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细密而尖锐的心疼。
她发现,在这个抛却不了现实考量的故事里,她也许比自己想象中更爱杨晋言。
这种认知让孟夏生出一种近乎神圣的使命感。她曾经以为自己是这段关系里的弱者,是那个需要被打分、被筛选的人;可现在她发现,也许晋言才是那个被困在围城里、急需被拯救的囚徒。
尽管她还没想好具体该怎么做,尽管她独自躺在小县城的深夜里,沉浸在潮水般的不安全感中。可经过刚才那番自省,在面对过这些冰冷的现实后,她发现自己已经不再想退缩了。
既然谁都回不到从前,既然大家都在受伤,那么她能修复的,不再是“关系”,而是“相处的方式”。她要让所有人不再那么难受,她要在那片废墟上,为晋言撑起一片能喘息的阴凉。
也许她可以做到的。
她看着天花板,目光在黑暗中变得异常清亮。
只要他还站在这里。只要他没有亲口说出那句:“孟夏,我不爱你了,我要跟你分手。”
那么这道题,她就一定会努力解到最后一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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