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那年轻女子身上有股淡淡的胭脂香贡品?还有这走路的仪态贵妃?
那女子很可能来自皇宫。
知道身份后,薛七娘好奇的同时打量得更加仔细了。
彩月和其他暗麟卫的手势她也发现了。
这些人是探子吧,他们是去皇宫救人?
薛七娘本就天资聪慧,转瞬间便把暗麟卫等人的身份分析得七七八八。
黑厄花是一种蒙汗药的主成份,味道微弱,普通根本闻不出,但天生对药和毒物敏感的薛七娘再熟悉不过。
因为她身上也有一包
至于贡品和贵妃的仪态,是因为薛神医的祖上乃生御医,而且是地位极高那种,一些礼仪当然知道。
至于手势就更简单了。
混迹江湖的,谁不知道?
薛七娘目露精光,手不自主地放在了袖中那包蒙汗药上面。
她猜测这些人肯定会按耐不住,她准备借这些人之手趁乱逃走。
营地中,柔妃被单独关押起来,她脸色充满了自责和担忧,她很怕连累彩月等人。
不过她做不了任何事情,只得在内心乞求上天平安无事。
而彩月等人则被关在了一起,虽有士兵的监视,但不影响他们通过唇语和手势沟通。
晚上,月隐星暗,凉风习习,营地旁火光四起。
“啊~你们官兵欺人太甚,老子跟你们拼了。”
“干你娘的!放开老子。”
“砰~砰~”
“砰~”
“哎哟哇~”
“啊~妈的,岂有此理,你敢打老子?”
“来人呐,有刁民动手打人了。”
“什么?混账东西,兄弟们快过来,给老子打!”
“放开老子!”
“砰~砰~”
“怎么回事?”
营地中传来一片嘈杂的声音,一群群士兵撸起袖子往某处帐篷奔去。
“是谁打人?”
“三号四号,就是现在!”
逃
门口,一号二号正在和军卒激情互殴,因为彩月等人的身份不明,军卒们得了吩咐根本不敢动刀和下死手,只得肉搏或者用棍子敲。
这就给了二人很大折腾空间,二人各种阴招都使上了,挨捶挨挠挨桃的军卒越来越多,场面也越来越混乱。
这时营帐内的三号四号听到彩月的命令,麻利地抽出手中袖刀,割破营帐趁乱冲了出来,不过由于对方人太多,一下就被发现了。
“嗯?你干嘛?”
营帐外一正撸袖子准备干架的军卒正好和冲出来的三号不期而遇。
军卒似才睡醒,有些没反应过来。
三号捏着拳头上前两步,露出个微笑:“这位军爷,我去茅厕。”
军卒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哦嗯?”
“砰~”
“噗通~”
“哎哟哇~”
军卒刚反应过来便被一拳打倒在地,哀嚎惨叫起来。
“你娘”
“砰~”
“啊~”
“来人啊,有人打人,他们想逃跑。”
“什么?又有人?”
“跑?果然是奸细,抓住他们!”
周围军卒见这里又干起来,一下围了过来,三号见状,快速从怀里抓出一把药粉朝冲过来的人洒去。
呼~
“咳咳~”
“咳咳~”
“这是什么?”
“有毒!快捂住鼻子!”
药一入鼻,他们顿感脑子一阵眩晕,四肢也有些发麻,纷纷捂住鼻子蹲下咳嗽。
趁这功夫,三号脚下生风往人群薄弱的地方冲去,不过他并没有马上离开,而是灵活走位,故意挑衅:“打我啊你们这些笨蛋。”
声情并茂,看起来很是嚣张。
“咳咳~给老子等着。”
“别走!”
不少军卒被激怒了,摇摇晃晃冲过去。
毕竟药不是口服,且量不多,光吸的话效果有限,很多军卒并无丧失行动力。
另外一边的四号也是如此吸引了一大波人捶他,不过他的态度更嚣张,嘴上一直骂骂咧咧的。
“你们这些娼妓生的龟儿子来打老子啊!”
“我把汝母卖到咸水沟”
军卒们越听越气,有的抄起棍子就抡去
彩月见营帐前守卫空虚,找了个空隙领着五号六号溜出营地,然后借着摇曳的火光警惕地摸到柔妃营帐。
此刻柔妃正躲在角落里,看样子好像受了些惊吓。
来不及安慰和解释,彩月把一件黑衣套在柔妃身上,把她偷偷带了出去。
“果然”
旁边一处营地,一直观察这边的薛七娘见柔妃被带出来觉得时机已到。她深吸口气,左手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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