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呆呆的模样,森鸥外的心脏都软成了一片。
“下次夜间出门时,注意穿上外套。你当时吓死我了。”
这原本是一份饱含关心的话语,可森鸥外却觉得妻子并不开心。
“怎么了,千代?是还没有缓过来吗?要不要再睡会?”
没有任何反应。
大概是被自己吓到了。
森鸥外其实已经洗过澡、换过一身干净的衣服。可他还是觉得自己的鼻腔里留存着一丝血腥味。
他的心脏一直在下坠。呼啸而过的风回荡在森鸥外的脑海中,连带着他所有的感官都在失控。
视野里的千代明明在微笑,可森鸥外却觉得对方是在哭泣。
他下意识地将手盖在对方的手背上,却在下一秒,那只本应该被他握住的手快速抽离。他只好落在了妻子的膝上。
“我的通讯器在打斗中损坏了。因此,半点讯息都没有办法给你发。抱歉啊,千代。”
森鸥外试图用另一只手拿起对方握着的水杯,结果很顺利。将水杯放置在矮柜上后,森鸥外再次握住了妻子的手。这一回,对方没有躲开。
放在膝上的那一只也快速回到原来的位置,森鸥外满足地将妻子的双手包裹在自己的双手中。
“千代,下次再遇到这种情况,你可以安心在家里等我。我不会出事的。”
今天的情况太过特殊,他还没来得及告诉千代,诊所那里来了点蠢货需要自己解决。
原本他想要发个讯息给千代,随便编造出自己要外出就诊的消息,完全可以让她放心。
可是那个该死的垃圾,居然弄坏了他的通讯器。不止如此,那个隶属于港口afia的杂碎居然胆大到要绑架他!
虽然意外获得了一位钻石少年,但他还是让千代担心了。
哭泣的千代的确很美丽。可是他根本不想让对方再次因自己而哭。
“千代,不哭了好不好?你还没吃饭吧?我给你做了海鲜粥,现在端过来给你尝尝?”
说着,森鸥外便要起身。双手离开的那一刻,他只觉得自己的手腕被捉住。再一看时,那双黑色的眼睛里仿佛燃起了火焰。
“森学长,你觉得随便哄哄我,这件事情就可以过去了是吧?”
千代只觉得内心的愤怒越来越多。尤其是当她注意到对方的衣领里隐约闪现过白色绷带,她再也不想忍了。
为什么总是这样?为什么就连森学长也是这样?
总是将她当成傻子、白痴!
明明受伤的人是他,为了所谓的“不想让你担心”,就什么都不会说。
明明只要一句“我需要你”,就可以让自己交出所有。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千代站了起来,连带着森鸥外也站了起来。
看着对方的脸上充斥着不解与焦急,千代也不想当哑巴。
但是很抱歉,她现在极度生气,忍一忍的人还是换成森学长好了。
千代往右手边撤了一步,紧接着便动作迅速地将自己的“犯人”扔进了柔软中。
“千代……”
属于妻子的茉莉花香充斥在森鸥外的脑海,完全驱散了那股恶心的血腥味。
他眨了眨眼,还没有反应过来,自己的妻子便欺了上来。
千代?!
森鸥外连忙调整了一下姿势,以免对方发现自己的异样。可他还是慢了一步。
只见千代坐了上来,在这一瞬间之后,两个人都不约而同地楞了一下。
最先反应过来的是千代。
愤怒早已控制住她的大脑,她并不觉得自己的行为有何不妥。
反正都是夫妻,反正森学长犯了错,反正自己要惩罚他。
无论如何都不能让他逃跑。
无论如何都要让他承认他自己的错误。
无论如何……
“森学长……”
千代的气焰逐渐不足。她稍微挪动了一下,却在下一秒被对方的手固定住。
感受着那里的温度,千代其实挺想让这个坏蛋把手拿开。于是她再次扭了一下,那双手变得更加用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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