勾起的唇角。
陈溱偏头,鼻尖从萧岐鼻梁上轻轻滑过,压低声音道:我耳濡目染的其他那些,你想一一试试吗?
萧岐醉意朦胧中只觉脑中有什么东西訇然炸开,连忙丢开陈溱后撤一尺。
陈溱只觉萧岐这幅模样实在有趣,便又欺身上前,故意逗他道:不想吗?
萧岐双瞳骤缩,一手扶着床围,另一只手紧紧攥住床柱。
咔嚓
萧岐醉着,把握不住力道,床柱被捏碎,床顶承尘骤然塌下。
电光火石间,陈溱揽住萧岐滚下床榻。
经这一番闹腾,萧岐的酒意被砸醒了七分。他低头打量自己,却见外袍已经垂落臂弯,再看陈溱,只见她衣襟松散,露出颈下一片莹白。萧岐心中暗骂喝酒误事,忙挣脱开陈溱,将掌心贴在冰凉的地板上让自己保持清醒,可仍是心猿意马。
陈溱侧躺在地板上,一手支着下颌,问他:我有那么可怕吗?
没有。萧岐嘴上说着不敢,双眼却根本不敢看她。
陈溱又问:那你躲什么?
萧岐惊魂未定,垂下眼睫,按着额头道:我今夜不清醒,唐突了。
陈溱不再逗他,起身拍了拍衣裳,道:我要跟小五去一趟杏林春望。
萧岐也站了起来。他背对着陈溱拢紧衣袍,定了定心神,问:去见谢神医?
嗯。陈溱点头,我虽不报期望,但去一趟总是好的。
萧岐转过身,看了她几眼,欲言又止。
有什么话说吗?陈溱问。
月光穿过窗子,洒在萧岐肩上。他分明喝醉了酒,却还是那般清冷矜贵。
下月初十,是我生辰。怕陈溱听不懂,萧岐又补充道,宗室子弟行过冠礼便可娶亲,我
萧岐虽未说全,可其中含义已是昭然若揭。
陈溱记起那日在山洞中疗伤时与萧岐的约定,莞尔一笑道:放心,我已问过师父。等你行过冠礼,我一定回来找你。
萧岐有些臊,但还是红着脸颊道:一言为定。
一言为定。
宋司欢睡得死,翌日起来见榻上多了个人不由大吃一惊,待看清那人是陈溱时,才稍稍放下心来。
陈溱故作镇定地起身,对她道:不是说今日出发吗?快些起来收拾啦。
宋司欢刚刚醒来,头脑发蒙,也没多问,只挠了挠头,便去打水梳洗。
陈溱用了早点,将昨夜写好的书信交给钟离雁,便在楼下等待宋司欢打点行装。
她起得早,春水馆尚未开张,大厅中只有寥寥几个早起的姑娘在谈论衣裙妆发。
丽娘站在楼梯口,拿团扇半掩面颊,暗中打量了陈溱好几回。
陈溱被她瞧得心中发毛。做贼心虚道:你看什么?
见陈溱率先开口,丽娘终于忍不住了,凑上前低声问道:你们,昨天,床塌了?
陈溱面无表情重复道:我们,昨天,床塌了。
注意节制。丽娘拍拍她的手,语重心长提醒道。
下次一定。陈溱反拍她的手,踌躇满志。
结绸缪杏林春望
俞北群山连绵,地势险峻,外地人多绕道而行。
可每年总有几个稀奇古怪的人来到俞北徐家洼,说是来求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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