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脱啊。」绘凛的高跟鞋抵着黑彦的大腿碾了碾,刚好也在方才被她施暴过的位置,疼出黑彦一身冷汗。「还是说,你想让矢岛小姐来帮这个忙呢?」
她说着,眼神还意有所指地瞥向了后方。黑彦瞬间就顾不上痛了,他知道绘凛这句并不只是句玩笑,且她有很多手段能逼矢岛美咲就范。要是真的让她这么做,那还不如叫他去死。
在无力改变的事实面前,黑彦僵硬地动了动手臂,解开早上才被自己系好的皮带。
空气骤然静默,皮扣和裤子滑落的声音犹为刺耳,屈辱到无地自容的黑彦,动作越来越挣扎越来越缓慢,胸腔却剧烈起伏,呼吸都跟着急促了起来。
绘凛无表情地看着他,不甚在乎地道:「内裤很难脱吗?」
黑彦不答,这件事早就远远超过他的接受范围。
绘凛不耐烦他这牴触的模样,气笑地冷哼:「算了,那先脱上面吧。」
论羞耻程度,这声命令明显降低了难度,却又是无情地把黑彦推向更加难堪的境地。他这下得在矢岛美咲面前脱得一丝不掛。
黑彦在解开第一颗扣子时,下唇也终于被咬出了血珠。
紧绷的肌肉、腰侧的纹身、身体各处的青青紫紫一览无遗。黑彦按照绘凛的指令面着矢岛美咲摆出标准跪趴的姿势,羞愧难当的把头死死埋进了地板。忽然间,看不见的背部传来尖锐的金属触感,吓得他浑身一震。
那最终还是被他守着防线的内裤还好好穿在原来的位置,绘凛像是在嘲笑那没什么意义的坚持般,手持剪刀在黑彦线条流畅的背沟往下游移着。「来帮你想想办法,既然这么不喜欢脱,那以后直接别穿着就行了。」
有那么一瞬间,反抗绘凛成了黑彦的唯一念头。他已经不想考虑后果不计代价,就只是这么想逃离这一切……可是后来总又被那么一丝清晰的理智拉回来,告诉自己,他是什么身份。
起初是绘凛挟持他哥哥的性命作为威胁,要黑彦当她的狗,而如今就算不用这件事来警告自己,他也没办法背叛绘凛。
他不敢做到,也做不到……
遮挡重要部位的内裤破碎地滑落,成了没用的破布。
绘凛接下来让他做的事,是维持这个姿势不动,自己用手指把后面操射出来。
视线还不能从矢岛美咲身上移开。
等黑彦终于筋疲力尽地射了地板一滩乳白,被自己顶弄得涣散的眼球看到的是女职员捂住嘴而泪流满面的画面。
她早就崩溃了,小脸惊吓过度花容失色。眼前的离谱疯狂把矢岛美咲的认识完全颠覆,短短十几分鐘将那纯粹的暗恋情怀摧毁殆尽;在整个过程中逐渐站不住的她摇摇欲坠地靠到墙边,摀着双眼忍不住地哀求绘凛住手,颤抖的支言片语只是一味地请求着放过自己,渴望这一切的结束。
而绘凛却是对女人的哭喊无动于衷。就连唯一能逃跑的办公室门都被外面的鸣末反锁,强行把她关在里面逼迫看完奴隶的自瀆。
眼前熟悉的女同事受刺激过度时的抽泣声,和早上做过润滑的后穴发出的水声夹杂,灌进黑彦的耳膜,彷彿被两柄钝刀同时搅碎,所有的形象与尊严早就变得不值得一提。
比起被当成视姦玩物的难堪,亲手把好不容易才步上正轨的日常摧毁,才是最让他痛不欲生的事。
当绝望伴随着快感射精时,沉浸在失神馀韵的脑袋又好像觉得,什么都无所谓了。
「小黑,自己弄脏的地方,要自己舔乾净喔。」不知何时倚在办公桌上的绘凛环抱手臂,语气彷彿只是随口叫人顺便去擦个地而已。
黑彦愣了一下,凄凉麻木的脸终于出现了龟裂,露出极致悲慟的表情。他隐忍到最后,扣着地板的手都把指甲劈出了血,才认命地俯下头,伸出舌头小心翼翼地舔舐了起来,把自己的精液连同地板的灰尘一同吞下肚。
他就像是真的一条狗,为被羞辱而服从,可笑又难堪,狼狈而卑贱。
「你不可以……这样……」被逼走投无路的矢岛美咲,最初的恐惧已然在精神的折磨突破了防线,受惊过度而抽噎的那张脸逐渐酝酿成了愤恨的模样。「用这种恶劣的手段……像这样侵犯他人的自由……是违法的……!」
被这么义正严词地指控的绘凛,妖冶的眼睛以一种惊讶的、新奇的样子撩起,彷彿只是在看着一个证明自己的道理而跟大人歇斯底里的幼童。
「好啊。」她伸出手,摆出了一个「请」的动作:「今天我会让你平安无事的离开这里,你想的话就去告我啊。」
「只不过出去外面,会有多少人相信你说的话?」
她好笑地看着矢岛美咲表情暂停似的模样,轻蔑地讥嘲道:「就算有,又有谁会为犯罪者的儿子……奥村家的遗孤,和我作对呢?喔对,好像只有你吧。」
奉劝的语气,轻描淡写地说出来时,也把骇人的真相无情地揭露。矢岛美咲瞠目结舌地站在原地,眼睛已经不知道是不是在看着绘凛,脑袋又在想什么了。
绘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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