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越近。
马上的右逐日王狁粥饶有兴趣地看着这些衣衫褴褛瘦弱不堪的人。
几个使者见围过来的流民越来越多,当即出了马车,高喝道:“大胆!本官乃鸿胪寺丞(从六品),尔等贱民,还不退却!”
流民们看到有几个文官在,吓得缩了缩头,不过有的并未理会,依旧带着仇恨望着那些胡人。
流民中有个头发凌乱的青壮,看着胡兵,双目通红,忍不住捡起块石头砸了过去。
“咚~”
来的胡人除了狁粥和那六个勇士,其他是一些铁甲胡兵和仆人,都是骁勇善战之辈,哪这么容易被石头砸到,一下躲了过去,石头应声落地。
有个胡兵朝地上看了看,见是块石头,当即大怒,拔刀欲砍。
“别杀,打个半死就好了!”狁粥提醒了一句,倒不是他仁慈,而是在人家地盘当众杀普通百姓,暂时没有必要。
那胡兵得令,翻身下马,上前一脚踹了过去。
“噗通~”那青年一下一下被踹飞,胡兵得理不饶人,又在他脸上踢了一脚,唾了一口口水。那青年乃流民,平时饥一顿饱一顿的,哪里是这些强悍胡兵的对手?不过他倒硬气,被打得口吐鲜血也没哼一声,只是死死地抱着胡兵的腿,一口咬了下去。
“啊~可恶的汉民。”那胡兵被咬,吃痛之下又一脚一脚地踹在那青年身上。
那青年不断吐血,但依旧不松口。
“混账,跟这些胡狗拼了!”
那胡兵此举激动了附近的流民,一些不怕死的流民一下冲了过来,不过被护卫军卒拦住了。
眼见事情就要闹大,几个使者递了个眼神,让一军卒通知城卫军。城卫军隶属于金吾卫,早就发现这边的动静,接到求援讯息,立即赶了过来。
这边冲突还在继续,一些胡兵见这些柔弱的汉民敢主动出手,当即大怒,翻身下马,加入了战场。虽不能杀,但揍还是没问题,不一会儿一群流民便被打倒在地,多有骨折,吐血,晕倒。
而旁边的大雍护卫军卒只是拦着流民
有个军卒实在看不过去,便故意放水让一些流民过来。于是冲过来打胡人的流民越来越多。
狁粥看了看那个士兵一眼,目光闪过一丝冷意。
那是老子的马
“让开,让开!”
不多时几队金吾卫赶到,流民们平日最怕的就是这些守城的金吾卫,很多人下意识往后退去。
“住手!住手!”
有了金吾卫的加入,风波很快平息下来,徒留一地受伤哀嚎的流民。
几个使者和金吾卫将领交涉了一番,金吾卫将领被吓出了一身冷汗,要是眼前的胡兵被这些流民杀掉,胡人那边怎么样不说,至少朝中大佬肯定饶不了自己。
一想至此,金吾卫将领狠狠瞪了一眼这些流民,然后朝狁粥走去。
狁粥高坐马上,看着那个朝他走来的将领,目光中有些不屑,还带着几丝贪婪。
连一国之都的守城军卒都这么孱弱,那其他地方
想到这里,狁粥满是对未来的期待。
一番交涉,金吾卫将领见胡人都没事,松了口气,不过狁粥接下来的话让他有些难堪。
“本王乃胡族王族,刚来大雍便被大雍百姓如此对待,甚至还有人举石击之,咬我族人,这是要人性命!此事要是你们不给我个交待,我便打道回府,把这些事情禀告单于,到时哼!”
狁粥说的汉话,周围人听在耳里。
金吾卫将领神色难看,关老子屁事啊!老子守城守得好好的,这不是无妄之灾吗?这事老子怎么做得了主?
毕竟殴打胡人使者在前,总归有抓人的理由,金吾卫将领思索片刻,下令把那些打架的流民抓起来,尤其是地上躺着那些,直接绑了。
“放开我!你们枉为大雍将士!”
“放开!你们不去北地抗胡,就知道欺负老百姓!”流民挣扎着,不过他们哪里是金吾卫的对手,三下两下就被绑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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