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面了?
不可直呼傅公子名讳。夏荷一脸讳莫如深。
颜朝撇了撇嘴,踩着鞋往脸洗漱台走。
傅阳春傅阳春傅阳春傅阳春
夏荷:
颜朝坏事做的毫不心虚,手伸进脸盆里就被制裁可。
啊我去!好冷!
夏荷一脸无语:这是为小姐准备的,她回来要净手的。
颜朝把冻的冰凉的爪子拿出来,一脸错愕的问:总这么冷的水洗手?
这是小姐要求的。夏荷说完,转身去整理床铺。
颜朝绞尽脑汁,没想通白雪为什么要这样,这么冷的天用凉水洗手,跟自残有什么区别?
不行,绝对不能冻到小姐的纤纤玉手,这苦还是她替白雪受了吧。
于是她用冷水囫囵洗了把脸,两个脸蛋冻的通红,夏荷转身看到表情一僵,低声道:连瓢热水都不愿意说加,懒不死你。
颜朝尴尬的挠挠脸,憨笑着把视线移到了别处。
屋子还没收拾完,院子里就传来一道刺耳的声音。
这院子里怎么一个人都没有,姐姐不在你们就躲起来偷懒是吧?
声音耳熟但想不起来是谁,颜朝去开门,没想到门被大力推开,撞得她鼻子生疼,立刻就泪眼朦胧了。
白沁寒进来就看到平日里讨人厌的闷葫芦双颊泛粉,双眼含泪的看着她,那些指责的话哽在喉咙里,一时说不出来。
夏荷走过来行个礼,不卑不亢的说:二小姐突然造访,有何吩咐?
没事就不能来了吗?白沁寒高傲的反问。
自然不是,只是怕您找我家小姐有事,奴婢这才多嘴一问。夏荷仍旧稳得一批。
颜朝默默为她竖起大拇指,但是自己的仇也不能不报。
二小姐先进来吧,外头风大。颜朝把眼泪压下去,伸手握住白沁寒的双手,冰块一样的手冷的白沁寒一激灵。
这位二小姐似乎畏寒,平日里汤婆子不离手,狐裘把整个人都裹住,只露一张脸在外面。
白沁寒手里的汤婆子掉到地上,皱着眉甩颜朝的手,颜朝天真无害的看着她,就是抓着不撒手,直到手上凉意褪去,才触电般收回手。
奴婢僭越,请二小姐恕罪,奴婢只是怕您摔了这才
颜朝低眉顺眼,实际上脸上都是对自己恶作剧成功的肯定。
白沁寒看着她颤动的浓睫,以及红扑扑的脸颊,张了张嘴没说什么,径直走进去坐下,倨傲的抬了抬下巴,示意夏荷倒茶。
颜朝立刻把活儿揽到自己身上,狗腿的过去斟茶,不知怎么的手一歪,热水就全倒在白沁寒身上了。
好烫!
颜朝赶紧低头认错:奴婢该死,您没伤着吧?
白沁寒刚要发怒,就看到一张邻拘谨害怕的脸,那双眼睛黑白分明,像刚出生的小奶狗,弱小可怜又无辜。
白沁寒又想了想她平时的样子,心想她大约是被白雪责罚惯了,所以才这么笨拙胆怯,顿时心里的气消了大半。
小心些,也就是本小姐好说话,若是换了旁人,非扒掉你一层皮不可。
多谢二小姐宽恕,二小姐人美心善,大恩大德奴婢谨记于心。
白沁寒被夸爽了,暗自把下巴抬高,一脸得意。
夏荷看一眼颜朝,发现她在偷笑,她收回目光,装作什么都没看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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