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如大氅上清冽的荷尔蒙松木清香气息,好闻又高贵。
闲的无聊,时蜇转了转头。
她看向身旁的大魔头,问他:“您怎么知道我有危险的啊?”
时蜇可不会傻到认为这是恰好路过。
楚惊御抱膀,慵懒回道:“你体内有我的灵气,可以感知。”
时蜇低头看了看自己,很是惊讶:“我吗?你的灵气?怎么到我这的?”
楚惊御:“……”
这怎么说。
没法说。
她短短几句话,让楚惊御不由得又想起遇到她后月圆之时的种种,耳朵不受控制地泛红,红晕蔓延散开愈发不可收拾。
红晕在火光的照映下,更显眼了。
时蜇也看到了。
是被火烤的吗。
可是她也在被火烤着,虽然会发热但不会这么红啊。
还是说……
时蜇透过洞口,仰头看了看还差一点的满月。
哦,知道了,是那种时候到了。
大概是他月圆之前也会有预兆吧,时蜇觉得是,她撇撇嘴,有点同情地看了看大魔头。
楚惊御:“?”
时蜇眼神坚定的和他保证:“你放心,等月圆夜我会去帮你,这次我不挠你后背了随你折腾。”
看来这段剧情自己是过了,不用死了。
人家大魔头不惜出死亡深渊前来就为救她,自己不能心里没点数。
楚惊御:“??”
给我火上浇油?
!
一夜。
时蜇是后半夜烤着火睡着的,她只知道临近月圆大魔头看起来挺难受的,就没敢再和他多说话。
至于他什么时候走的,时蜇也不知道。
看面前的火堆也就才刚刚熄灭,烧落的灰屑还带着红光,肯定是大魔头有添柴的。
披在她身上的大氅被拿走了,看样子他刚走也没多久,因为她没感觉到冷。
就和时蜇预想的一样。
天刚一亮,沈南岭带着宗门几个老弟子御剑找了下来,其余新人由大师兄看护着在崖上等候。
时蜇早想好了理由,快落地时被挂树上得救了,就胡诌呗。
“真是命大,怪不得宗门都在传时蜇运气逆天,这运气确实没谁。”一个师兄感慨道。
沈南岭担忧着的心总算放下了。
昨日他御剑下来没找到她,沈南岭说实话有点慌。
毕竟以后走剧情得用到时蜇,她要是这个时候死了以后祭魔剑自己和叶轻轻都会很难办,还好她有这狗屎运。
让沈南岭有些不甘心的是,这次除邪修的剧情又白白糟蹋了。
除邪修的活动时间还没结束,时蜇从崖下上来和宗门其他弟子汇合后,一行人再次回到了古麟镇。
一连几天,尤其是知道这里修行最高的那个邪修已经被天荣宗擒获,整个古麟镇即使还有残留的邪修也不敢再露面,早就躲得严严实实的,至少三年五载的再不敢惹是生非。
除了带新人,这也是天荣宗每年所安排这活动的意义之一。
邪修清不尽,但起码能起到一个杀鸡儆猴,威慑的作用。
只要那些邪修不敢造次作恶,目的也就达到了。
在活动最后一天,各弟子可以按照自己心意随意游玩,这是老规矩了。
时蜇作为除邪修新人活动的留级生,对流程和规矩比谁都清楚,更甚至比沈南岭都清楚。
因为每年活动不一定有沈南岭,但一定有时蜇。
知道这次的剧情过去了,时蜇也就不用再躲着叶轻轻,她们两人结伴。
叶轻轻是想买件礼物。
叶轻轻告诉时蜇,师尊之前在宗门外救了她一命,她也不知道该怎么回报他,想着送件礼物以表心意。
时蜇听的认真,在脑中迅速记下,这应该也是救赎的一环。
送礼物吗,那她给大魔头也试试。
而且大魔头也刚救了自己,送礼物说得过去,应该不会被从死亡深渊扔出来。
叶轻轻为难犹豫不定,和时蜇问道:“师妹,你知道师尊喜欢什么吗?”
时蜇:“不知道啊。”
问我?你可算是问到笨蛋咯。
你是女主都不知道那我更不知道了,要知道在宗门别人可是都不搭理她的。
“不过既然是礼物,那不管送什么应该都会喜欢吧。”时蜇说出她的观点。
反正她是这样的,别人送什么自己肯定都会很喜欢,因为那是礼物啊,是心意。
但除了路满师姐,并没有别人会送她礼物,其余来的都是想给她送终来着。
“也是,那我就按自己的喜好好了。”叶轻轻宽心不少。
时蜇懂叶轻轻的为难,因为她也在挑礼物。
大魔头喜欢什么?
时蜇撇撇嘴,想半天也没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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