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遇,我可以很明确地告诉你,我们没见过。”他注视着后视镜里蜷缩起来的人,声音严肃,“我也
没有理由与你装作不认识,不是吗?”
舒遇闷着,没说话。
一直到回了家,她都没有再开口。
至于这么划清界限吗,好像她是在打着做梦的幌,故意接近他似的。
她根本没有在撩他好吧,大概是没有吧……
舒遇回到家,直接躺在沙发上沉沉睡去,根本不愿理会来回转悠的严昀峥。
要说刚刚是痛到想跳江,她现在是想把他直接扔下江,不,踹下去。
没睡一会,她开始发低烧。
严昀峥把地上的塑料袋都规整好,趁谢宇还没来的空档,拎着垃圾出去买水龙头和工具箱。他记着之前出狱的线人在附近开了一家五金店。
步行没五分钟就到了店里。
线人着急忙慌冒着雪赶来开门,“严队,你怎么搬家到这来了,搞这么麻烦还出来一趟,打个电话,我给你。”
“不是我,是很重要的人。”严昀峥捻灭手里的烟,递了一盒烟给他,“对面那个小区,你没事帮我盯着点。”
线人双手接过烟,立马叼了一支烟,声音含糊不清,“具体盯什么?”
严昀峥蹙眉,他并不想让其他人知道舒遇的具体信息,也不愿她有被监视的感觉。
可这两日关系较好的缉毒警告诉他,那个人又出现在江禾市了,他不得不防。
“就盯还在江禾活跃着的吸毒和贩毒的人,如果有靠近这个小区的可疑人员,都立刻告诉我。”
线人抽着烟,点了点头,“得勒,严队你放心,包在我们身上。”
严昀峥怕舒遇一个人在家出事,买了工具箱就顶着风雪回了她所在的小区。
回到她家时,舒遇还缩在沙发里,嘴里不知叨叨些什么,他放下外卖和从五金店买来的东西,单膝跪在沙发前,俯身去听她在嘀咕什么。
先前被咬到泛白的嘴唇,此时有些干裂,她的声音软软的,“没卸妆呜呜呜……”
“……”
严昀峥叹了口气,去洗手间拿了卸妆膏和毛巾,准备简单帮她卸个妆,幸好之前两人在一起的时候,他看过许多次舒遇卸妆的步骤,熟悉到不能再熟。
淡淡的月光下,他的眼睛却浓郁如海,一瞬不瞬地盯着眼前熟睡的人。
男人粗糙的手指抚过她柔软的脸颊,一寸一寸揉着,动作轻到不能再轻,生怕惊扰了她。没过几秒,他已经紧张到毛衣下隐隐出汗。
严昀峥的眼睛不自觉地看向舒遇微微张开的唇,她伸出舌尖舔了舔唇,唯一清醒的人身体瞬间陷入紧绷状态。
他的喉结微微滚动,侧过身去拿茶几上的棉签,沾了沾水,涂在她的嘴唇上。
卸完妆,喂了水,伸手摸了摸舒遇的额头,在微微发烫,严昀峥瞥了一眼毫无动静的手机。
家里的医生换了人,是谢宇推荐的,他索性给谢宇发的消息,让谢宇带着医生过来,已经半个小时过去了,谢宇这人在做什么,怎么还不来。
倏地屏幕亮了一瞬,门外也有窸窸窣窣的人声。
严昀峥起身去开门。
谢宇用纸巾擦着身上的雪,身旁还站着一名女人,他懒散地抬了抬手示意她打个招呼。
“严先生,您好,我姓阮,您可以叫我阮医生。”
谢宇打了个哈欠,“让她帮你女朋友看吧,我不大合适。”
严昀峥点了点头,“阮医生,麻烦你了。”他侧过身让阮医生进门。
谢宇没有进门,倚靠在墙边,“你们先看,我就不进去了。”
严昀峥点头应答,微微遮上门,跟着阮医生的身后进了房间。
“她现在有点发低烧。刚刚状态还好,然后突然呼吸困难,身体也很痛,一直流泪,没过一阵就缓过来了,回到家就开始发烧了,是不是吹风的缘故?”
“我听谢哥说,她有抑郁症对吗,应该是病症严重,发作了。”
阮医生瞥到旁边的卸妆工具,弯了弯唇,帮她测量了一下体温,“至于发烧,可能是近期状态不好,今天风大雪大,所以发烧了。不过体温还好,没到三十九度,打个点滴吧,她现在的状态打针比较快。”
严昀峥点了点头,“嗯,辛苦。”
他转过身,“她这样穿着毛衣不易出汗,麻烦你帮她换个衣服吧。”
“好的,我明白了。”阮医生打开手机发了消息,“五分钟内会有护士上来给我送药品和支架,我先帮她换衣服。”
严昀峥倾身,摸了摸舒遇的脸颊,仍旧滚烫,他深深地吐了口气,耐着性子喊了舒遇一声。
“小鱼,起来换身衣服打针,好不好?”
“阿峥,我好想你。”
闻言,严昀峥的身躯僵硬住,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盯着身下神智不清的舒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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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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