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楚应该是那种被咬了,还会鼓励玥玥说:咬得好,再咬重点的神经病男人[狗头]
“你是属狗的么?”
顾玥宜松开嘴后,先是抬手抹了把嘴角,随后理直气壮地回答道:“我属兔的,你又不是不知道。”
楚九渊若有所思地颔首:“有道理,毕竟兔子急了也是会咬人的。”
他说着说着,像是突然想到什么似地补充了一句:“不过话又说回来,我正好是属狗的。”
“所以呢?”
顾玥宜不明就里地看着他,似乎是真的想不明白楚九渊为何突然开始跟她讨论起生肖的事情。
他们帮着对方过了那么多年的生日,对于彼此的生辰自然是熟悉得不能再更熟悉了,此时提起来意义何在?
楚九渊慢条斯理地将捋起的袖子放下来,姿态优雅,浑身上下都散发出独属于贵公子的风采。
然而他说出口的话,就不是那么彬彬有礼了。
“所以你只管跟我闹没关系,等到成亲后我都会找机会还回去的。”
楚九渊丢下这句话,不等顾玥宜反应过来,便径自往前走去。
待顾玥宜意识到他的言外之意后,心里是又羞又气,恨不得立刻冲上去找他理论。
楚九渊担心玩笑开得太过火,真把人惹急,事情可就不太妙了。
于是连忙将他那匹汗血马牵过来,用以转移顾玥宜的注意力。
“上马?我送你回去。”
汗血马是来自西域大宛的良驹,它们自出生起便生活在山地,性子非常刚烈,楚九渊刚开始也是费了极大的心血才将其驯服的。
要想驾驭烈马,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因为烈马的特性使然,它们在察觉到人类有驯服的意图时,都会拼了命地抵抗,想方设法将你从马背上摔下来。
楚九渊以前曾经跟着护国将军学习过一段时间的马术,他对于将军说过的话印象极为深刻。
将军说:“我没有什么诀窍可以传授给你。如果非要说的话,驯服烈马唯一的办法,就是比马的脾气更倔。它想要将你甩下来,你偏不能顺它的意,只要你能够坚持挺住,它就会带着你一起在天地间狂奔,万死不辞。”
在长时间的接触下,楚九渊总算有惊无险地驯服了这匹烈马。
那阵子楚九渊出入都骑这匹马,顾玥宜偶然碰上过一回,觉得新奇,便往马儿跟前凑了凑。
烈马认主后都是生人勿近的,楚九渊担心它会伤害到顾玥宜,不敢让她太过靠近。
正想出声阻止,却见顾玥宜兴奋地拍了拍手:“我还从未见过毛色这么纯正的马儿呢,从头到脚都是枣红色的,那就叫它枣泥糕吧?”
楚九渊听到这话,嘴角控制不住地抽了抽。
御赐的宝马,而且还是这般刚烈的性子,叫它枣泥糕合适吗?
更何况,楚九渊不管左右右看,还是上看下看,都不觉得这匹烈马有哪里能和松软香甜的枣泥糕沾上干系。
正当他踌躇着,思索该如何委婉地拒绝这个提议,才不会伤到顾玥宜的自尊心时,就见那匹汗血马像是极喜欢这个名字,乐颠颠地跑上前,用马头去蹭了蹭顾玥宜的手。
楚九渊当下的心情,着实是复杂的难以言表。想他不知花费了多少心血,才好不容易驯服这匹马,结果顾玥宜只用了一个照面的时间,就让马儿愿意主动亲近她了。
这人和人之间的待遇,可真是大不相同。
事后楚九渊将此事当作玩笑告诉祁炀,祁炀听罢,顿时笑得可不乐支:“不愧是汗血马,果然有灵性,就连喜好都跟你这个主人是一样的,岂不妙哉。”
饶是楚九渊也不得不承认,这匹马的悟性确实很高。它像是察觉到顾玥宜要上来,刻意矮下身子,方便顾玥宜爬上去。
顾玥宜左脚踩着马镫,右腿越过马背,一个俐落翻身,便顺利地坐上马背。
汗血马的身高有成人那么高,顾玥宜难得有机会以俯视的角度望向楚九渊,仿佛她完全凌驾于对方之上,这种感觉倒是新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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