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檀光还嫌不够过火,于是悄悄拱火。
“那都是多少年前的事了,提它干嘛”
她不经意似的回着,完全没把那些事放心上。
昨晚那种感觉隐约又要出现,全术弛有点说不出来难受,这时花溪探手过来抓住他的手,拍了拍他的手背。
全术弛顿时安心,是啊,何必自寻烦恼呢,于是也反手回握住她的手。
斐瓒和看着那两只交缠的手,嘴角向下。
下了缆车大家直奔高级赛道,只有花溪领着全术驰去了初级赛道。
关玠年和冬原先是在坡道上热了热身,调取身上的热量,驱散有点僵硬的四肢,没过多久就各滑各的。
关玠年极速下滑,细碎的雪沫被微风卷着,轻轻拂过脸颊,像冰凉的羽毛蹭过皮肤,带着一丝清冽的痒意。
没有尖锐的痛感,只有雪的湿润和风的轻凉,落在唇上时,还能尝到一点淡淡的、像融化的冰糖般的清甜。
但她没发现冬原不知何时在她身后悄悄跟着,她向左他也跟着向左,她拐一个大弯他也跟着拐弯。
呼——
也不知道滑了多久,但被包裹住的皮肤上已经起了一层薄汗。
她停下来,用滑雪杖撑住地面,弯下腰来喘着气呼吸。
还没缓过劲,一道滑铲过来溅起了地上的雪花,一个高大的人稳稳当当的停在她面前,她抬头一看。
是冬原
“休息好了吗?”
“怎么了?”
“要不要来比一场?”
虽然护目镜把他的眼睛遮了个彻底,但她只凭声音就听出了那里面的神情是什么。
“条件呢?”
以她这段时间对他的了解,她不觉得冬原无缘无故来找她比赛是因为想在滑雪上压她一头,让他这种淡人主动做事肯定是有条件的。
“就不能单纯和你比比?”
他听她说出的话笑出了声,只不过这不是嘲笑,而是因为她懂他。
“你就说有没有吧”
“输了的人答应赢的人一个要求,怎么样?”
“我怎么觉得你在给我挖坑呢”
“绝对是你能接受的,你要是赢了开的条件只要我能接受就行”
听他这么说关玠年也不在意了,因为她会赢。
“好啊”
两人重新回到雪道开头。
听说他两要比赛邓檀光毛遂自荐要当裁判,还拉着左其雪在旁边做观众,一声令下,那两道身影便消失在了眼前,他们随后不紧不慢的跟在他们身后。
冬原脚下雪板已猛地发力,像一道黑影窜了出去,雪地上瞬间留下一道利落的痕迹。
关玠年不甘示弱,弯腰压低重心,双腿灵活调整方向,紧紧追了上去,风在耳边呼啸,心跳跟着节奏加速。
两人时而并肩竞速,时而灵活转弯避让人群,雪沫子在脚下飞溅,彼此的呼喊声、打趣声裹着寒风散开。
两人的距离隔得很近,怎么也拉不开。
遇到了劲敌。
她只能调整姿态,加速往前赶。
然而一旁的冬原从她身旁一跃而过,最后给她留了个背影。
就在离终点线10米的距离处,冬原突然减速,最后停在终点线前回头等她,笑着张开手臂。
她本就追的很紧,根本没想到他会来这么一出,于是来不及躲避直接冲过来撞进了他的怀里,两人脚下的雪板撞在一起,溅起一片细碎的雪粒。
“嘭”
随着冲击带来的惯性作用,冬原搂着她的身体往后又滑了几米的距离,最后一起倒在了雪地。
谁都没赢,但也谁都没输。
她压在冬原的身上,显然被这个行为吓了一跳,于是伸手重重的拍了下他的肩膀,惩罚他的莽撞。
冬原笑着搂住关玠年的肩膀,扯开两人的护目镜和口罩,掐着她的下巴就那样吻了上去。
后面跟来的两人自然看到倒在地上的人,于是选择停下来没再往下滑。
“冬原很喜欢她呢,你说是吧”
邓檀光笑着转头对左其雪说。
——
那边花溪还在耐心的教全术弛怎么稳住身体。
他扶着雪杖站在坡顶,看着下方光滑的雪道,难免有些胆怯。
花溪站在身边,耐心帮他调整雪板角度,轻声叮嘱:“膝盖弯一点,重心放低,跟着我慢慢滑”。
说完她轻轻拉着她的雪杖,慢慢向下挪动,雪板缓缓划过雪地,留下两道缓慢而平稳的轨迹。
途中他不小心踉跄了一下,她立刻停下扶住他的腰,语气温柔:“没事,慢慢来,我陪着你”。
阳光透过雪松洒下来,落在两人身上,暖意驱散了寒风,连滑行的节奏都变得格外舒缓。
斐瓒和看着远处的两个人,思绪飘到了第一次教她滑雪的场景,只不过教人的由花溪变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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