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凉的液体泼到她炙热的情欲身体上,
啪嗒啪嗒,红酒从翘起的奶尖尖往下淌,汇集在白皙的薄透肚皮,她朝上敞着嫩生生被扇肿的小废物逼,无助地躺在桌子上,大腿小腿绑在一起的两根细腿抽动。
高潮之下,岁希的呼吸不畅,尖叫止在喉咙中。
“允许你找狗了吗,小性奴?”
“为什么要挑衅主人。”
“觉得主人脾气好?”
男人俯身,掐着她的下巴,手指顺势往半张红唇中插入两根手指,夹着里面无处躲藏的舌头肆意玩弄。
他心中冲昏头脑、那种被背叛的愤怒快要燃烧全部理智,
他看不清她的脸,但声音与那些身体特征、走路姿势、偶尔的小动作,都刻在心底,而现实空间距离的遥远,又加深他的不安与抓不住她的虚无缥缈的感觉。
他一直以为,还有时间。
“睁眼。”
冷声命令着。
岁希下意识听从,扑闪着颤巍巍的湿润眼睫毛。
她睁眼,看到包厢里凭空出现一根绳子,是那种很粗硬的黄褐色麻绳,大约在半人高度粗从包厢墙壁拉到另一边,麻绳绷直,上面打着一个一个有大有小的结。
很突兀。
遵纪守法、只看纯爱黄文的岁希完全想不到这种东西的用途。
男人的手臂伸到她背后,掐着后脖颈,压着她看向他,
“看清楚,谁才是你的主人。”
岁希适时打了个哆嗦,她不承认这是自己怂,只是碰巧、碰巧冷到而已她绝对没有害怕此贱男
而且,要她看啥,她又看不清他的脸
“为什么要勾引其他狗,有主人不够吗?还是在梦里主人没把你操爽吗?”
她不敢说话。
钟爱角色扮演、喜欢构造人物小转的人罕见跳脱出剧本。
男人也没奢求真的得到她的回答,并且大多数情况,从她嘴里说出的话都不算太好听。
解开她身上捆绑的胶带,
带着层薄茧的温热手掌心习惯性揉在她那被勒出红痕的地方,还没等安抚两下,想起什么,装作若无其事往红痕上扇了两下,无情地把腿肉扇出肉浪,换来女孩惨唧唧的呻吟,才冷漠收回手。
他抱起软成一滩水的人。
“我、”
刚发出个音节,她连忙噤声。
被抱着,她就乖巧用两条无力细白、满是水痕的长腿盘在男人腰后,岁希竭力营造一种她超级无敌乖的假象。
鼓起特别大一坨的西裤摩擦肿成极艳红色的小水逼上,随着男人走动,布料摩擦,难耐的快感一个劲儿地往每个骨缝之间钻,赤裸的女孩将脑袋搭在男人肩上,哼哼唧唧着不太好受。
她以为就要结束了,因为今晚的极限也就到被十几个男人围在中间又舔又吃
但她太天真了
直到,男人把着她的大腿根,无情将软面条身体往下沉,
可怜的蠕动粉艳嫩逼缝竟然对准刚刚突然出现的两根手指粗的超长麻绳,
“唔!好奇怪!”
“用骚逼夹着这根绳子,往前走,主人在终点等你”
男人把着她的腿,扶着放在地上,冷漠给她介绍使用方法。
粗粝麻绳摩擦挤进整个嫩滑小逼缝。
她的脚尖艰难点地,全身重量都压在那一根绷直绳子上,
“我不、”
啪!
男人直接往屁股上甩一巴掌,嫩布丁臀肉狂颤,瞬间浮现五个红艳艳指印,看得一整间屋子的人疯狂咽口水。
“走到终点,或者,被他们操一遍。”
“选。”
女孩颤巍巍扶着卡在小逼间的麻绳,双手艰难握住,绷直雪白脚尖,整个人悬在半空中晃晃悠悠,嫩臀瓣肉眼可见地在夹紧。
岁希张了张嘴,她怕张嘴就是骂人,索性还是闭上嘴,免得忍怒阴晴不定的可怕死暴徒。
只是用嫩逼夹着绳子,她动都不敢动,小粉逼已经被磨肿了,麻绳粗糙,瘙痒的感觉从陷入的软肉中传遍全身,但,目前为止,还算能忍受。
“你们,去玩她。”
“如果她没能走到头,你们就可以掏出鸡巴,随便操她被其他狗吃过的不听话的脏逼。”
那十几个穿着正装的绅士离她不远,甚至岁希能听到那一群人的呼吸骤然加紧、又有谁发出声轻笑可能在觉得她一定是完了,
岁希瘪着委屈巴巴的嘴。
她最烦跟她对着干的贱货,最讨厌有人给她规定什么,那些给她条条框框让她选择的人都应该马上消失在她眼前。
纯贱货,比季舜还要贱一万倍,岁希在内心悄悄骂了一千字,
但现实只是可怜地抖着单薄的雪白肩膀,像是哭得不成样子,声音细软,先前的高潮让她说话都带着股有气无力的柔软腔调。
“我听话主人,小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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