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了房。
从进门的那一刻,两人就不知疲倦地做起了双人运动,困了就眯会儿,睡醒接着做,周夏晴好几次都是被陈津山操醒的。
异地恋太难熬,他们珍惜和对方在一起的每分每秒,周六一整天都没迈出房门一步,饿了就叫客房送餐,直到周日临近中午才退房。
接着在你来我往的斗嘴中,一同去金融街吃台州菜。
点了好多,周夏晴吃到最后实在吃不下了,把碟子轻轻往前一推,“大色狗,你还有肚子吗?”
陈大色狗把她的碟子拿到自己面前,一本正经地装傻:“我就一个肚子啊。”
大手摸了摸她的小腹,他接着说:“你也只有一个肚子。”
“你在说什么废话呢?”周夏晴吐槽,“好无聊。”
“嫌我无聊是吧?”陈津山说,“信不信我哭给你看?”
“那你哭,现在就哭。”
“……男儿有泪不轻弹。”
“不在深夜默默哭泣了?”
“我现在在深夜只听着你哭。”
“你在公众场合瞎说什么!”
两个人打打闹闹,不经意地抬了抬眼,顿时愣住。
只见她的室友许凌和张明珠,以及他的室友高之扬等叁人,正站在过道齐刷刷地看着他们,互相交换着了然的眼神。
许凌走过来,揶揄道:“周班长,这就是传说中的表弟啊?好眼熟啊。”
高之扬也跟着打趣,“陈老板,这就是上次来找你的堂妹啊?好熟悉啊。”
周夏晴尴尬捂脸:“……”
陈津山脸皮厚如城墙,倒是面不改色地问起了他们,“你们几个什么时候混在一起的?”
高之扬忿忿道:“什么叫混?我们这叫玩得来好吗!”
出了餐厅,他们一行人就近去了一家清吧。
高之扬提议玩游戏,谁输谁就喝一杯酸到掉牙的柠檬水。
刚开始玩的是“我有你没有”,玩着觉得没劲,后来便换成了“你有我没有”。
高之扬清了清嗓子,说:“我没有和在座的异性牵过手。”
高之扬旁边的室友掰了手指,张明珠脸一红,也跟着掰了。
周夏晴和陈津山大为震惊,不知道他们是什么时候认识,又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暧昧的。
高之扬更改:“补充,必须是心怀不轨心知肚明的有意识的那种牵手,很正式的确定关系时那种灵魂牵手才行。”
张明珠和那个男生没有放下手。
啊?
他们都已经正式在一起了?
周夏晴和陈津山继续震惊,她细细品了品高之扬刚才的话,默默把手指伸开。
她好像没有和陈津山走这个流程来着,没有他所说的,确定关系时的浪漫牵手。
陈津山也把手指伸开了。
许凌接着说:“我没有和在座的人接过吻。”
张明珠和那个男生掰了手指。
周夏晴和陈津山也掰了。
陈津山室友之叁说:“我没有和在座的人睡过。”
那一对不动了,陈津山和周夏晴掰了手指。
室友之二说得更加具体:“我没有和在座的人是固定的炮友关系。”
周夏晴和陈津山又掰手指。
看来这一次是冲着他们俩来的。
张明珠玩兴奋了,宁愿把自己拖下水,也说:“我没有喜欢在座的人。”
她和那个男生掰了手指。
周夏晴和陈津山紧随其后。
这次该周夏晴说了,她不知怎么起了坏心思,想看陈津山喝柠檬水。
眼中闪过一丝狡黠,她笑着说:“我没有单恋过在座的人。”
高之扬惨兮兮地掰了手指。
陈津山和她对视一眼,朝她皱眉控诉着她的无情背叛,但眼底却是满得快要溢出来的温柔。
他掰了手指,现在一整只手全军覆没。
愿赌服输,陈津山仰头喝了一杯特调的柠檬水,酸得他五官瞬间皱成一团,牙齿酸得发麻,半天说不出话来。
许凌和高之扬一唱一和:
“不知道这是纯情还是诡异,互相喜欢也上过那么多次床了,竟然连互通心意确定关系的灵魂牵手都没有诶。”
“是吧?真的很奇怪诶,可能有的人脑回路就是不大一样呢。”
周夏晴和陈津山:“你们能不能小点声。”
继续玩了会儿游戏,一行人坐地铁回到学校。
刚进校门他们就各自散开,剩下周夏晴和陈津山在校园最外圈的大道上慢悠悠地走着。
两人聊起了在清吧玩的游戏。
周夏晴口是心非:“这个游戏真的很幼稚。”
陈津山妇唱夫随:“超级幼稚。”
两人并肩而走,一个穿着蓝色的修身衬衫和灰色的短裙,单肩背着一个精致小包,另一个穿着运动服和牛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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