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公孙昌点头赞许道。
周禹忠也点头笑道:“可不,初见顾小兄弟时,我便发觉顾小兄弟定非常人,可当如潜龙游蛟,只恨当时不能请顾小兄弟多饮几杯,今日定要一醉方休,如不嫌弃,今日咱们也可陪顾小兄弟去那云烟楼走上一遭。”
赵业也附和道:“是极,是极!以顾小兄弟的诗才,那云烟楼明月姑娘的门也可敲得。”
顾正言:
这顾正言很怀疑这三人是不是认错人了?你们不是堂堂三大书肆大东家吗?以这种姿态跟我说话, 我很有压力的好不好
一本书而已,至于吗?
顾正言露出官方式的微笑,拱了拱手道:“三位东家亦是精神矍铄,老可谓正值青壮之龄,咳咳在下还是不绕弯子了,敢问在下此前之作反响如何?”
顾正言实在不想绕弯子,和这些文化商人聊天真的很累,他这话的意思就直接点明了正题,潜台词就是:我不想和你们三个老油条多比比,分钱!
三位东家人老成精,哪里不知道顾正言的意思,但这次三位东家可不准备轻易让顾正言离开。
周忠禹笑道:“顾小兄弟别急,时辰尚早,要是顾小兄弟家中遥远,晚时在下可让人护送顾小兄弟回去,是以,顾小兄弟先不必着急,听在下缓缓道来。”
接着三人你一言我一句,就把文录斋的意思含蓄地表达给顾正言。
顾正言这才知道,自己成了香饽饽,但也没有直接答应以后只向文录斋投稿,他对文录斋还不怎么了解,怎么可能被这三人说两句好话就被忽悠得腿都站不稳了?
做人,还是要稳重点好,否则很可能就是帮着别人坑自己
顾正言要求看下账本,三人见顾正言比行商多年的自己等人还油滑,皆是苦笑不已,但账本要筹算很久,三人把账本给了顾正言后,准备喝茶等待。
但顾正言只是扫了几眼,就还回了账本。
目前为止,《钻风志异》在永平和其他州县,共售卖两千七百多本,前一千五百本售价二两七钱,因火爆后调价,后一千二百多本售价三两二钱,加上各种乱七八糟的制作运输等成本,顾正言净得一千四百两。
这也就是前期,过一段时间,盗版频出,跟风更多的情况下,利润会少很多。
顾正言心算了下,数字没错,要是文录斋敢在账本上做手脚,那自己只好考虑合作另外的书肆,看来文录斋的诚信没有问题,可以合作下去。
其实顾正言心中很是惊讶,他没想到大雍的文风如此之盛,本以为只能赚个最多百两银子,没想到还给了自己一个惊喜。
三位东家看到顾正言只是扫了一眼账本就还回来,都一脸懵逼,这这就完了?这是让他不满还是
“咳咳”公孙昌咳了咳道,“子云可有所不满?”
四人已经报过名号,当然,三位东家皆心有默契不提侯府之事,但顾正言猜测三位东家应该知道自己就是那个倒霉的侯府姑爷
因为他们有时候看自己的眼神,带有一丝同情
顾正言疑惑道:“昌老何出此言?”
公孙昌道:“子云为何不筹算一下帐目?”
“算完了啊,账目没有问题,既然文录斋诚信,在下当报之以李,是以,要是在下今后得了新作,定先交予文录斋印刻,三位东家以为如何?”顾正言答道。
得到顾正言的肯定,三位东家心头的石头落地,心情都愉悦了几分,不过三人还是有疑惑,赵业忍不住问道:“游辅不解,子云为何不经筹算账目,便知账目无咎?”
顾正言道:“游辅先生,在下刚刚说过,已经算完了,在下的明算之道,心算即可,不需要算筹。”
三位东家面面相觑,脸上皆是不信之色,甚至觉得顾正言有点轻狂。
顾正言看到三位东家如此,倒也不想给三人留下狂妄的印象,便道:“三位东家要是不信,可拿其他有问题的账本让我过目一番,对下数目便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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