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得在半小时内赶到。
会不会太苛刻了?万一我在城西你在城东,半小时我得坐火箭
余萸淡然地凝视她,一副我就静静地看着你表演的样子,颜朝越说声音越小,最后直接哑火。
好的,我知道了。
余萸优雅地起身离开,走了两步停下,转过头来看她。颜朝放松了一半,心又提起来了。
还、还有事吗?
余萸眼里露出几分无奈:颜组长,我不知道你自己脑补了什么,但是你从来都不是小三。
余萸丢下这么一句话就走了,颜朝听了陷入沉思,耳后捂着脸无声哀嚎。
昨晚到底说什么了?该不会抓着余萸痛哭流涕,说自己愿意当小三吧?
求求你,别再做丢人的事了。
颜朝想跪下求自己,发现跪下来更窝囊丢人。
以后再喝一滴酒,我就是狗!
两人去了休息室后,众人纷纷开始打赌。
我赌她们俩会和好。
我看不一定。你没看到余组长的表情吗,冷的嘞,不打一架都算好的。
好,那咱们就赌她们会不会和好,输的人请下午茶。
彳亍!
余萸先一步出来,她的脸色看上去还好,嘴角甚至上升了两个像素点。
颜朝就不一样了,魂不守舍的,跟被掏空了似的。
这一看就没和好,并且颜组长还被余组长狠狠修理了一顿。
余组长赛高!
你高兴啥呢,你是输的那一边。
那我也乐意,只要我们组长赢了就行。
几人凑在一起窃窃私语,殊不知她们的悄悄话余萸听得一清二楚。
看似是她赢了,实则是颜朝的胜利。
从一开始她就一头栽进了颜朝的温柔陷阱,越陷越深,直到再也不能抽身。
经历了那样灼烈的感情之后,让她怎么回到以前一成不变的生活?
还好,颜朝有时候傻傻的,给了她操作空间。
十次只是钓她的诱饵,她要的是她的一辈子。
余萸唇角微勾,脑中的灵感蹭蹭往外冒,手指在键盘上翩飞,做了一份十分完美的策划案。
反观颜朝,她像失去梦想的咸鱼,瘫在椅子上发呆。
她怎么也想不通,余萸会提出那种要求,这不是又纠缠在一起了吗?
还有说她不是小三的那句话,也让她非常在意,把所有记忆串联在一起,隐约觉得哪里有问题。
上班两个消失了夏晚星工位还空着,颜朝有气无力地问:小夏又没来?
对啊,她请假了,总监批的假。楚禾头也不抬地说。
可她也没看见乐游啊!颜朝又问:那总监呢?
总监早上待了一个小时就走了,应该有别的工作安排吧。楚禾说完才停下手里的工作,一脸单纯地问:你找她们有事儿?
颜朝戴上痛苦面具,摆摆手:没有,忙你的吧。
哦。楚禾像个人机一样,对人类世界的感知格外迟钝。
颜朝更痛苦了,转头一看余萸,对方正盯着她笑。虽然看不太出来,但她确定那是在笑,因为她的嘴角上有细微的上扬。
好诡异,这个世界终于癫成了她不懂的样子。
颜朝默默把椅子转过去,背对着余萸。她实在受不了这种凝视,有种被野兽盯上,在思考如何把她剥皮拆骨的既视感。
而且摸着良心说,表面上看陪睡是余萸得益,实际上她才是占便宜的那个,这些日子哪次情。动只做一两次就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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