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代,告诉我,你想我怎么做?”
大概是天使的声音?
反正魔鬼应该不会用这么温柔的语气,说着这么让人心潮澎湃的话语。
她甚至能够感受到有一股暖流从对方的手指揉捏的地方蹿到自己的小腹,再直线向下。
“用力一点。”
比猫叫大不到哪里的声音下达着命令,千代蜷缩着手指,抵在了丈夫的胸膛上。
“这样,可以吗?”
比之前的力度稍微大了一点,但是根本解不了渴。
千代干脆捧上了丈夫的脸,固定住那片酒红色的海洋。她一字一句地传达着自己的羞涩,也一字一句地命令着对方:
“再、用、力、一、点。”
不知是谁的呼吸声更加沉重了,也不知是谁的手被抓住,更不知是谁的脑袋低了下来。
千代慢慢抬起下颌,潮湿感在她的下颌处游荡,隐隐有向下的趋势。
“千代……我可以吃吗?”
你都这样了,你还问我做什么?
千代很想将这句话扔给这个坏家伙,可那份潮湿感更加浓厚,手指的力度也是更加用力。
她知道,这是在等自己的回答。
“回家……回家洗完澡……”
千代的脑海里浮现出一张张充满雾气的画面。画面中,属于丈夫的脸一直在摇晃。藏在雾气中的那张脸有点让人看不清,却一直让她很安心。
真糟糕,她到底在想什么呢!
她居然想……
想……
“千代,我们是夫妻呀。可以一起洗吗?”
这个声音打断了千代的所有羞恼,像是击碎了陶土罐,又像是打破了她一直以来的认知。
总之,那份黏黏糊糊的声音一直追着她,想要找她讨个说法:
“可以吗?我可以帮你洗哦。”
不,别说了!
再说下去的话,刚才的幻想又该出现了。
森鸥外怎么知道自己也想……
不对吧,这不对吧!
就算是夫妻,这样的进展是不是太快了……
“不……不行。”
千代不用猜就知道,对方口中的“洗”应该不是什么正经的洗澡,更别说和她的幻想差了个十万八千里。
天知道她只是想要帮森鸥外擦个头发,最多就是偷偷摸摸地从背后拥抱着他、偷偷摸一把他的腹肌。
这个坏家伙都在想什么呢!
千代动了一下手腕,还是没有抽出。来自弱点的酥麻触感又让她的手完全无力,她只好呜咽了一声表达自己的不满。
“真的不行吗?”
属于丈夫的声音还在继续,千代干脆闭上了眼睛,不去看那片酒红色海洋。
再看下去的话,她真的会溺毙在这片大海中。
她会什么都答应对方。
“那今晚可以吃吗?我好想吃你啊,千代。我们是夫妻,对不对?”
对方的潜台词大概是“夫妻之间什么事都能做”。巧的是,千代其实已经被他磨得快要丧失自主权了。
正好这个难缠的坏家伙也松了口,千代趁机放松了自己。
“可以……”
原谅她吧。森千代真的是一位保守的东方女性,就算见过了西西里的开放风土人情,她也始终说不出某些单词。
可恶啊,森鸥外为什么会这么熟练啊?!
明明没有其他女性,明明是在兄长那里过了关,可是对方总是能够将这些话自然说出……
他真的不会害羞吗?!
抱着这样的想法,千代睁开了眼。视野里的丈夫正在低着脑袋,潮湿还在继续。
可她的动作还是被对方捕捉到,那份潮湿感也随之慢慢干涸。
“不高兴吗,千代?告诉我,你对我的服务哪里不满意?我改嘛。”
完完全全是撒娇的语气。
这个家伙仿佛没有什么羞耻心,眼巴巴地盯着她。
千代突然很想知道,组成“森鸥外”这个人的必要因素是什么。
在这个必要因素中,有“喜欢森千代”这一个因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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