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姐你吗?让你受了这么大的冤屈。都是姐夫对你不好!我气不过,就……。”
“又逃学啦?”欧阳云诺明知故问,一手准备热鸡蛋裹着毛巾,轻轻摁压在他脸上的瘀青。
感受脸上一阵火热带着刺痛,欧阳杰安忍不住躲闪,发出嘶嘶的叫声,“轻轻点啊!长姐,我疼呢。”
“哦哟哟,还知道疼呢?”欧阳云诺无奈长叹息一声,“没必要为了这个事情,去找楚天宸。耽误你的学业不说,反而还让二娘觉得你不乖啊。”
“可是,可是……哎哎,疼疼……。”欧阳杰安躲避着,“除了我,家里就没人为长姐你出头了呀!爹,忙着管理学院处理院士局,没工夫,娘和二姐又是一丘之貉,就剩下我了。长姐,我欠你一条命,我知道的。”
欧阳云诺真是没想到他会说出这样的话,她不好意思低头笑笑,“过去的事情,不要提了。谁让你是我弟弟呢。”
“可我也是娘的儿子,二姐的弟弟啊。她们就没真正关心我,在意过我。”
“别说了。多说无益啊。”欧阳云诺为欧阳杰安上好药,再次端详他全身,“楚天宸乃是将军之身,和他动手,你做好必死的觉悟了吗?”
欧阳杰安撅着嘴,摇摇头,“就生气而已。长姐,你也要生我的气吗?”
“不会!只是,除了脸上明显的外伤以外,还有其他疼的地方吗?”欧阳云诺耐心问,上手给他检查检查。
“等,等会儿。长姐,痒儿。啊哈哈,别,别……。”欧阳杰安害怕跳起来,远离她一些。
欧阳云诺并不打算收手,而是步步逼近,语气柔和,“怕什么?小时候,我可是给你洗过澡的,你哪儿哪儿我没有见识过。不检查检查,万一有个内伤,怎么办呀。”
本想只是用自己受伤,为两人创造和好机会,没想到是把自己给送进虎口了。
欧阳杰安已然是个大孩子,知道男女有别,即便是亲姐弟也不行如此毛手毛脚的。他识趣起身,摇头拒绝,“长姐,我,我没事了。真的,就脸上有点疼而已。真的,不需要……。”
“怎么行?害羞了?”欧阳云诺浅笑追出门外。
“嗯。我,我……回书院去了!”
来拿!
看着欧阳杰安落荒而逃的背影,欧阳云诺真是觉得可爱,傻里傻气的。
鸾音道,“王妃,小少爷的事儿,你不打算管一管吗?”
“管,没说不管。这两人如此用心,给我演了一出,岂能辜负人家的苦肉计呢。”
“啊?”鸾音蓦然一怔,摸不着头脑,“苦肉计?这是王爷想的,还是小少爷的意思?”
“谁知道呢。去看看不就知道了吗?”欧阳云诺说着,出门前抬头看了一眼天色,还不算得晚,应该能在天黑时回来吧。
内心是这样期许的,可事实又是变化无常的。
军营所内,楚天宸一脸焦急,来回踱步,并不会因为自己打了欧阳杰安,而是在期待着,他时不时看向门口,看向冷清院子,时不时询问过往的侍卫,欧阳云诺来了没有。
如此烦躁不安,来回转圈圈的模样,和即将生产的野兽一样,不安寻找安全之所待产。
转悠着,转悠着……凤天和红烛都看着脑袋有些晕乎乎的。
“王爷,你既然如此担心害怕,不如直接去欧阳府找王妃好了。何必坐以待毙呢。”凤天出声抱怨。
红烛不参与,只管安静等着,看着,望着。
楚天宸放不下面子啊,“杰安说了,让本王在这里等。本王就在这里等。云诺不会轻易放过伤害杰安的人,所以她一定会来的。”
凤天打着哈欠,十分不抱希望,“王爷,你确定吗。王妃的性子冷僻,不一定会来呀。何况,你这……。”
“本王怎么了?怎么了?!有什么不对的啊?”楚天宸急了,对着凤天耍脾气。
凤天撇撇嘴,“没事,属下闭嘴了。”
都过去好几个时辰了,按照道理来说,欧阳云诺应该杀到门口才是,为何没人通报一声呢?是不是杰安没能说动云诺呀?
楚天宸一边想,一边来回踱步,时不时啧啧两声,偶尔整理衣衫,一副丑媳妇见公婆的紧张模样。
心想着自己身体耐打,受欧阳云诺一顿拳打脚踢,没什么要紧的。
重点是他要被打伤了,就有理由挽留欧阳云诺在军营所吃个晚饭,然后就可以顺道把人给请回王府,一切不就皆大欢喜了?
不过楚天宸的想法还是过于天真,对于结果过于完美化了。
欧阳云诺入了军营所的大门,没让人通报,而是熟练的前往后院练武场,悄无声息出现在这三人面前。
“在等我呢?”
一声轻飘飘的话语,着实把主仆三人吓得够呛,差点原地起飞,又或者是掏出武器干起来。
可看清楚来人后,三人才魂归本体,长长松口气。
凤天和红烛识趣,行礼道,“王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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