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爷凭着军功当上侯爷,这到底惹到了谁?
把他们的祖坟窝子撅了么?
搞事儿的走了一个又来一个,没完没了的!
晋王抬手压了压,然而根本就压不下去,士兵们吼,书院的学子们吼,后来乡绅们也跟着吼了起来。
七皇子犯了众怒。
晋王看向蒋绍:“侯爷,还请您控制一下局面。”
蒋绍冷哼一声:“为何要控制?晋王殿下心虚了?”
晋王真的快绷不住了,他狠狠地深吸一口气道:“本王有何可心虚的。”
蒋绍道:“抓贼拿脏,抓奸拿双!你们既然告我谋反,那就把证据拿出来!”
他一说话,大家就安静了下来。
“接触证据的事情,末将的人就不沾手了,末将避嫌!”
见他这般坦荡,袁富等人心说你一会儿就要哭了!
七皇子也是,他想挺直背脊,奈何身体不允许,毕竟被玩儿狠了,且魄门(拉粑粑的地方)像开了闸一样,一直在敞开了流。
他这会儿也没法去管了,浑身上下反正已经臭了。
又是这么一个节骨眼儿……
“我等陪着晋王殿下的人,一同做个见证!”得了消息赶来的齐老将军等人道。
晋王颔首:“是应该的!”
他问袁富:“你们说说,证据在何处?”
袁富盯着蒋绍道:“在定西侯的卧房中,床下从右至左数五块儿砖,再从外到里数五块儿砖,起开里面有个盒子,装的是定西侯和燕国大臣来往的密信。”
“定西侯的书房中,有一本论语,里面藏有和燕国密探联络的方式。”
蒋绍嗤笑一声:“你倒是清楚!你不过一个百户,如何知道本侯书房重地和安睡之地的事情?”
“这两处地方,非亲信不可入!”
“你说说,你是怎么知道的?”
关于这个问题,袁富他们早就对过了,正要张口说,但蒋绍却打断了:“罢了,不为难你们了,晋王殿下,您带着人去找东西吧!”
“若是找到了他们说的东西,本侯任凭王爷处置!”
真相
东西很快就找到了,并呈给了晋王。
找出来的密信内容简直太劲爆,商量的全是如何帮助燕国一举打到京城去,拿下整个大周。
晋王问蒋绍:“定西侯,这些你如何解释?”
七皇子兴奋了,他激动吼道:“定西侯通敌卖国!”
“五皇叔,将定西侯抓起来!”
“定西侯就是知道本皇子探知了他的秘密,所以才布下此局,陷害于我!”
蒋绍一个眼风都不给七皇子,他直视晋王,反问道:“敢问殿下,这里可以有我蒋绍的亲笔回复?”
七皇子嚷嚷:“你的回复自然是送去了燕国,怎么可能留在你自己这里!”
“你的房间里搜出这些信件来,这就说明了一切!”
“你就是通敌叛国,你要谋反!”
晋王呵斥七皇子:“老七!这件事尚无定论,你莫要乱说!”
“蒋侯,你最好能自证清白,不然本王只能将这些证据送去京城,请陛下派人来查!而这段期间,你必须将兵权交出来!”
沧澜先生上前一步:“王爷,这些信件可否让老夫看一看。”
晋王大方地作了一个请的手势。
沧澜先生拿过那些信仔细观察了一番,看完之后就交给另外一个先生,让在场的先生们都传阅了一番。
“诸位,你们来说说,这些信件有什么问题!”沧澜先生道。
先生甲:“字不行,写字的人怕是童生都没考过。”
“这样的字是绝对不可能取中的!”
“大燕的科考和我们大周的同出一脉,这手字若是能取中,那就是花钱买的!”
先生乙道:“墨也是最劣质的墨,信中透着一股子臭味!”
先生丙:“纸张是最差的纸,你们看,墨上去了,会泅团。”
先生丁:“再看这印鉴的印油,也是最差的,章印儿周围,一圈油迹。”
“这些事肯定是栽赃陷害!”
先生们论定。
七皇子炸毛:“你们张嘴胡说什么,栽赃陷害跟你们说的半个铜板的关系都没有!”
沧澜先生冷笑一声:“大燕是多看不起定西侯,才会用最差的纸张,最差的笔墨,让一个连字都写不好的人给定西侯通信?”
“若有人求老夫办事,却像这般不尊重老夫,老夫是会将人打出去的!”
孙芸围着几个人走了一圈儿,她道:“蒋绍对你们绝对没有苛刻,他一向对下面的人都很好,你们为何要陷害于他?”
“到底是谁给了你们好处?”
袁富等人当然是不承认的,他们狡辩说没有陷害蒋绍,孙芸也就不再说什么了,她走回蒋绍身边。
蒋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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