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喉结滚动，拿着毛巾的手有些抖。
&esp;&esp;“我……我帮你擦。”
&esp;&esp;他声音低哑，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
&esp;&esp;温晚没说话，只是微微抬起下巴，闭上了眼睛，一副全然信任、任君处置的模样。
&esp;&esp;封寂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专注。
&esp;&esp;他先用温热的毛巾，极其轻柔地擦拭她的脸颊、脖颈、锁骨……毛巾所过之处，留下一片清爽，也带走了一些欢爱的证据。
&esp;&esp;但更多的证据，还留在她身体更隐秘的地方。
&esp;&esp;当他擦到她胸口时，手指无可避免地碰到了那柔软挺翘的顶端，温晚轻轻嗯了一声，身体微颤。
&esp;&esp;封寂像触电般缩回手，毛巾差点掉在地上。他闭了闭眼，再次睁开时，努力维持着镇定，但微颤的指尖和泛红的耳根出卖了他。
&esp;&esp;他蹲下身，开始擦拭她的腰腹、大腿……当毛巾来到腿心时，他的动作停顿了，呼吸明显粗重起来。
&esp;&esp;那里红肿不堪，穴口微微外翻，还在缓缓渗出混合的体液，是他刚才疯狂占有的明证。
&esp;&esp;空气中那股靡丽的味道在这里最为浓郁。
&esp;&esp;封寂的指尖又开始发颤，一种混合着罪恶感、占有欲和更汹涌情潮的情绪冲击着他。
&esp;&esp;他几乎是屏住呼吸，用最轻的力道，一点一点，将那些黏腻擦去。
&esp;&esp;可越是擦拭，那处的红肿和湿润就越发刺眼，像是在无声地控诉他刚才的暴行，又像是在诱惑他再次侵犯。
&esp;&esp;温晚垂着眼，看着他专注又挣扎的侧脸，看着他浅灰色睫毛在灯光下投出的阴影，感受着他指尖无法控制的颤抖和那份几乎要溢出来的珍视与无措。
&esp;&esp;一种奇异的、不同于算计的情绪，悄悄滋生。
&esp;&esp;终于，封寂勉强将她清理干净。
&esp;&esp;他找来自己干净的、宽大的白色棉质t恤，小心地帮她套上。
&esp;&esp;衣服穿在她身上空空荡荡，下摆一直遮到大腿，只露出一双笔直白皙、还带着些许红痕的腿。
&esp;&esp;然后，他才开始快速清理自己。
&esp;&esp;等他冲洗完，换上干净的家居裤走出来时，温晚已经蜷缩在盥洗台上，抱着膝盖，下巴抵在膝头，正歪着头看他。
&esp;&esp;宽大的t恤领口滑到一边，露出半个圆润的肩头和精致的锁骨，湿发贴在脸颊，眼神清澈又带着一丝慵懒的媚意，像只餍足又无辜的猫。
&esp;&esp;封寂的心跳又漏了一拍。
&esp;&esp;他走过去，再次将她抱起来，走回已经简单清理过、换了干净软垫的沙发旁。
&esp;&esp;他没有将她放下，而是自己坐进沙发，让她侧坐在自己腿上，用一张厚厚的羊毛毯将她裹紧，抱在怀里。
&esp;&esp;壁炉的火还在燃烧，发出噼啪的轻响。
&esp;&esp;房间里温暖如春，安静的只有两人的呼吸声。
&esp;&esp;封寂的下巴轻轻抵着她的发顶，手臂环着她，手掌无意识地、有一下没一下地抚摸着她的手臂。
&esp;&esp;他什么都没说，只是这样抱着，仿佛要将刚才发生的一切，连同怀里这个人，一起紧紧锁住，融入骨血。
&esp;&esp;温晚靠在他胸前，听着他逐渐平稳有力的心跳，感受着他身上干净清冽的气息，身体深处残留的酥麻和疲惫一起涌上来。
&esp;&esp;“阿寂……”
&esp;&esp;“嗯？”
&esp;&esp;“谢谢你。”
&esp;&esp;封寂的手臂收紧了些，“为什么突然道谢？”
&esp;&esp;“因为……”她缓缓开口，声音很轻，像梦呓，“因为你从没想过要毁灭我。”
&esp;&esp;“你只是想……拉住我。”
&esp;&esp;哪怕是用错误的方式，哪怕这个方法可能带了一点自以为是。
&esp;&esp;封寂浑身一震。
&esp;&esp;“他们……”温晚的声音更低，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冷意，“从一开始，想要的就是占有我，是征服，是毁灭后再重塑成他们喜欢的样子。”
&esp;&esp;“区别只在于……有些人用金笼，有些人用暴力，有些人用温柔刀。”
&esp;&esp;她转过脸，将脸颊贴在他胸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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