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关将至,宋雅静和祁绍宗又没了人影,接连几趟出差,家里空荡荡。
直到除夕清早,宋雅静才风尘仆仆赶回来,连口热水都来不及喝,就把祁玥和祁煦带去姥姥家过年,祁绍宗依旧没露面。
姥姥家热闹,一进门就闻见厨房飘出来的香味,佣人们进进出出张罗着团圆饭。
姥姥原本在客厅等着,一抬眼瞧见宋雅静的脸色,眉头当场拧紧了。二话不说,拽着人就往房间里走。
“瞧你那样儿,都忙成啥了?脸色青得跟什么似的。”
“哪儿有。”
宋雅静笑着想糊弄过去,“外头冷,冻的。”
话一出口,沙哑的嗓音先把她出卖了。
“除夕还赶得跟打仗似的,你说你,对hg这么上心干嘛?”
宋雅静没辩驳,只顺着姥姥的力道坐到床沿。
她现在为了hg连轴转,也是为了避免重走wg的旧路,把该握的控制权牢牢握在自己手里。
毕竟当年祁绍宗就是把任事权一点点蚕食成控制权的……
姥姥看她不吭声,叹了口气,语气软下来,“雅静,你这孩子总这样,什么都自己憋着。”
她把人按回床上,仔细掖好被角,“先睡一觉,这么折腾身体哪扛得住。”
宋雅静抬眼冲她温温一笑,疲惫压下来,很快就沉进了睡意里。
祁玥和祁煦没事做,干脆去了后院逛。
冬天的花田空了一大片,裸露的土壤被修整得平平整整,原本盛放的那些花,全都被搬进了恒温花房,由专门打理花田的女佣照看着。
祁玥推开玻璃门,温热的空气裹着湿润的泥土气息扑面而来。
外面的寒意被隔绝在外,里面像是另一个季节。
花房很高,弧形的透明顶棚透进柔和的光,细细的水雾在空气里浮着,整齐的花架一排排延伸过去,大半边都是鹤望兰。
橙蓝相间的花瓣从坚挺的绿色苞片里探出来,成片地立着,像一队静默的飞鸟,被困在玻璃穹顶之下,却仍旧昂着头。
祁玥眼睛一下子亮了。
她走过去,弯腰凑近,轻碰了碰那厚实的叶片,又低头闻了闻,随后掏出手机,换着角度拍了好几张。
祁煦站在她身后,看她被花光映得整个人都柔和下来,心里一暖。
“这么喜欢鹤望兰啊,姐姐。”
他走到她身侧,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我记得你以前还把它们拔下来玩。”
“那都多久以前了。”
祁玥抬手肘了他一下,语气有点不好意思,“后来喜欢了……”
“为什么?”
“因为小时候觉得它们像鸟一样,好看。”
她望着那一排昂着头的花,轻笑着。
长大后觉得它们像鸟一样,自由……
花房里安静了一瞬,只剩下加湿器轻微的嗡鸣声。
祁煦看着她侧脸,忽然有些晃神。
那一瞬间的她,明亮得跟这些花一样,他几乎是下意识掏出手机,对着她按下了快门。
“你干嘛!”
祁玥猛地回头,“删掉!”
她放下自己的手机,伸手就去抢。
祁煦反应更快,往后一躲,把手机举高。
祁玥不甘心,追着他在花架间绕来绕去,花叶被带起,细细地晃。
“给我!”
“不要。”
“祁煦——!”
她追得气急败坏,却被他抓住手腕,轻轻一带,人就撞进他怀里。
祁玥吓了一跳,下意识挣扎,压低声音,“你干嘛!有人会看到!”
祁煦笑得肩膀都在抖,故意低头凑近她耳边,“花房里就我们俩……”
她脸一下子红透,推了他一把。
他顺势松开手。
祁玥趁机转身就往外跑,玻璃门“啪”地被推开,冷风呼地灌进来,她踩着石子路跑出去。
祁煦慢悠悠跟在后面,小步追着。
祁玥一路小跑出了后院,却没直接回别墅,她绕着别墅外面的石子路慢慢走,脚步从急促渐渐缓下来。
脸上的热意还没退,心跳也还乱着。
身后,祁煦不紧不慢地跟了上来。
她停下回头,又下意识扫了一圈四周,确认没人。
祁煦走近,什么都没说,先抓起她的手。
“这么冰,姐姐。”
他说着,低头替她揉了揉指尖,又用双手把她的手整个包住,贴到嘴边轻轻呵气。
热气一阵阵覆上来,指尖慢慢暖了。
祁玥别开眼,嘴硬道:“你手也冷。”
祁煦笑出声,眼底浮起一丝坏意,“那换个地方暖。”
她还没反应过来,下一秒,他已经牵着她的手,从他的衣服下摆探进去——
贴在他腹肌上。
衣料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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