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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4)蛋糕、聖誕樹、煙火和巧克力(2 / 3)

的绘凛用玻璃杯碰了一下顶端的金属圣诞球,发出很细小的「叮——」声。

「我们要来拆礼物囉~」她说着,拉住了彩带其中一侧的末端,蝴蝶结对称的弧线慢慢失去平衡……

在这么一次难求的射精下瘫软的黑彦,从来没想过自己会在不久后的无限榨精中求停。

宅邸里的主人寝室外的露台,深色石材铺就的地面与栏杆在夜色中泛着冷冽的光泽。从这里近些看是下方园丁细心打理的欧式庭园,远看则是伏在夜色里的城市轮廓。

这宽敞的大平台上的一男一女,一前一后地紧贴着。唯一坐在椅子上的黑彦面朝前双腿大开,脚跟勉强抵上椅缘,腰背微弓、肩膀下沉的姿势向后瘫坐着。背后的绘凛则弯着腰抱住他,其中一隻手却在下面扶着高速旋转的飞机杯。

毕竟不可能在冷冬的室外温度下一丝不掛,黑彦虽然穿着不能算保暖,但衣服好歹体面,只是留了一道敞开的裤头拉鍊向外露出的性器就很难评了。

突然间,一声巨响在黑彦耳鼓炸开。忽红忽蓝的光乍现又熄灭,映得云层忽明忽暗,色彩落进露台,也落进人的眉眼与轮廓。黑彦此时肩膀猛地一震,从飞机杯洞口喷出的浊白液体,与一束束的跨年烟火一同射向了天空。

他已经射过了,但飞机杯仍在继续转动。「我不……不要了……」

「怎么不要了呢~烟火都还没结束不是吗?」绘凛不知道手指又按了什么键,包裹着茎身的软胶忽然间更卖力地吸吮,马达高速运作的动静也都大了一倍。

被不受控的高潮鞭笞的黑彦到后来的库存已经被榨取的射无可射,射出来的精液如今稀薄到几乎呈水色。所谓的自慰变成了分外疲惫的酷刑,累加的快感在不知何时开始麻木,过度的勉强导致连小腹都感到一阵阵的酸痛。男人的求饶也从断断续续的喘息和惊叫慢慢转成声嘶力竭的呢喃,几乎连一点力气都快提不上来了。

漫长的烟火秀即将迎来最后的压轴。不知黑彦求了第几次才停止运作的机器终于被随意仍在了地上,绘凛抱住黑彦的手忽地扣住了脱力垂下的头,指尖收紧,力道不容拒绝地向上托起。

黑彦被迫仰起头,她则是俯瞰般地低下脸,双唇覆盖了去。

就在此刻,夜空轰然炸裂。金白色的焰流如瀑般倾泻,将整片天幕照得近乎白昼。强烈的光线映入露台,吞没了黑暗,也将两人的身影一瞬定格……

仰首承受的男人,低首掠夺的女人,轮廓在光中分明又曖昧,像是一幅被火光烧亮的画。

而之后的情人节,又是一套新的玩法。

那在绘凛时常更换的审美里在某天被重新粉刷成酒红色的调教室里,黑彦在绘凛前的绒毛地毯上,摆出展示的姿态端正而挺胸地跪立,喉结下方的项圈则接了一条铁链,一分为二地銬住了举在胸前的双手。

但就除了手銬,黑彦的全身上下却没有其他东西了。不似以往总是在身上掛满零碎的道具,连情药或灌肠,亦是玩弄爱抚的痕跡都找不到。

然而就算没有那些用途荒诞不经的玩具,绘凛也有的是方法把黑彦打造成性爱娃娃的模样。

「你觉得接下来该写什么呢?小黑。」

绘凛的手里握着一支巧克力笔,此时在黑彦的手臂划下了最后一撇,她边问边歪了歪头,像是在端详自己的字跡是否工整。

上面则是可笑地写了一句「主人的母狗」。

此刻黑彦的胸口、小腹、大腿、屁股,甚至是性器上早已被写满了不堪入目的零碎词句。「性奴隶」、「骚货」、「已开发」、「肉便器」等诸如此类词汇的侮辱性几乎都还算得上委婉,腰间的刺青完全是唯一正常的东西了。微温的甜香停留在皮肤上,由着冷到几乎让人发抖的室内冷气固化定型,成了最淫荡下贱的痕跡。

「我……想不到了……」平时都是主人在羞辱自己,现在轮到黑彦要自己讲骚话,他除了去回忆绘凛曾定义在自己身上的标籤,根本变不出什么新鲜花样的词,就算有绘凛引导,每句还是生硬的好比小学生作文。

「唉~真难教。」绘凛翻个个白眼,高跟鞋毫不留情地抵在黑彦的大腿上,手臂搁着膝盖,半边身子的重量都压了下来,直接把黑彦疼出一身冷汗。

「作文能力这么差,要不乾脆把调教过程写成日记?每天写五百字文笔总会好了吧。」

这种自辱式的精神攻击一次就够了,要是每天把自己挨操挨罚的事用文字记录下来,他早晚肯定会疯的。黑彦光用想的头皮就整个发麻,眼下也顾不上痛了,赶紧转动那锈掉的脑袋努力讨好主人:「对不起,是我……不,是奴隶的嘴没用……」

他抬头看着她,恭谨又小心地扯着嘴角,颤颤的笑了:「那您……就在这张脸上,写欠管教的嘴,好不好?」

没想到这样吓一吓,还真进步了一点。绘凛的唇角浮起一抹显而易见的满意,却偏偏没有照着他说的做。巧克力笔在指间轻轻转了一圈,随即被她随手丢下,在地上轻轻滚了滚,停在黑彦的膝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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