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她当时离开得太早也太匆忙,对当时的很多记忆如光影一般模糊。
对于擅长网络和电子器件的系统来说,哥谭市警局的防火墙与纸糊的并没有任何区别。他轻易地悄无声息侵入到这所城市的网络,进入了警局的内网,获取了所有与小丑相关的资料。
而沙理奈登陆阿卡姆监狱的官方网站,提交了探监申请。
而探监申请的对象,赫然就是系统查出的名字。
亚瑟·弗莱克。
爸爸:跨越山海与岁月
酒吧街一向都是在夜幕降临之后营业,在第二天太阳升起的清晨伴随着离开的人流关门。
比起昨夜人来人往鱼龙混杂的场面,上午的阳光落下来,照落在街道上散落着的烟头和酒瓶之类的垃圾上,显得这里更加门可罗雀。
迈巴赫在门口缓缓停下,沙理奈从中走出来。
克莱·格雷像是普通的辅助监督一样跟在她的身侧,他的咒力低微,只能在后勤上给予帮助。
这里已经被警员增设了隔离带,但哥谭这座城市即使是白日里也不太平,警方没有人力可以一直守在这里,因此,获得许可之后,只有他们两名咒术师回到这里探查。
“你有什么头绪了吗?”克莱·格雷问道。
“虽然昨天很匆忙,但我也观察了死者的状态和周围留下的残秽。”沙理奈说道,她的目光扫过身后平平无奇的男人,“与之前在警局里看到的那些痕迹一致,是同一只咒灵所为。”
“你今早吃早餐了吗?”沙理奈问道。
她忽然转换的话题让格雷微微一怔。
“毕竟很早就来勘测现场了,你昨晚也在加班,辅助监督的工作也很辛苦。”沙理奈解释说。
她看向他的目光温和平静,语气里也有着淡淡的关心,完全不像其他的高等级咒术师那样有着居高临下的傲气,把他当做平等的人来对待。
这样的行为听起来很普通,可是在阶级分明的咒术界却是很难得的事情。尤其是美国这一侧的咒术师协会,这里的人们普遍慕强,对于他这样边角的咒术师从来不会投以关注。
“我吃过了,”格雷有些不习惯地垂眼,避开女孩的注视,“谢谢你。”
“可以拜托你去旁边的便利店帮我去买一副湿纸巾和手套吗?”沙理奈说,“这里经过了昨天的打斗,很多地方都被破坏了,我需要翻看一下。”
“好。”男人直接应了下来,转身离开了这个酒吧。
沙理奈扫视周围,酒杯被摔落在地上,舞台和吧台桌面上都被留下了弹孔,铺设在地面上的红色地毯也因为人们慌乱的行动而起了褶皱,上面落着不知什么饮料的污渍。
她一路直奔舞台。
昨晚酒吧里有太多人,后面又出现了很多波折,以至于她没有机会用术式来探查案发现场。
现在驱除了一切外在的影响因素,沙理奈就可以用她自己的方式来查案。
阳光透过酒吧的欧式大窗落在她的身上,于是身上也变得暖洋洋的。
她的手指覆盖在地面上,术式以特别的方式悄然发动。
此时,沙理奈并不是动用真正的复原术式将舞池恢复原状,而是回溯过去虚幻的历史投影。
她需要的信息并不需要回转过长的时间,只需要回到昨夜。
沙理奈闭上眼睛,感受着当时的一切。
舞台的乐手们在忘情地表演,架子鼓的震动一路传达到了舞台地板,而吉他手则是很有节奏地用鞋子敲击着节拍,而乐队的主唱稳定地站在舞台上。
在歌曲进行到一半的时候,架子鼓忽然乱了节拍,吉他手的动作停了下来,而主唱的脚步忽而变得踉跄。
有陌生的双脚踩上了这处地面。
那是一双带跟的靴子,鞋码很大如同马蹄,像是男性或是高大女性的脚掌。
“他”很好整以暇,慢慢地走上前,乐手们毫无反抗之力,一个接一个地倒下了。
随后,属于马蹄靴的重量在中间的时候突然消失不见,如同它的主人凭空消失了一样。
——线索到这里便结束了。
沙理奈中断了术式,她的神色有点惊奇。没想到,哥谭竟也能孕育出这样智商与人类无异的咒灵。
“他”既狡猾又冷酷,如同死神一样收割着城市居民的生命。到目前为止,所有的死者都是土生土长的哥谭人,没有任何一个从外界来到这座城市的人受害。
一阵脚步声自身后响起。
沙理奈回过头,便见到穿着西装的男人手里提着一个袋子走了过来。
她从他的手中接过湿纸巾并道谢,擦去自己手指上沾染的尘灰。
格雷打量着她的神色:“今天还算顺利吗?”
沙理奈沉吟了一下,说道:“不好也不坏吧。”
阳光透过窗洒落,空气之中隐约悬浮着细小的灰尘颗粒,女孩的金发在这样的光芒里熠熠闪光,如同神像被镀上了一层金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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