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俊的脸。他看着她一步步走近，目光里有一种压抑不住的欢喜。
&esp;&esp;柳望舒走到他面前，站定。
&esp;&esp;卡姆走上前，手里端着两盏酒。老妇人干枯的手握着刀，在两人指尖各划一下，将血滴进酒盏里。
&esp;&esp;血珠落入酒中，漾开，消融。
&esp;&esp;两盏酒，分别递到他们手中。
&esp;&esp;阿尔斯兰看着她，举起酒盏。
&esp;&esp;柳望舒也举起酒盏。
&esp;&esp;两人手臂相交，饮下那盏混合着彼此血液的酒。
&esp;&esp;辛辣的液体滑入喉咙，烧起一路的火。
&esp;&esp;“长生天在上，”萨满苍老的声音响起，“保佑这对新人，白首偕老，子孙满堂。”
&esp;&esp;众人欢呼起来，鼓声震天。
&esp;&esp;阿尔斯兰放下酒盏，握住她的手。他的手很热，手心有细细的汗。
&esp;&esp;“嫂嫂。”他凑近她耳边，声音里带着笑，“现在，你可真是我的人了。”
&esp;&esp;柳望舒瞪了他一眼，嘴角却忍不住上扬。
&esp;&esp;众人簇拥着他们，往金帐走去。
&esp;&esp;帐帘掀起又落下，隔绝了外面的欢呼和鼓声。
&esp;&esp;帐内，烛火摇曳，将一切都镀上一层暖色的光。
&esp;&esp;阿尔斯兰低头看着她，看着她头上的珠串，看着她身上的红袍，看着她那双映着烛光的眼睛。
&esp;&esp;“嫂嫂……你真好看。”他轻声说。
&esp;&esp;柳望舒伸手，轻轻摘下他的额带，抚上他的脸。
&esp;&esp;一夜春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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