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然有些疑惑。
亮眼的油彩完全将亚瑟的五官遮住,变成了小丑的样子。
“我来看看女儿。”亚瑟开了口。
沃尔夫医生这才认出来了他,松了口气说:“弗莱克先生,你现在的打扮我差点没认出来。”
“既然这样,你来到这里刚刚好。”这位医生继续说,“如果现在有时间的话,我想跟你谈谈你女儿这次化疗的情况。”
亚瑟看了眼时间,说:“要多久?”
“十分钟就可以。”沃尔夫医生示意对方找到一处僻静的位置,他们开始交谈。
“我女儿的情况怎么样?”亚瑟关心地问。他总是早出晚归起早贪黑地工作,每当出现在医院的时候常常是医生已经下班的时刻,交流孩子病情便没有那么频繁。
“客观来说,目前第一期的化疗已经走了一半,莎莉娜的各项指标变化都不大。”沃尔夫医生微微摇头,“白细胞居高不下,血红蛋白和血小板一直都只维持在低数值。”
“这是不好的情况吗?”亚瑟问。
“这只是开始,但我现在在这里,只是请你做好化疗效果一般的准备。”沃尔夫医生说,“莎莉娜最近还是会发热。”
“为什么已经开始治疗了,但效果不大?”亚瑟脱口而出。
这样的质问并没有让医生生气,她只是说道:“不同的病人化疗的效果也不同。我很抱歉,莎莉娜是对于化疗反应不明显的一类。”
亚瑟有些难以接受,他问:“还有什么其他的办法可以治疗我女儿吗?”
“如果一期效果很差,医院这边会尽快考虑给她寻找合适的配型。”
邀请:唯一的观众席
治疗是一个漫长而痛苦的过程,对于父女二人来说都是。
鉴于沙理奈总是会默默地隐藏自己的感受,尽量不让其他人察觉到自己是否会有不适,因此每当她表现出来的时候实际都是反应很严重的情况。
亚瑟除了打工便是寸步不离地守护在自己女儿的病床边,他事无巨细地照看着她,从女儿的每个小小的眼神和动作里判断她有哪里不舒服。
虽然照料女儿是辛苦的,但亚瑟却沉浸其中。每当感觉到疲惫的时候,只要看看女儿小小的脸颊,他便觉得自己又重新拥有了力量。
清晨,亚瑟吻了吻自己女儿的额头,将早餐放在旁侧的柜子上,这才轻手轻脚地离开。
在男人离开不久,沙理奈醒了过来。
病房里白色的墙壁和消毒水味总是显出一种冷淡,而沙理奈已经习惯了这一点。
她坐起身来要去洗漱,在回头的时候,却看到了枕头上散落的金色发丝。
她呆呆地看了一会,吸了口气嘟起嘴巴,想要将自己此时忍不住上涌的眼泪憋回去。
沙理奈从来不知道,原来治疗不仅要被打很多针,还会掉许多她很宝贝的头发。
【我会变得很丑很丑吗?】沙理奈问系统。
【不会的。】系统顿时回答道,【这只是化疗的正常现象。你很漂亮,即使没有头发也不会变丑的。】
【爸爸会因此讨厌我吗?】小孩又问道。她看着镜中的自己,原本在亚瑟家里养出的脸颊肉现在又全部消了下去,显得她那双眼睛变得更大了。
【不会。】系统断然说,【亚瑟·弗莱克不是会这样的人。】
正相反,他认为亚瑟会更心疼他的女儿,也更爱她。
实际上,系统知道,头发脱落这样的副作用亚瑟比沙理奈更清楚,也更早地发现了这件事。
在某一天他拥抱自己的女儿的时候,发现了她像是小动物一样在褪毛,头发一绺绺地落在他的掌心。
亚瑟更无微不至地照料沙理奈,就像是在努力拯救一朵即将凋零的花。
他心里怀揣着治疗女儿的希望,于是无论有怎样的艰难境况都在往前去闯。
只是,为期四周的化疗过去,沙理奈血液检测的数值却依然不容乐观,甚至达不到最初医生所说的能够出院的程度。
亚瑟只能继续频繁地在医院和家之间奔波。
每当女儿开口问他什么时候能够回家,亚瑟都只避开她的眼神回答说再等等。
他也很想接女儿回家,过着之前那种普普通通的、贫穷但却幸福的生活。可是这样的日子即使是回想起来都已经很遥远。每当踏上即将返回公寓楼的那条长长的台阶,亚瑟都会感觉到一种生活的重担和疲惫。
平时的亚瑟并不倔强,但在女儿的面前他却很要强,绝不愿意在她面前表现出自己为了支撑她与他的生活而疲累。
他们都试图在对方面前表现出自己状态最好的一面,可每个人的演技都有些拙劣。
每当看着女儿常常因着病重陷入昏睡的样子,亚瑟就觉得心疼极了。他知道对方在没有生病的时候是最闲不住的孩子,敢一个人就在旧城区游荡好几条街。现在却数天都被拘在小小的病房里,只有偶尔亚瑟在的时候他们会出去走一走,很快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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