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直在等我?
余萸低头整理桌面,淡声说:你想多了,我只是工作没做完而已。
就剩那么点工作,在键盘上撒把米,鸡都能在一个小时内啄完。
颜朝但笑不语,迅速拿起包跟在余萸身后,进了电梯就贴上去,还十分自然地上了人家的副驾驶。
我是你的司机吗?
那咱俩换位置,我当你的司机。
余萸抿了抿唇,知道说再多也是无用,一脚油门开出了车库。
晚上十二点,这座城市依旧灯火通明,霓虹绚烂,夜风吹拂面颊,颜朝只觉得头脑清明,身体轻盈舒爽。
余组长,你是s市人吗?
算是吧。
这个模棱两可的回答,没有给颜朝有用的信息,但能从中窥探出余萸对这个城市的复杂感情,大概她也跟自己一样,对这里既向往又害怕吧。
路程不是很长,话题还没展开就到了,车停在漆黑一片的角落,车灯灭了之后只有昏暗的亮光,彼此的面容变得模糊起来,呼吸交织的同时,有什么东西悄然发生了改变。
颜朝俯身靠过去,直勾勾地盯着余萸,余萸红唇轻启:干嘛靠这么近?
颜朝抓住她推拒的手,咔哒一下解开她的安全带。
不上去吗?
余萸的脸瞬间爆红,甩开她的手下了车。
颜朝笑得很是狡诈,她拿起被遗忘的包包跟上,刚一进门就把人揽进了怀里。
余组长,截稿之后你打算做什么?
余萸被亲得说不出话来,手不自觉环住颜朝的腰,好一会儿才说:休息。
看来余组长很累,那我不得不发挥实力,为你放松一下了。
放松?雪上加霜还差不多。哪次做完不是她腰酸腿软,而某人神清气爽,说这种话也不怕咬了舌头。
外套掉在地上,衬衫被揉皱,下摆也从裙子里跑了出来,有只手从后腰抚上去,摩挲她的脊背。
也许是一周多没有亲昵,余萸感觉自己比之前更敏锐,肌肤烧了起来,心跳也快的超出了控制,她腿软得站不住,只能攀住颜朝的脖子来借力。
唇舌交缠,炙热的气息混合在一起,黏腻的水声响彻在寂静的空气里,让人脸红心跳,莫名地兴奋。
唔放
耳旁有声音掠过,颜朝睁开眼看着双眸通红的余萸,咬着她的舌攻城略地,不断加深这个吻。
有人说话了吗?大概是幻觉吧。
她箍紧余萸的细腰,掌心下是丝绸般柔滑的皮肤,越过最纤细的地方之后,摸到了浅浅的腰窝。
之前在这里留下的牙印消失了吗?如果已经褪去色彩,她不介意再描绘一次,
余萸猛地一颤,双手松开往下滑,嘴唇像软烂熟透的蜜桃,噙在口中芳香四溢。
颜朝掐住她的腰把她往上一掂,含混地问:才亲了几分钟就没力气了吗?
余萸一只手抓着她的衣领,另一只手抵在她的肩上推她,呜咽着躲避她蛮横的亲。吮。
不放开我
颜朝从善如流地松开手,余萸就像一根软掉的面条,咻的一下滑坐到了地上。
两条长腿一半包裹在裙子里,小腿分开成型,衬衫扣子解开两颗,头发凌乱的垂落在背后和胸前,面色含春,媚眼如丝。
你干什么!
余萸仰头看着她,怒目而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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