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赤的小处男了,他几近侵略地看着她,平静地陈述:“索取报酬。”
宋青蕊稍微清醒了一点, 托着脑袋故作思考:“我好像没有答应你什么条件。”
“嗯。”他抬手关掉了车内灯,咔嚓一声,是安全带解开的声音。宋青蕊被这突如其来的黑暗和动静触动, 手臂泛起一阵鸡皮疙瘩。他的气息和嘴唇同时靠近, 几乎是贴在她唇瓣上,告知:“所以我自己讨要。”
“唔……”
猝不及防的吻落下来,宋青蕊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 被逼退至角落。
头差点撞到窗, 好在他眼疾手快,用手背给她垫住。
困意未散,她很快软了,任由他攻占城池。舌尖嬉戏到疲惫还穷追不舍,牙齿撞到一起连喊疼的时间都没有。迷糊之中感觉到他退开了一点, 搁在她腰后的手拍了拍她的臀。
“去后面。”
宋青蕊懒洋洋地说:“没力气。”
他看了她一眼,意味深长:“前面太窄了。”
话音才落他就下了车,五秒后拉开车门,把她抱了下来。
宋青蕊咯咯直笑:“梁律师也有这么急色的时候?”
他在解领带,闻言只是嗯了一声。
宋青蕊觉得今晚他有点不一样,怎么说呢……主动了一点?或者坦诚了一点?
但她就喜欢他的急切。
那些购物袋又被丢到前面去了。
宋青蕊考虑到今天要忙前忙后,所以特地穿了裤子。这会儿蓦地被扒掉,多少有点冷。可他温热的手心很快至下而上地滑过,不让她有一秒后悔的时间。
车厢再怎么宽敞,相对来说也是狭窄的。
黑暗中她听见亲吻的声音,解开拉链的声音,还有他蹲下去的声音。宋青蕊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他单手扶正了坐好,掰开。
她伸手挡了一下,多少有点羞赧:“我还没洗澡。”
他没回应,刚才还在她口腔里兴风作浪的舌头,现在换了个地方继续搅动风云。
宋青蕊徒劳地抓着真皮座椅往上耸,忽而听到他说:“甜的。”
“……够了。”
他这人真是……宋青蕊一时竟然找不到形容词,勉强想到“疯狂”两个字,原本还觉得冤枉了他,可他居然越吃越往后,宋青蕊边尖叫边躲避。
“梁越声!”
他哑巴了似的,追着她啃。
宋青蕊有点怕了,那里久未经事,过去虽然被开拓过,但到底不是主战场。
她抓着他的头发企图阻止,气息紊乱:“我包里有……但只有一片。”
他从裤袋里掏出薄薄的一个:“我也有一片。”
宋青蕊瞪了他一眼,却没什么怒气。
彼此都懒得追问为什么对方身上会随身携带这种东西。
不过就算不问意图也很明显了——蓄谋已久。
被对准的感觉不亚于被枪抵着脑袋,宋青蕊心都快从嗓子眼里跳出来了,梁越声摸到她背上一层汗,安慰道:“已经十二点了,不会有人来。”
可她担心的哪里是这个!
宋青蕊用手抓住他的大炮,生怕他一个冲动就直接发射了:“那里不行,我还没准备好。”
“嗯。”他应了,意思是知道。
但还是在她的抽气声里浅浅戳了几下。在宋青蕊以为他真的要自己的命的时候,短促地笑了一声,找准位置,一杆到底。
她咬紧了牙,不敢叫,只能骂他:“狗男人!”
他这哪是索要报酬,完全是土匪强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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