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已经习惯了,根本不觉得有什么。
周境身哼笑了一声,他双臂支在大腿上,双手交叉在身前,扬目看着谢时星说:“这次我可有证人。”
谢时星恼羞成怒,红着眼睛色厉内荏的说:“闭嘴。”
他眼睛还不自在的往孟让雪的方向看,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总觉得孟让雪在看自己。
周境身把他抱过来。
谢时星一时没注意,真被他搬过去了,炸毛的按住他的胳膊,说:“你干啥呢,都说了别抱我。”
“冷,别闹腾了,把你毯子裹紧了。”
周境身摸摸他的头发,顺毛捋,又用毯子给他裹紧。
“想吃什么坚果?我给你磕。”
谢时星裹着毯子,还是有点不爽,想哔哔赖赖。
但夜晚气温的确很低,周境身体温高,浑身肌肉热烘烘的,他一靠进去就不太想动了,于是撇撇嘴,点名道:“碧根果、开心果、甜瓜子。”
陈言旭羡慕的内涵他:“你可真会享受。”
他一阴阳,谢时星反而觉得自在了,大咧咧的往后一靠,靠着周境身的胸肌,挑衅的朝陈言旭抬抬下巴:“怎样,有人就是愿意给我剥。”
陈言旭:“……”
输了。
输得彻底。
周境身哈哈大笑,一边给谢时星磕坚果,一边加入他们的战局:“那我不得有点工资呢?”
他动作自然的往谢时星嘴里塞一颗开心果。
谢时星一边吃,一边还在嘴皮子利索的混战:“你人都是我的,还想要什么工资。”
……
话说出口,反而是自己僵住了。
但除了他自己,所有人都没觉得有什么。
只有孟让雪朝他笑了笑,低声的附和了一句:“是呀。”
谢时星于是更僵硬了。
这句话代表什么呢?
孟让雪刚刚应该就是在和周境身表白,作为表白主角的她认证了这句话,孟让雪是想表达什么意思呢?
谢时星头脑第一次疯狂进行风暴。
周境身又给他递坚果,谢时星的嘴巴紧抿着,还没反应过来,周境身也没觉得有什么,用手指撬开他的嘴,把坚果丢进他嘴里,还摸摸他的脖子,在他头顶讲:“回神了,该嚼了。”
谢时星:“……”
周境身这个死直男!谁让他捏开他的嘴了!这像话吗?嘴里插着兄弟手指头什么的,这像话吗!
谢时星眼角通红,把自己藏在毯子里,说什么也不肯再吃了。
周境身只当他吃够了,也没说什么,擦干净手只抱着他继续和他们交谈。
谢时星在周境身怀里看完了高中生涯的唯一一场烟花,心跳的比烟花还响。
有什么东西也不再藏的住了。
他一个直男,好像……有点喜欢周境身了,不太直的喜欢那种。
但两个直男要怎么搞对象啊!
烟花结束后,s高三年一度的篝火晚会正式结束,教师和学生们开始逐渐离场。
学生会需要安排工作人员后续清理会场事宜,周境身协调的时候,谢时星就坐在圣诞树下的凳子上等他。
两只手也不闲着,无聊的抠弄凳子的边缘。
周境身正在和工作人员沟通,嘴角挂着笑容,几分钟就解决了,朝他走过来。
谢时星有些出神的想,他兄弟真帅。
周境身办事一向很利落,而且不是冷漠不近人情的霸总,相反,他通常情况下对人对手底下的人都很有礼貌。
周境身不知道什么时候走过来,瞅着谢时星小猫一样坐在凳子上抠凳子腿玩,忍不住笑起来,揉揉他脑袋:“走了,回去吧。”
谢时星抬头看他,忽然张嘴,说:“周境身,你怎么这么优秀呢?”
周境身愣了下,随后挑高眉头,玩味的审视着一脸真诚的某人:“说吧,想干什么。”
谢时星朝他伸手,两只长腿也伸直了,在草坪上跺跺脚,微笑:“小爷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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