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咆哮了两声,但仅仅用了不到叁十秒就完成了表情管理和心理建设。她面不改色地、极其自然地一个直角转弯,朝着主卧走去。边走,她还边用不耐烦的语气,头也不回地“吩咐”:
“对了,你昨晚睡的那间客房,平时没人住,灰尘估计不小,你自己注意打扫干净。要是打扫不干净,粉尘过敏了,我可不负责送你这位‘少爷’去医院。”
走到主卧门口,她握住门把手,停顿了一下,像是又想起了什么重要事项。然后,她扭过头,探出半个身子,目光精准地锁定客厅里那个手里握着手机、正看着她一系列行云流水操作、嘴角可疑地抽搐、显然在拼命憋笑的男人。
蒋明筝眯起眼,像只锁定猎物的猫,清晰地、不容置疑地,抛出了最后一条,也是最“霸道”的临时规定:
“还有,在我家,睡觉——不、许、锁、门!”
说完,根本不看聂行远瞬间呆滞、继而爆红的脸,和那双骤然亮得惊人的眼睛,“砰”地一声,主卧的门被她干脆利落地关上了。
只是那关门声,比起平时的果决,似乎……稍微轻了那么一点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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