掌心,指尖因为缺血而泛白。
&esp;&esp;他盯着屏幕上那刺眼的请柬,胸膛剧烈起伏,呼吸粗重得像破旧的风箱。
&esp;&esp;“顾、言、深。”他从牙缝里挤出这个名字,声音里的恨意和杀意几乎要凝成实质,“他怎么敢……他怎么配!”
&esp;&esp;背叛!
&esp;&esp;赤裸裸的、全家联手的背叛!
&esp;&esp;一种从未有过的、混合着被至亲抛弃的剧痛、被爱人背叛的狂怒、以及尊严被彻底践踏的暴戾,如同火山熔岩,在他体内疯狂奔涌、冲撞,几乎要将他每一根理智的弦都烧断!
&esp;&esp;“立刻!”他猛地转向林慎,赤红的双眼如同地狱恶鬼,“安排最快的私人飞机!现在!立刻!”
&esp;&esp;林慎被他此刻的模样吓得魂飞魄散,但残存的职业素养让他硬着头皮提醒,“陆总!可是……可是埃斯波西托家族那边,就在一小时前,又对我们伦巴第大区的新能源实验室发起了新的干扰,技术团队汇报说出现了疑似人为的精密故障,需要您立刻决策!”
&esp;&esp;“还有港口项目,虽然被搁置,但对方留了极其苛刻的回旋余地,也需要您坐镇谈判,现在离开,前期所有努力可能功亏一篑,损失难以估量!”
&esp;&esp;“让他见鬼去吧!”陆璟屹咆哮出声,声音嘶哑疯狂,再也不是那个任何时候都冷静自持的陆氏掌权者,“洛伦佐·埃斯波西托!还有这该死的意大利!所有的一切!都他妈给我见鬼去!”
&esp;&esp;他现在满脑子只有一个念头——立刻回国!立刻见到温晚!立刻掐死顾言深!立刻问清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esp;&esp;立刻……把他的晚晚夺回来!锁起来!让她再也不敢、再也不能离开他半步!
&esp;&esp;任何阻拦他的人,任何阻碍他的事,都该死!
&esp;&esp;林慎从未见过陆璟屹如此失态、如此疯狂的模样,仿佛所有的理智、权衡、顾忌都在那封请柬面前灰飞烟灭。
&esp;&esp;他知道,此刻任何劝阻都是徒劳,甚至可能引火烧身。
&esp;&esp;“是!陆总!我马上安排!”
&esp;&esp;林慎不敢再迟疑,立刻拿起电话。
&esp;&esp;陆璟屹站在原地,急促地喘息着,胸口像要炸开。
&esp;&esp;他松开紧握平板的手,那冰冷的机器啪一声掉落在厚厚的羊毛地毯上,屏幕依旧亮着,那刺眼的请柬仿佛在无声地嘲笑着他。
&esp;&esp;他弯下腰,猛地一阵干呕,胃里翻江倒海,却什么也吐不出来,只有灼烧的胆汁上涌的苦涩。
&esp;&esp;他撑住桌沿,手指深深掐进木头里,留下清晰的指印。
&esp;&esp;温晚……
&esp;&esp;顾言深……
&esp;&esp;订婚……
&esp;&esp;这几个词在他脑海里疯狂旋转、碰撞,激起的不是悲伤,不是失落,是一种更黑暗、更偏执、更想毁灭一切的狂怒和……恐惧。
&esp;&esp;是的,恐惧。
&esp;&esp;他恐惧那个未婚妻的名分一旦坐实,他将失去名正言顺将她圈禁在身边的最大借口。
&esp;&esp;他恐惧顾言深那个心思深沉的男人,会用更合法、更温柔的方式,将她彻底从他世界里带走。
&esp;&esp;他恐惧……她真的会对别人笑,对别人好,在别人怀里,露出他从未见过的、或许真实或许虚假的……幸福模样。
&esp;&esp;不。
&esp;&esp;绝不允许。
&esp;&esp;他的东西,就算他暂时放手,也绝不允许别人染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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