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她就能享受男人在她身上的挺动。
可她的床上容纳过好几个男人,他们都在向她说明一个真相,女人对男人来说,插入就是终极目的。
他做了那么多事,绕了那么大的圈子,不就是为了插她吗?
她不再期待,也不再抵抗,只是机械地催促:“别舔了,戴套吧。”
然后她主动躺在床上,向着他打开了双腿。
李政远跟着过来,脱了衣服,趴到她身上,密密地亲她。他的手指试探地摸到她的小穴,然后顿住,惊愕地道:“你怎么这么干?刚才你不是很湿的吗?”
“是啊,我就是这么干。”孟雪平平地回答。
其实说她是干的,并不准确。她是一款干湿分离的女人,经过他急促的舔弄,她的花蒂还敏感地胀痛着,整个花谷都是湿湿的,连穴口都还有湿意。但再往里,穴内完全干涩,穴口紧闭不开。他的手指尝试深入,她就一阵紧张的痉挛。
“你想插我的话,”她闭上眼,泪水滑进鬓角,“给我随便抹点润滑油,我能忍过去,你插进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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