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过了海城各单位的招考时间。但那一年或许是人才紧缺,恰巧让姜淼赶上了部分事业单位在年底举办的二次扩招。
更幸运的是,笔试排名第三的她原本不抱希望,面试时却发现前两名双双弃考,就这样阴差阳错地,她拿到了编制,成了个“钱少闲多”的美术老师。
在教育局工作的姜智年同志做梦都没想到,自家这个上学时偷懒贪玩没个正形的女儿,有朝一日竟会站上讲台教书育人。
他不止一次在家唏嘘感叹:“咱们海城教育的未来,堪忧啊。”
姜淼没少为此嘟嘴抗议,哪有这么损自己亲闺女的?
陈圆圆到的早,年轻教师都爱挤在报告厅后面几排,她就住在学校内部的职工宿舍,早早过来在倒数第二排占了两个位置,姜淼从后门进来的时候她赶紧招了招手。
“姜淼,这儿!”
尽管两人做了三年多同事,陈圆圆还是不得不承认,每次见到姜淼仍然会控制不住地被她吸引。就像此刻,虽然对方只穿了件最简单的白t和牛仔裤,头发也只随意束了个马尾,但她就这么挎着个帆布包施施然走进来的过程,后两排男教师的眼神便都有意无意地跟着她走。
同样被吸引的还有昨天刚办完生日宴的寿星何州。他看着素颜也明艳动人的姜淼,心思又活络起来,顿时忘了之前被拒绝的不快,从最后一排探过身子:“姜老师,昨天怎么没来吃口蛋糕?”
姜淼虽看不上他,还是扯了扯嘴角,淡淡回了句:“生日快乐,最近在控糖,不好意思啊。”
冗长乏味的大会开完,已经快十一点了。姜淼回办公室收拾物品,毕竟一个多月不来,桌上的几盆小多肉得带回去照料。
刚走出办公室,就碰见巡查完的廖原。
“廖主任。”姜淼主动打招呼。
“小姜,”廖原正好找她,“和小曲聊的怎么样了?有戏吗?”
过了几秒姜淼才反应过来,对方说的是前几天加上的家长曲迎。
“挺顺利的,已经定好上课时间了,”姜淼笑着点头,“谢谢廖主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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灯具城就在一小旁边的街道,姜淼买完灯罩打了个车直奔东岳路。
姜淼家在东岳路西头,外婆普兰和他们住在一个小区,隔壁楼栋,早年花钱在底商盘了间店铺开推拿馆,一开就是二十年。
母亲曾香卉原是海大附医妇产科的护士长,前几年因腰椎受伤,不适合再从事高强度、日夜颠倒的工作,便提前办了内退。
如今每天到推拿馆帮普兰打理生意,说是打理,其实店里请了两位师傅,她和普兰大多时候只是坐在门口晒太阳,日子清闲自在。
推拿馆的门敞开着,空气中飘着淡淡的柠檬香薰味,午间客人不多,曾香卉接过姜淼手里的东西问她吃饭没有。
“来的路上吃过了,外婆呢?”
曾香卉朝里屋努了努嘴,压低声音:“你外婆牙疼又厉害了,我劝她去医院看看,她死活不肯,你去说说,她听你的。”
姜淼点点头,她这趟来送药是次要,主要就是想带普兰去医院看看牙。两周前外婆就开始断断续续牙疼,止疼药都吃了两盒,再拖下去不是办法。
“不去。”普兰果然一口拒绝,“医院能随便去吗,一进一出就好几百块,我这就是老毛病了,有火。”
姜淼不急不缓:“那行,您不愿意去就不去,反正现在生活便利也不是非要咱们自己跑医院,我在手机上约个上门医生来给您瞧瞧。”
“上门医生?”老太太年纪大,没听说过这种新鲜事。
“嗯,”姜淼当真拿出手机摆弄起来,“也就是比咱们自己去医院多花一倍的价钱吧。”说完她用余光偷瞄老太太两眼。
果不其然,普兰脸色顿时不好看了,语气夸张:“这不明抢吗?!小淼我跟你说,不许约什么上门医生,这分明是抢钱!”
姜淼抬头:“那您下午跟我去医院,我就不约,您自己选。”
普兰深知外孙女的脾气,要是真不答应,她下一秒准会在手机上下单,只好老老实实妥协:“行行行,听你的。”
赵丰齐最近人逢喜事精神爽,上班时满面春风,连科室主任蒋讯都忍不住打趣:
“小赵最近有喜事?上班劲头都快赶上刚进院那会儿了。”
一旁的护士张萌率先接话:“我知道!昨天在电梯里不小心听见钱医生和赵医生聊天了,钱医生给赵医生介绍了个女生,两人好像进展不错。”说完她又赶紧解释,“我可不是偷听啊,电梯里空间太小,我听力实在有点好嘿嘿。”
赵丰齐倒不太介意,只是有些不好意思。
蒋主任挑眉看了他一眼:“行啊小赵,个人问题这是有进展了?”
这话一问,坐在角落的陈煜眉头微皱漫不经心地抬头,若有似无地朝赵丰齐瞟了一眼。
“不是不是,”赵丰齐连声否认,“就是交个朋友,认识认识。”
没等同事们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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