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来得及整理成册。档案室的警员为他们分配了一张办公桌,打开上面的电脑共享了信息。
沙理奈坐在桌前,翻阅着一张张照片,在普通警员眼里的案件现场,在她的眼里多出了一些隐约的残秽。
只是……
她微微蹙起了眉。
在浴室里死亡的那个人的现场,浴室被拍摄到的天花板、墙壁和所有的角落,都均匀地覆盖着一层淡淡的咒力留下的痕迹,简直就像是用油漆将所有的地方都涂抹了一遍。
沙理奈翻开下一张照片,里面的境况同样如此,年轻人在喝水的时候水杯脱手而出洒在了通电的插排上,蔓延的水渍将他电死。
在死者的尸体周围,他所在的整个卧室之内,是一层残秽构成的网络。
“……看起来有些像空间类型的术式。”沙理奈看向坐在一侧的克莱·格雷,“你觉得呢?”
格雷没想到她会询问自己,他怔了一瞬,才回答道:“协会里的前辈们也是这样推论的。”
“还有一个视频,或许你会感兴趣。”布鲁斯方才一直默不作声地观察着这个看起来像是花瓶一样的漂亮女孩。能够跨国来执行祓除任务的咒术师果然有特别之处,见到所有的现场照片都面不改色。
他恰到好处地开口,同时打开了一个文件夹。
“这是阿卡姆监狱的一段监控视频。”布鲁斯继续说道。
沙理奈的目光落在电脑屏幕上。
只见那是一名穿着拘束服被一层层带子完全束缚在病床上的囚犯。
“我记得,阿卡姆是一座精神病院,它现在也是一座监狱吗?”沙理奈问道。
“阿卡姆在过去只是一个普通的精神病院,但是哥谭市拥有精神疾病的罪犯太多了,普通的精神病人甚至没有他们的数量多。从十年前开始,阿卡姆就同时拥有了监狱和医院的职能。”布鲁斯专业地解释道。
他看了眼沙理奈:“森川小姐以前来到过哥谭市吗?”
“没有。”沙理奈摇摇头,“这样的情况在哥谭之外并不常见,我只是有点好奇罢了。”
她只是随口一问,面前的年轻人有些过于敏锐了。
在谈话间,面前的监控画面终于发生了变化。
在一分三十二秒,原本清晰的摄像画面突然扭曲了一瞬,下一刻,原本还被束缚在床上的精神病人不翼而飞。只留下了依旧缠绕在原地的束缚带,因为没有支撑瘪了下来散在病床上。失去了该名犯人的生命体征,很快监狱响起了尖锐的警报声。
“普通人遇害的案件通常发生在白天,而犯罪者的失踪通常在夜晚。”沙理奈说,“如果不是现场的照片上的残秽看起来完全相同,我都会怀疑这是不同的两个咒灵的犯案了。”
观看案卷的过程很枯燥,沙理奈一边垂眸查看资料,一边伸出手,想要去触碰放在桌上的咖啡。
然而,或许是因为过于专注了,她没有准确地拿到纸杯,反而将它从桌子的边缘直接碰掉了下去。
沙理奈一惊。
旁边已经窜过一道身影,黑发蓝眼的青年半跪在地上,稳稳地接住了即将落地的纸杯,白色的衬衫被他往上挽了挽,露出结实有力的小臂。
“谢谢。”沙理奈说道。她没想到对方的反应力和行动力会这么迅速。
虽然布鲁斯·韦恩接得很稳,但仍然有两三滴咖啡溅在了他的衣服上。
“我来帮你吧。”沙理奈说。
“没事,我可以自己擦一擦。”布鲁斯摇摇头。
然而,沙理奈却露出了点与之前看案卷时不同的活泼的神情:“这种时候,就应该用咒术一点的方法来解决啊。”
既然被安排来接待她,说明咒术界的事情在面前的年轻人眼里不是秘密。她不需要保密,自然要选择最简单的解决方案了。
少女伸出手指,往布鲁斯挽起的袖子上轻轻一点。
青年眼睁睁地看着上面的那点咖啡污渍消失得无影无踪。
布鲁斯·韦恩的表情真的有些惊讶了。
“……这是你们每一个咒术师都可以做到的事情吗?”他问道。
“才不是呢。”沙理奈坚定地摇头,“每个咒术师的术式都不一样,而我的术式刚好在这样的事情上很有用。”
说完,她又重新把注意力放回了资料上。而布鲁斯·韦恩却忍不住又端详了一会自己的衬衫,确认上面没有残留任何属于咖啡的味道。
他有心追问,但是见女孩专注的样子,也只是闭紧了嘴唇,将放在桌边的咖啡杯往里推了推,避免出现方才的小状况。
为了把所有的案件过一遍,他们在这里已经待了三个小时。外面的天色彻底黑了下来。
终于,沙理奈放下了案卷。
“我看完了,必要的资料也都记录了下来。”她说道。
“一起去吃晚餐吗?”布鲁斯问道,“我可以推荐这条街的特色菜。”
“好啊。”沙理奈应了下来。她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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