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主要是为了防止雄虫谎报精神力登记,欺骗高等级雌虫。
总而言之,虽然不能说雄主和雌君完全平等吧,但至少保证了雌君的基本虫权。
因为安瑞和诺拉来的早,整个一号房间只有他们这一对情侣,填完基本信息表,他们就被带到了不同的小格子间做体检。
“阁下日安。”工作虫将一个专用智脑递给安瑞,“您用右手握住智脑,然后尝试将精神力尽可能多地灌进去就可以了。”
安瑞低头一看,智脑屏幕上是一个类似加油表的东西,从右到左刻度分别是abcdf。
因为测试还没开始,所以指针还停留在最左边。
他按照工作虫的要求,屏气凝神,慢慢将精神力注入到智脑上。
随着精神力不断注入,指针慢慢向右移转,最终停留在了距离a刻度线一个头发丝的地方。
工作虫有点遗憾地看了一眼比等闲a级雄虫还要貌美的雄子,在体检表上写下了一个大大的b。
安瑞倒是没什么感觉。
反正a也好,b也罢,够给他家诺拉做精神力舒缓就可以了。
他拿着自己的体检表往外走,忽然想起了什么,转头问了一句。
“你们这个精神力,我自己在家可以测吗?”
工作虫面带笑容:“当然可以,您在app商城搜索精神力测试就可以,不过自己在家测出来的数据,是没有法律效力的哦。”
安瑞点点头,离开了房间,恰好诺拉也完事了。
他们拿着表重新回到登记窗口,负责发放结婚证的亚雌接过两张体检表,噼里啪啦地敲了几下键盘,忽然一脸凝重地抬起头看向安瑞。
“阁下,按照法律规定,我有义务提示您,诺拉先生在最近三年内频繁向陌生账户进行高额转账,我们初步判定他有隐匿财产的嫌疑,请您认真考虑。”
“嗡”地一声, 诺拉感觉自己脑袋上好像被几百斤的机械臂狠狠揍了一拳,那一瞬间,他好像丧失了五感, 眼前白茫茫一片, 什么都看不见,甚至连外界的声音都听不到, 只剩下脑海里尖锐的爆鸣声。
完了,全完了。
几乎是本能地, 他从椅子上滑下来,重重地跪在地上。
半晌, 空白的大脑终于渐渐恢复过来,诺拉意识到自己应该解释点什么,但他什么都说不出来, 甚至连自家雄主在哪都不知道。
他好像一只被蜂网死死困住的虫子, 想要挣扎着撞出去,却完全不知道出路在哪,只能没头苍蝇一样在网兜里打转。
与此同时,安瑞也很蒙。
高额转账, 隐匿财产?
这两个词过于陌生,以至于安瑞实在无法把他们和诺拉联系在一起。
虽然在诺拉被分配过来之后, 安瑞并没有干涉诺拉的财务自由, 但是从日常生活可以看出来,
诺拉一直非常节俭, 更没有染上什么不良嗜好。
怎么可能频繁向陌生账户转账呢?
唯一的可能就是账号被盗刷了。
他刚要和诺拉商量要不要立刻报警, 谁知旁边的雌虫忽然跪下了。
诺拉的牙齿不住地打颤, 一双失焦的苍蓝色眼睛像两口枯井一样,含着死一般绝望的沉寂。
安瑞下意识地想要安抚地揉一下诺拉的脑袋, 手还没碰到诺拉的发丝,就见雌虫浑身猛地一抖,双手抱住了头部,把自己蜷成了一团。
是非常典型的防御姿势。
安瑞的心猛地一沉。
诺拉怎么怕成这样。
看来事情没他想的这么简单。
诺拉至少对账户存在频繁转账是知情的,甚至是自愿的。
可是为什么呢?
虽然想不通原因,但安瑞已经感受到了几只工作虫投来的目光,他顾不得别的,使劲拉起诺拉,大步离开了一号房间。
几只工作虫看着雄虫离开的背影,默默在心里为诺拉点上一根蜡。
擅自挪用财产,多大的罪过,这只雌虫回去怕不是要被雄主打死了吧。
就算不被打死,至少也得丢半条命。
他们曾经就见过一只非常受宠的亚雌,因为染上了赌博的习俗,偷偷拿了家里的钱还赌债,被雄虫知道了,直接压着亚雌来他们这转账记录。
核实无误之后,那只雄虫直接打电话找了雄保协会,听说那只亚雌后来被生生拔掉了翅翼,囚禁在地下室,成为雄虫泄欲的玩具。
半死不活,不虫不鬼的。
真惨啊。
安瑞几乎是半拖半抱着,才把诺拉弄上了他们开来的星舰。
诺拉似乎是还没回过神来,跪在地上双目无神,用手抱着头,身体一个劲儿发抖,嘴里重复着含糊不清的几个字。
他使劲儿听了一会儿,才分辨出自家男朋友说的是“雄主,别不要我”。
安瑞的心狠狠疼了一下。
怎么吓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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