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当大伯,你真要把我送给那什么朝廷京官儿?你就不怕我晚上射死他?”这女子眉头紧锁,一脸不爽,带着几分质问的语气。
中年汉子板着脸道:“你知道什么?你知道那人是谁吗?人家看不看得上你都还另说,告诉你,这人绝非普通朝廷命官,他要是存心想让咱们死,咱们就得亡命天涯。我要亲自了知晓他到底啥意思,等会给我小心说话!”
这女子哼了一声,把头一偏,生起了闷气。
“你这么大人了,还这么大大咧咧,你看山寨里面谁敢娶你?”中年一脸怒其不争的样子。
女子冷哼一声,辩解道:“他们?三四个月不洗澡的一群莽夫,你让我嫁给这样的臭男人?”
“这话说得,山中条件简陋,你大伯我不是也几个月不洗澡吗?”
女子瞥了一眼他,一脸嫌弃,还往远处挪了挪
中年汉子:
“哼!”
正当二人互相不爽的时候,街道上缓缓行来三人。
路人行人见到三人的样子都是一脸惊讶,接着好奇地打量起来。
尤其他们的目光,落在中间这人身上久久不离。
这三人便是顾正言和他的两个亲兵,两亲兵是从跟他一起北上的民间武夫中挑的,分别叫戴良,郑进。
都是一把好手,也都在胡人勇士手下走过几十招。
东原大军的训练已经步入正轨,军中的尚武风气愈来愈而甚,军卒们的士气也越来越高。
今日休息,顾正言忙里偷闲,来东原城见一个约好的人。
不过他刚一进城就发现几乎所有人都在好奇地打量他,回头率百分之百
低调,是他的处事风格,像猴子一样被打量可不是他想要的。
顾正言低头看了看自己的穿着,心中没好气道。
看什么看你们?老子已经穿上最低调的一件衣服了,没见过吗?
迎着路人欣赏的目光,顾正言边走边吐槽。
两个亲兵纯粹是被殃及池鱼的,看着顾正言儒雅出尘的白衣,飘逸帅气的发型,腰间那块大大墨绿玉佩,很是无奈。
大将军,你难道不知道你有多优秀吗?
你这身打扮在上京倒是很正常,可这是偏僻的东原啊
当然,这确实不能怪顾正言,除了官服铠甲外,他剩下的衣服都是上京公子才子系风格,身上这件已经算是最旧的一件了。
但依旧掩盖不住身上那股迷人且独特的气质。
东原的百姓鱼龙混杂,大都是粗旷豪迈的北方人,穿着也很随意,像顾正言这么穿着精致,俊俏潇洒中带点小白脸气质的少年,在东原城可是多年难遇。
甚至还有一些女子眉毛一挑,大胆地打量起他来
那眼神儿中的挑逗意味十足。
不多时,三人来到东来楼前,浑身不自在的顾正言三步跨做两步溜了进去。
两个亲兵摇了摇头,也跟了上去。
“哟嚯~”
“恁地俊俏的郎君!啧啧”
酒楼里的人看到顾正言的第一眼就瞪大了眼睛,接着神情一转,露出莫名的笑意。
我擦,又是这种眼神!下次老子一定要换套伙夫的衣服。
顾正言没好气想道。
在热情的小二带领下,三人来到了二楼雅间。
顾正言径直走进房间,见到里面一男一女两人,露出了官方式的笑容。
“敢问,这位可是黑衣服的大家子?”
中年汉子正是雷泰等人所属的乌袍寨大当家,田术,那女子是田术的侄女儿,名叫田玲。
黑衣服指乌袍寨,大家子就是大当家的意思,用的黑都是话。
“哈哈,见过”
“见过这位公子,奴家叫田玲,你可以叫奴家玲儿,公子今年贵庚?”
咳了两个星期了,吃药没多大用,我感觉我的肺都麻了,码字的时候一直在咳,效率太低了,今天先一章吧,老规矩,明天三章补上,晚安各位,我多吃了点药早点睡了。
本官要的,是一把刀
田术见到顾正言,丝毫没有因年龄而有所小觑,当即起身拱手行礼。
刚一开口,就让刚才还生着闷气的田玲打断了。
偏过头看着眼前这温婉娇柔,还带着几分女儿羞涩的侄女儿,田术眼睛都直了。
这这这他娘的还是自己那狂躁豪迈的侄女儿吗?
是不是吃错药了你?
“呵呵,原来是田姑娘,客气客气,江湖中人无须多礼,都坐吧。”
顾正言吩咐两个亲兵守在门外,面带微笑,优雅地坐了下去,一言一行无不彰显那股不凡的气质。
田玲见过最多的男人就是粗鲁帮臭的山贼,哪里见过这等男子?
她的目光一直停在顾正言身上就没离开过
田玲拿起茶壶小心地倒了一杯,然后双手拿杯,递给顾正言,目光灼灼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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