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那关于“连嘉煜”的简短问答,只是一个微不足道的插曲,不值得占据更多她与周戚宁通话的时间。
“周医生,你忙了一天,又处理这事,辛苦了,早点休息。” 她的语气重新带上了那种面对周戚宁时特有的、混合着感激与礼貌的“乖顺”,但比之前多了几分不容错辨的疏离,像一层无形的玻璃,隔开了刚刚因“惊吓”事件而短暂拉近的、带有情感波动的距离。
“我这边工作,” 她稍作停顿,似乎在快速评估明日行程,“如果明天一切顺利,结束得早的话,我争取……晚上九点左右,再和你们视频。看看于斐。”
蒋明筝说的是“你们”,将周戚宁也包含在内,但核心关切显然在于斐。她给出了一个明确的时间点,是告知,也是某种程度上的承诺,更是一种对事情“翻篇”、回归常态的无声宣告。她需要确认于斐明天的状态,亲眼看到他无恙,才能彻底安心。至于“连嘉煜”和那些不愉快的插曲,她选择暂时封存,留给自己独自消化和应对。
周戚宁在屏幕那头,清晰地接收到了她语气和情绪上这种微妙的转换。他没有多问,只是温和地颔首:“好,没问题。你忙你的,这边有我。早点休息,明筝,祝你工作顺利。”
“谢谢周医生,最近京州天气凉,你也注意保暖。”
通话结束。
蒋明筝放下手机,屏幕暗下去的瞬间,她脸上那层强撑的平静瞬间瓦解,眉头紧紧蹙起,眼底只剩下冰冷的寒意与深深的忧虑。
“连嘉煜?他有这么火吗?怎么哪儿都是他……张芃什么时候这么有实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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